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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东尼奥·卡拉乔洛,卡拉乔洛家现任家主的小儿子。
这个古老的家族同样也是那不勒斯,乃至整个意大利最显赫的家族之一,在近千年的岁月中,祖辈里曾出过好几位公爵、亲王以及红衣主教。即便王朝迭代,时代跟话题,他们在这片土地上的权力和地位也从未真正消退。而在这个庞大且分支极多的家族里,弗朗切斯科·安东尼奥·卡拉乔洛所在的这一支血脉无疑是最接近核心的。
最初邀请傅静思来参加今夜这个派对的合作方原本有替他们牵线搭桥,介绍他们认识的意思,结果宴会开始后却没找到弗朗切斯科的身影。傅静思对此倒是没放在心上,说既然如此就是没有缘分,不必强求。
现在看来,这话真是说早了。
傅静思不知道花园里刚刚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眼前的人有何种打算。他只知道无论发生了什么,自己都不该牵扯进来。
可惜现在意识到这点有些太晚了。
Alpha的鲜血蹭到了脸颊,随着那人似有若无抚过他唇角的指腹渗入唇缝之中,浓烈到如同在面前爆炸般的信息素带着威慑的意味,让傅静思的身体克制不住地颤抖。
他曾几何时这么狼狈过。
被压制带来的烦躁夹杂着怒火在心底升起,但出于教养和对事态的客观审视,傅静思强忍着没有发作。
“弗朗切斯科·安东尼奥·卡拉乔洛,我可以保证,刚刚的事我会当作从未发生过,”他开口,声音竭尽所能地维持着平日的冷静和客套,尾音仍有一点没完全压下去的震颤,“我姓傅。”
眼前的人听到后半句,果不其然顿了顿。
正当他们对峙时,远处的连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晃动的手电筒光束,由远及近,向他们这边靠近。
傅静思看向弗朗切斯科,等着这人撒手,然而等来的却是那人微不可闻挑起的单侧眉毛以及忽然眯起的双眼。这个微小的表情变化让傅静思心感不妙,但他来不及发出任何声音,就感觉身体一阵剧痛,随即意识就像强制断线了似的陷入黑暗之中。
再度恢复意识时,胃里难受得要命。
耳朵如同被两团棉花塞住,眼前也一片朦胧,似乎整个世界都在摇晃、旋转。傅静思下意识地想要呕吐,但嘴唇张开,泄露出来的却是一声破碎的呻吟。
逐渐清醒的脑子也开始感受到身体别处传递过来的感官体验。
肉体的交叠与摩擦中,那种不够彻底的疼痛滋生如同被虫蚁啃噬骨头血肉的痒意,让他诡异地陷入像是欲求不满的状态里。
傅静思根本说不清楚此刻的感受,他抬手抵住近在咫尺的胸膛,扭头扒着床沿,控制不住喉咙的收紧,发出像是哽咽又像是干呕的声音。
“你这个反应像是随便两下就怀孕了一样。”
戏谑的话语贴着耳廓传来。呼出的热气裹挟着Alpha信息素,密密麻麻地渗入皮肤。傅静思额角青筋一跳,猛地抬起手肘向身上的人胸口击去。
随着对方的闷哼,压在他身上的动作也跟着停住了,但仅仅是一秒后,如同铁钳般的手握住傅静思的手腕,扭着他的整条手臂将他死死摁进了床铺里。
犬齿穿透皮肉,刺破Beta萎缩的腺体。
剧痛在后颈炸开来。
【作者有话说】
Buonasera, caro. = 晚上好,亲爱的。
第一章应该就能看出是个什么风格的故事了吧 :) 请不要上升任何现实层面哦。
第2章 你有咗啊?
之后发生了什么呢?傅静思其实不太想回忆了。
庞巴迪7500正飞过爱琴海上空,距离落地港岛还有差不多十个小时。
衣领擦过后颈。海岛棉的面料有着丝一样轻薄的触感,但即便是再轻柔贵重的面料,此刻红肿的皮肤也不堪磨蹭。
针扎似的火辣辣的刺痛令傅静思呼吸一滞,接着烦躁地呼出一口气。
为了赶回港岛,也为了避开弗朗切斯科,他早上走得匆忙,根本没时间处理身上的狼藉。眼下终于能安心喘口气了,傅静思钻进淋浴间里,略有些嫌弃地脱掉了身上这套被烟酒气味和Alpha信息素轮番浸染过的西服。
镜中倒映出赤裸的身体。
暗红色吻痕星星点点地蜿蜒在皮肉之上,那些蜿蜒的、时而密集时而稀疏的痕迹隐晦地勾勒出昨晚双唇游走的路线,再加上胸口两个张牙舞爪的牙印,看得傅静思神经一跳一跳的,头也像被人捶了似的痛起来。
再低头,底裤和大腿上都沾了点斑驳的痕迹。淡淡的白色,已经干了,有些发硬地粘着布料与皮肤。
股间更是不时升起仿佛血肉在跳动般的肿痛。
“仆街。”傅静思恶狠狠地咒骂一句。
落地时恰好是港岛傍晚。
傅静思在飞机上又勉强睡了几个小时,直到这一刻看见车窗外闪过熟悉的街灯与霓虹,才终于长舒一口气,紧绷的神经也真正放松下来。
管他什么卡拉乔洛,什么麻烦阴谋,只要回到港岛,一切都和他傅静思无关,昨晚就当作是做了噩梦,梦里被狗咬了。
打开家门,大半个月没见的猫对他报以了最热烈的欢迎仪式。
虎斑暹罗呼噜着在他腿间不停打转,用脑袋去撞他的脚踝,用身体蹭他的腿,然后抬起脑袋,睁着那双湛蓝的眼睛看他。
心情一下变好了,傅静思弯腰抄起猫抱在怀里,在那颗脑袋上亲了好几口,说:“乖,爹地都掛住你。”
虎斑暹罗乖乖让他抱着,还扬起脑袋,用湿漉漉的鼻尖蹭了蹭他的下巴。
当晚,一人一猫在主卧的床上睡得相当安稳。
一夜无梦。
第二日清早,醒来的傅静思只觉得头昏昏沉沉,浑身都在莫名其妙地发痛,特别是胯骨和右腿,跟被卡车碾断又重新接上了似的。
这些不适令好不容易决心忘掉的记忆再度浮现于脑海之中,心情也变得烦闷。
卧室门开着一条缝,昨晚睡在脚边的猫消失不见,估计是一早就溜出去活动了。傅乐时发来消息,说拜山的东西她这边都已准备妥当,傅静思复了句“收到”,起床简单收拾后,给猫喂了早饭,便出门往哥连臣角的永久墓场赶去。
见面第一眼,傅乐时立刻眯起眼睛,将亲哥上下打量了一圈。
据司机透露,昨晚傅静思回来的时候心情也明显不好,而眼下这人哪怕已经尽可能地不表现出丝毫的端倪,免得影响他们,可傅乐时还是一眼就看出傅静思像是隐隐在生气。
但傅静思会生气这件事本身就很奇怪。
身为亲兄妹,哥哥什么脾气与性格,傅乐时再了解不过,更何况在港岛谁都要多少给傅家三分薄面,她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