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99
司台,你那天,当着我的面和我说谎了。”
邱司台:“……你该不会…想我说出来。”
白孚晟:“然后我就可以下定决心和他们断开。”
邱司台:“你不需要一个借口也可以这么做。”
白孚晟:“但是当我有烦恼的时候,陪着我彻夜聊天的也是他们,你看到的他们和我看到的他们不一样,你没跟我说,我就不会知道,我没有读心术,他们或许有些小心思,但是当着我的面他们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情,我认定为朋友的人我会百分百相信,我做不到像你这样干脆的割舍掉这些朋友。”
邱司台磨牙:“你这又是在怪我不早早跟你说清楚这些人的真面目吗?可是我跟你说的时候,你又有哪次相信了?而且如果他们不承认,我们两边各执一词,你又会选择相信谁呢?你怎么知道自己相信的就是真的呢?你相信了他们就打了我!”
白孚晟用真挚的眼神看着他:“打你是因为别的原因……这一次我就相信了,我会选择相信你。”
他们可是从小到大的交情。
邱司台:“你说的倒是挺好……如果不是在另一个世界,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白孚晟侧过身捏住他鼻子:“我发现你就是嘴硬!”
邱司台恼羞成怒站起来:“滚!”
白孚晟睁着眼睛盯着他:“我一直很生气你突然跟我断了联系,你换了手机换了所有账号,我一个都联系不到……这就是为什么那天我突然跟你打起来,我最生气的是这个……当然我知道我做错了,再见之时,你泼了我朋友还当面推我骂我,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突然就不理智了,对不起。可你到现在还没有告诉我原因……我以为你很讨厌我……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讨厌我……”
邱司台低着头沉默了:“……”
他终究没有告诉白孚晟答案,就这样回去了。
叶予樱却想:他是自己也不知道答案吧。
然而,她听到身边的一个女孩小声说:“因为他暗恋你呀!!”
叶予樱:………?!
不不不没说他们俩是情侣吧?
她看了一下简介,如果有恋爱戏,一定会明说的,否则就是诈骗,她安心了一些。
整个剧情中,她的脑子在不断地九转十八弯,一会觉得这个人有道理,一会觉得那个人有道理。
然而,邱司台很快被家主抓起来杖责,白孚晟赶过去的时候,邱司台已经被打晕了,他扑到他身上护住他,厉声呵:
“把我也一起打死!”
原因是他们俩在房屋内的争执被小厮听见了一次,虽然听不清楚具体在吵什么,那小厮嫉恨他被主子重用,就报给了家主听,家主自然不会允许敢于和生病主子顶撞还惹他生气的奴才,一时气急。
白孚晟用手去试探邱司台的气息,却僵住了身子。
人已经死了。
白孚晟怎么也没想到邱司台会因为这样小的事情而死去,但他心里很清楚——是因为自己。
他一时浑浑噩噩起来,昏了过去。
人确实是多面性的,他的这一家人对他确实关心,但关心的方式却与他的价值观完全相悖,他们终归不是同一个时代的人。
而与他同一个时代又是与他立场相反的青梅竹马的朋友,却因为他而死。
“你总说自己是自私……为什么又要一直在这里照顾我……”
白孚晟又病了,在房间里独自垂泪。
他也知道答案,因为自己是他唯一的朋友。
邱家的人一开始来府门外磕头,后来磕了几日,府门都不开,就想要闯进来,一家人除了小妹都被护院重手打死。
白孚晟又强撑起身子,以死相逼,让家主厚葬了这一家人,把女孩过继给一户好人家做女儿。
在邱父下葬时,从他怀中搜出一包沉甸甸的银钱,里面附了一封信,因为白孚晟就在旁边看着,这信也到了他的手里,用简体字写的,是邱司台的信。
白孚晟病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时候,他现在的家人在他床边哭得撕心裂肺。
他那时却眼睛看着远方,他想起了邱司台。
他细声喃喃:“这些泪水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呢?”
他也不自觉的产生了这样的怀疑。
[致白孚晟:
这是我替你攒下的,你自己总不愿意,可我不管,总有一天我要带你逃出那个家,去其他地方,和我的家人一起生活吧,哪怕在这个世界,我们也都要活得好好的。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布?Y?e?不?是?ⅰ????????ε?n????0?②?5?.?????M?则?为????寨?站?点
邱司台留]
回忆着信件,白孚晟闭上了眼睛。
叶予樱看着屏幕上信件里的字迹,听着背景音里邱司台的声音,怔怔地落下泪水。
第100章 异极相斥3
白孚晟和邱司台在第一个世界死亡之后, 又进入了第二个世界,这次是古典西方风格的世界。
他们醒后很快就碰面了,一个在床上躺着, 一个在床边站着。
他们的记忆还停留在自己死亡的那一刻,相顾无言。
但比起叙旧, 他们选择了先打探消息。
白孚晟这次变成了一位年轻的名叫怀特的男仆, 而邱司台变成了这个稍微有些没落的大庄园的少爷,泰勒。
泰勒父亲是伯爵,庄园的女主人, 泰勒的母亲死了三年,近日泰勒的父亲新娶了一位夫人。
夫人美艳异常,和泰勒的父亲一样都对泰勒不太待见。
这一家人之间无甚感情,父亲花着新夫人的钱养情妇, 新夫人在房间里玩情夫,天生一对。
邱司台反而更习惯这种相处方式, 在庄园里面自在地溜达, 反正他不需要做什么事情, 这个庄园还是由他继承。
白孚晟倒是喜欢和其他男仆女仆打好关系,四处交朋友, 而且乐得伺候邱司台。
邱司台却很不喜欢他在自己身边扮演男仆, 和他玩主人仆人的游戏, 每次他玩起来了, 就要把他拉下来, 坐到座位上,他们同桌吃饭。
但他又从来不会将他逐出去,经过上一世,他怕了。
“别怪我没提醒你, 你这种性格,小心又被人坑。”
“不会的不会的,他们年纪都还很小,哪有这么多心机。”
邱司台放下红酒:“说实话,我有点厌蠢症,你还没有吃够教训吗?”
白孚晟切了一块牛排,塞他嘴里笑道:“你关心我,我很开心。”
他虽然广交朋友,但似乎只有跟邱司台才能毫无顾忌地说心里话。
而邱司台的话也应验了,白孚晟被一个男仆陷害他偷了女主人的珠宝项链。
网?阯?F?a?布?页?í?f?????ě?n????????????????????
然而邱司台站出来为白孚晟主持公道时,从那个男仆身上搜出了脏物项链。
那个陷害他的男仆就这样被罚款,并赶出了庄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