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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白昔鸢没有再带着白检逃出去,也没理会云来对他们的推搡和语言蔑视,她和白检好好吃了一顿腾枫送给他们的餐饭,继续静坐在柴房里。
白检见白昔鸢想得出神,也没有打扰她,他很早就睡了,白昔鸢却静思孤坐了一整晚,第二天,她便敲门去让门卫传递消息,她带着白检去向腾枫和云君庭磕头。
她拜了师父,云君庭装作为难的模样却很快接受了她,让她好好呆在府里跟他习武,云来当然强烈反对,反对无效,因为白昔鸢几天后养好了身体,单纯凭借技巧就将他几招撂倒了,纯粹经验上的差距,但在其他人眼中,她只是一个从未习武过的年纪不大的少女,这着实是很恐怖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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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云来便不再反对她成为他爹的弟子,而是整天缠着和她打了,少女漫不经心的笑意总是给少年的好胜心添柴加薪。
白检自然也顺理成章地呆在府里随着读书习字,他体质不好,也无法跟上其他两人,就将所有精力投入诗书,但是府里的条件比外面他们自己生活好了太多,他身体也能好好调养了,不出几个月气色就到了正常人的水平。
叶予樱看这一段下来,只有一个想法,爽!
大家看重生是为了看什么?为了看主角歇斯底里吗?为了看主角重蹈覆辙吗?当然不可能了,观众的期望是看见主角做出改变,不再那么憋屈,改正自己的错误,用过去的经验改写悲剧,走向美好的结局。
而这段剧情并没有展开女主多么懊悔过去或者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亦或是花很长时间去回忆过去的悲剧,她只是坐了一个晚上,这个镜头也是剪辑的,一闭眼一睁眼就到了天明,她只用了一个晚上就整理清楚了思绪,明白自己过去做错了什么,这次应该怎么做,这符合一个历经多年深宫斗争的成年人的成熟冷静,不需要从她的嘴里表述出来,她只用行动展露。
白昔鸢原本少女时期的那些倔强和坚持,对于已经成年的白昔鸢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他们只有在云府才能走上想要的道路,再像以前那样只是浪费时间。
女主角少年期的演员演技也很厉害,但剧情的安排干净清爽到了难以置信的地步。
弹幕也跟她差不多的想法。
——哈哈哈哈压根不带演的!
——对啊演个屁,老娘就是天才怎么了?
——这些真的都是小事
——第一次见到不拿观众当傻子的剧本
——这次是真的能看到成年人的灵魂
——站在你们面前的不是以前那个白昔鸢了!而是站立在尸山血骨之上的云梨!
俯拍视角切换到侧拍视角,枪尖画着圈划过镜头前,扎成马尾的青丝一甩,少女切换成了青年模样。
白昔鸢的武功技巧性的东西都已经信手拈来,哪怕是在深宫里,她也没有一日疏于习武,所以并没有手生,剩下的只是锻炼体格,她平日会吃大口吃肉,并且每日严苛地锻炼自己的体魄。
她锻炼自己之余,她也会负责指点并锻炼云来,他们的位置翻了过来,在她三角猫功夫时期,让她武功日渐增进的,有一大部分功劳的也是云来的,他不厌其烦地陪伴她习武对练,这个恩情,她也一直没忘。
但在这段成长的时间,白昔鸢并没有只是停留在习武,她也开始经常抽空和白检看书,主要看一些兵书和策论,她还经常询问云君庭军务一干事宜,虽然云君庭推拒了几次,最终也还是会被她绕进去,套出很多信息。
而有一天,白昔鸢突然向云君庭提出,她要自己的兵。
叶予樱看到这里也和白昔鸢面前的几人一样直眉瞪眼,女将军的女主人设其实过去也不少了,但是没有一个能立住的,要么就是本来就设定是女将军,自带一大堆忠诚的下属,要么就是女将军落难,还是要依靠男主拯救,但从未见过这种从头开始带兵的,这种情节通常只会出现在男频小说中。
这个电视剧时代背景设定还是古代封建社会的,稍微开放一点,但女人也不能当官,贵门千金或许父母宠爱一些的,可以读书习武,却也只是在贵妇贵女圈子里的东西,登不得厅堂,女将或许曾经有过,但也是代承夫职,最后还是要转交给儿子的,特殊的几个案例。
白昔鸢这话的意思很明显了,就是要亲自成为带兵的将领。
第104章 我要那帝王之冠
云君庭想也没想便脱口而出:“不行!”
白昔鸢睁着眼凝视着他, 眸光如手中的铁枪尖锐刺人:“为什么?”
云君庭看着那样的眼神一时哑然:“哪有女......”
他还未说完,白昔鸢便打断他:“是因为我打不过他们,没有领兵之能, 还是因为我是女人?”
云君庭匪夷所思地说完:“哪有女子领兵打仗的?”
白昔鸢:“那秦霍臻呢?曾经被封为忠明候,记入正传抗敌守江山的一代名将, 也是一个女人。武帝呢?她也是女人。既然有女人做到过, 为什么我不可以?即便曾经没有,我又为何不能做那第一人?”
她字字铿锵,决心坚笃, 将眼前的两个一老一少的男人都镇住了。
云君庭回不了她的话,指着她的脑门:“你这!岂有此理?!”
白昔鸢直着身板不屑地挑起唇角:“那你便拿正理驳我啊?”她稍作停顿,“还是说你的兵里头全都是孬种,连个女人都不过, 打不过还不服比他们强大的女人管教。”她轻轻一扬首,“说出去可不比女人当将军遭人笑话?”
“你便稍微激一激他......”白检笑着给她出计的画面从她脑海中散去。
云来眯起了眼, 但什么都没说, 他自己还没打赢白昔鸢呢, 要说他自己,他早已经被打服气了, 只是还没放弃打赢回来的可能性。
云君庭果然咬钩, 他一拍手:“那好, 你便要做, 就从伍长做起, 明日我给你一个机会,你能打服那些汉子,让他们乖乖喊你做伍长,我便同意让你领兵操练。”
白昔鸢将手中枪敲到地上:“太慢了!我要做百夫长!”
云来脱口而出:“喂?!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百夫长那管的是百人的队!她总不至于跟百人轮番打过来, 况且那一个个都是军中操练出来的士兵?
白昔鸢横眉,狠戾道:“你凭什么认为我做不到?!”
第二日,她叫人推来了几大缸的酒,他们一起去军营,士兵的演武场。
果不其然,云君庭当着那支百人队的面宣布了这个决定之后,一群人冲着白昔鸢大肆嘲笑起来。
白昔鸢也不羞恼,只是用平和的目光淡淡地俯视着他们,抱拳直言说:“小女子不才,领教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