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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孚晟和邱司台单独待着的时候,白孚晟冲他眨了眨眼,举起两根弯曲的铁丝,对着他说:“我有保护我自己的方法。”

邱司台这次也终于对他没话说了。

花了大半年时间,白孚晟就和庄园里的大多数人都处成了朋友,就连泰勒父亲还有他夫人都对他青睐有加,白孚晟还试图让邱司台多交朋友,邱司台总不以为然。

后来他放心了白孚晟就经常往外跑。

他在一个很漂亮的开满花的草坪上睡觉的时候,遇到了一个老人,他被胖胖的老女仆推着过来,气急败坏地骂他睡了自家草坪,还压弯了草坪上的花草,要他支付休息的钱,还有花朵野草的钱。

邱司台第一次见到比自己还一毛不拔的人,吐出草叶,笑道:“我给你钱,顺便请我到你家里坐一坐玩一下,陪我聊聊天,如何?”

老人扬眉看着他:“那是另外的价格。”

邱司台:“当然。”

两个价值观相似的人越聊越投机。

邱司台看天色已晚,再不回去白孚晟可能要急了,于是匆匆告别。

老人在他临走前说:“明天你还过来吗?这次是我请求你,我会付你钱的,价格一定让你满意。”

邱司台觉得有趣,大笑道:“一言为定。”

第二天,下起了大暴雨,风雨撞人,外头的路泥泞难行。

但邱司台还是披上了雨衣,穿上雨鞋。

白孚晟拉住他:“今天非去不可吗?明天再过去跟他道歉不行吗?”

邱司台笑道:“这不像你会说的话呀。而且,你不是告诉了我吗?”

白孚晟不解地歪头:“什么?”

邱司台:“有的事情,之后说就太晚了,就是要今天,就是要现在,对他来说的含义不一样,我虽然贪财,自私,但是我会遵守承诺。”

白孚晟也笑了:“你说的对。我和你一起去。”

邱司台:“……”

他们俩唯一的相似点,那就是一样的犟。

两个人一起在雨中奔跑,找到了老人所在的庄园。

而老人竟然在风雨中让老女仆打着伞,坐在那路上,似乎在等待什么人。

邱司台向他挥手,他们将两个孩子迎接了进去。

老女仆骂骂咧咧给他们俩擦身子,指着浴室:“快去洗!”

小女仆跑出来,给老人擦头发。

白孚晟和邱司台在浴室洗澡的时候,老女仆开始和老人对骂起来,声音大到在浴室里面都听得见。

邱司台出来后,壁炉里的火已经烤起来了,食物和红酒也端上来了。

老人开始给他们讲故事,老女仆偶尔插一句嘴。

老人讲的是自己的故事,偶尔吹牛皮也听得很有趣。

只是提到他孩子的时候,他总是生气的,孩子们各有脾气,且一个个离开了他。

白孚晟:“您感到寂寞吗?”

老人:“不!他们在这只会让我生气!他们在的时候,家里每天都吵个不停!烦人的很!”

邱司台:“感觉现在挺清静的,这不是挺好的嘛,适合养老。”

老人:“有点太安静了,也烦。”

老女仆:“我们俩不是人啊?”

小女仆:“不是人吗?”

老人:“是是是。你们俩也走了,这庄园就彻底安静咯。”

老女仆:“我们走了,谁给我们付薪水?我女儿还要嫁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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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仆:“不嫁。”

他们三个又自顾自开始两两吵起来。

白孚晟悄悄和邱司台说:“我觉得他们之间可能有误会,要不我们把他的孩子们请回来?给他一个惊喜?老人还是很寂寞的。”

邱司台撇了他一眼:“你又多管闲事。”

但这一次他没有阻止,跟他一起做了。

他们和小女仆合计了一下,给老人的孩子们寄出了一封信,就称老人快病死了,要他们回来见老人最后一面,地址不知道对不对反正都寄出去了。

几个孩子果然都回来了。

那天,邱司台和白孚晟刚好也来做客。

但是他们见证的却是几个孩子与老人大吵大闹的场景。

那几个已经成年且有家室有工作的子女们都以为老人快死了,都想着来多分一份家产。

一开始还慈眉善目,佯装乖巧,到后面得知老人没病就开始发癫了。他们用近乎憎恨的目光看着老人,然后悻悻离去。

老人在他们在的时候,也是凶神恶煞,咬牙怒骂他们。但当他们走了之后,他便一言不发,坐在那边抽烟。

邱司台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他凑到白孚晟身边说:“这次是我赌赢了。”

白孚晟若有所思地看着老人。

老女仆告诉他们,老人年轻时候应付工作很忙碌,母亲不甘寂寞到处出轨,虽然他们衣食住都不缺,还要大把大把的钱,却很讨厌经常不回来,一回来就发怒暴躁的父亲,稍微长大一点,进入叛逆期就压根忍受不了他,纷纷离家出走。他们的脾气都很相似,所以压根住不到一块去。

老人的爱财其实不如以前了,但和子女的关系没办法修复了。他觉得父子之间没有任何爱意了。子女那边大概也是这样的想法。

白孚晟:“好好沟通一下,可能会有转机的。”

邱司台:“如果好好沟通有用,就不会吵了几十年了,他们压根就没有办法好好沟通。”

白孚晟:“………”

老人晚上将几个人叫过去,说自己真的要死了,遗产要留给泰勒,已经叫律师写好了遗嘱也公证了。

邱司台匪夷所思:“你给我有什么用?我又不缺钱?而且你真该不会因为这件事想不开了,就去自杀吧?”

老人:“你这个混蛋!我像这样的人吗!”

邱司台实事求是:“看起来像。”

老女仆:“是绝症,医生已经诊断过了,大概还有两年。”

两个人再无话说。

老人:“我的财产我想给谁就给谁,给了你就是你的,你想给谁还是扔掉?那都是你的事情了。”

邱司台回去和白孚晟说:“这老头就是自己拉不下脸皮,要我给他做决定。”

白孚晟笑道:“那你打算怎么做?”

邱司台第二天过去的时候就说:“等你嗝屁了,我就把一半财产给女仆婆婆,还有她女儿,另一半财产建立一个基金,资助那些孤儿。”

她们是唯一爱着他并且一直陪伴在他身边的人。

老女仆面无表情:“那好,提前退休了。”

小女仆:“那我们还能住这个庄园吗?”

邱司台:“把庄园也给你们。”

小女仆:“那我们继续陪着爷爷!”

老人将小女仆抱在膝盖上:“……那个时候爷爷也不在咯。”

小女仆:“为什么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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