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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武学,若败于你们当中任意一人,跪下磕头认错,便不再生妄想,老老实实回我阁中,将来嫁人相夫教子,若我侥幸赢了人,服气的,便与我共饮一杯,认下我这个百夫长。”她用大碗从缸中舀起清酒,淡淡一笑,“这可是好酒,败后不认的非君子,实小人。倘若竟不敢与我区区一小女子打的,便先行离去,徒惹天下人笑话。”
行伍之间皆粗人,哪懂得深思什么激将法,听了她这话,皆被激得灌了鸡血似的。虽说打赢女子也不见得多光彩,可不敢打才是真的叫人贻笑大方。
此队是云君庭执掌的营中新增的一支队,伤亡过重的几支队的幸存者拼凑起来的,还未确立百夫长,但都是经历过沙场的兵,凶性不小。
其中一名士兵笑问:“娇俏的小姐,你那花容月貌,被我们伤了可怎办?我们可不好与将军交待?”
白昔鸢:“能伤得着我算你的本事,比试较量,死伤不怨,你们军中比武也会心疼汉子的身体么?”
云君庭点了头:“她说的你们听见了,免罚。”
“小姐的名声呢!将军便不管了?!打斗过程中难免碰触!俺们整日泥里打滚,脏污的很!”
云君庭冷哼一声:“她都不理睬,你们操心个什么劲,不打便趁早滚蛋,看谁想当这个草包!”
有了云君庭的保证,这些士兵便撸起袖子,跃跃欲试了,其他伍什队也纷纷凑过来看热闹,这样的乐子场面可不常见。
白昔鸢拎着那把长枪便下场了。士兵也可以自挑武器。
第一个入场的士兵撑不过一招便被踹了出去,白昔鸢未下重手,对方没受伤,他跳起身来,还没反应过来自己是怎么输的,不服气,便要再打一次,白昔鸢又一次将他踹了下去。
她举起酒碗:“第一次,只此一次,下不为例,愿赌服输,喝不喝!”
云君庭眼睛也刮过来,对方满脸羞赧涨红,但在众目睽睽之下,也只能捏着鼻子干完了酒,白昔鸢在两个碗中都盛了半碗的酒,但她也干完了,她擦了下嘴,一拍对方的肩膀,大声道:“从今以后,你就是我兄弟了,跟着我干,服不服!”
那人背上受其他士兵的视线盯着,大叫了一声:“服气!”然后低着头跑到了角落。
白昔鸢知道对方是很羞辱且不真心信服的,勾起唇角,她一点儿也不丧气。
随后,便是车轮战,一个个撸起袖子上去,一个个被白昔鸢打出场外。
剧中连剪了五六场完全不同的打戏,有的是不用武器,拳风劲脚,拳拳到肉,有的是持械之斗,枪尖对剑戟,铮然凛冽,看得叶予樱直呼过瘾。
——好家伙好家伙,太爽了,近几年年度打戏竟然全出自女主剧
比起其他古偶剧的纤细胳膊的女将军,这部剧的女主演员身体不说健硕,但是修长紧实的四肢和撑起劲装的肩胛尽显英武,打戏的劲道是十足十的,而且都不用替身,动作连贯、完全没有违和感,也没频繁慢镜头带bgm,纯粹的打戏和音效配合,还带着现场的环境音,代入感极强。
叶予樱看话剧的时候也很喜欢看打戏,有些话剧演员是专门练过的,现场看更厉害,但是毕竟不能真的伤到人,所以总会有点收着,像舞蹈一样配合排练动作,但是电视剧的镜头会将这些隐去,多了真实感。
刚开始的几个还是信心满满,不信邪,但是到了第二十个,其他人看着白昔鸢的眼神就变了,变成了恐惧和荒唐。
白昔鸢到现在为止,一路碾压过去,没有一个士兵能从她手中走过二十招,刚开始几个输给她的也完全忘却了羞愧,没了不服之心,这就是绝对的实力带来的威慑。
但尽管如此,还是会有一个接一个上来挑战的士兵,因为他们不能认输,也想证明自己。
云来咬牙切齿地对云君庭说:“你不拦着她就要将那缸酒灌完了!迟早醉死在酒坛子里!”
云君庭拿手横在他身前:“她自己的承诺,就要自己做到底,旁人制止才是对她的侮辱。”
从天刚亮,打到日上三竿,白昔鸢打完了百人皆无敌手。
半缸酒下肚,她还跟个没事人一样站在那里,她扔碎了碗,问:“服不服?!”
“服!”“拜见长官!”“参见百夫长!”
这群被直接打服了的士兵弓身抱拳,发自内心地认同了她的实力。
但白昔鸢看着他们,心中却知道,想让他们真心认同她作为百人将领,还需要很长一段时日,不过她也不害怕这一点。
“好!!”旁边的队伍中有另一百夫长鼓掌上前的,“好一个巾帼不让须眉!技痒也来讨教一番!”
白昔鸢便又与其他几位百人以上的将领打过,无一例外,他们全败了,其他看热闹的摇摇头,自认打不过便不上去丢人了。
论在战场上搏杀的经历,当时在场恐怕只有云君庭能胜过她,她知道这是必然的结果,也没有很得意的模样,士兵们此时对她的态度却彻底转变了。
云君庭知道白昔鸢武艺天赋惊人,也没料到她真能以一战百,还大获全胜了,他最后说:“这位——”
他突然顿住,冷汗就下来了,他一时忘记了,白昔鸢是罪臣之女,他刚要改口,白昔鸢便扬声道:“我叫云离,离别的离。”
她刻意打完之后说,是因为打之前说也没人会去记。
“......云....”士兵中响起细语,显然是有了猜测。
云君庭只得接着她的话道:“云离接下来便是百夫长,我说话算话,云离,你既得了军职,便得住进军营,我会给你另置营帐,有战事也要亲身上战场,从军令,你若吃不得苦,我便会将你撤了,你好自为之!”
白昔鸢走出了第一步,郑重地接下了这个职位。
云来之后问她:“你酒量为何这般好?”
白昔鸢眨了眨眼睛:“白检教我的,在清水里面兑一点香酒,有酒香,喝多灌不醉,你没见我给他们的和给我自己的用的是两个缸吗?”
云来瞠目:“........你这是诓骗!”
“反正缸里东西已经倒了。”白昔鸢嘴角噙着狡黠的笑意轻快碎步地跑走了。
叶予樱看着,张嘴:“好家伙......”说实话,她真的上头了。
***
白昔鸢回去的时候,白检坐在屋内等她,一见她的笑颜,便知道了结果。
白昔鸢迈进去在他旁边的椅子坐下,白检放下书,给她倒了杯茶:“接下来的路还会更难走。”
虽然只兑了少数酒,但想要整缸都能飘出一定酒香,那量也足够她醺然了,白昔鸢轻轻啜饮着茶水:“绝路我都走过,要是怕便不会要提出这么做了。”
白检犹豫了一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