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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并非抗拒,也不是害怕我,而是害、羞、了。”

后面那半截话他说得格外缓慢。

玫瑰花瓣被长居在此处的猎人轻易地采撷,绿叶伴着风声轻轻摇晃。

玫瑰花娇艳欲滴,仿佛春风席卷。

宴舟捧起清晨的露水,他望入她抖动的眸,一字一句认真地说:“就像这样,对吗?”

“宝宝。”

“你……”

沈词恨不得一脑袋扎进浴缸里面去。

她根本没有勇气直面他。

宴舟用沾过露水的手抬起她的下巴,她闻见了玫瑰花露的味道,似乎是她往水面撒的牛奶浴盐,又好像不是。

“你看,这是你的一部分。”

“说明你也很喜欢。”

“既然喜欢,那就不要推开我。”

“要做诚实的乖孩子,对吗宝宝?”

他吻了吻沈词的唇角,“玫瑰很好闻,你觉得呢?”

她艰难地咽了咽口水,随即心一横,埋进他身前,下巴抵着他的肩膀,嗓音颤颤的:“你,你别说了……”

“我只是把宝宝做的事情又复述了一遍,为什么不让我说?”

宴舟咬住她的耳垂,从最柔弱的地方开始亲。

“该用手的人是我,不是你。”

“我怎么舍得让你做那种事情。”

他每多说一个字,她便跟着颤两分。

到后面她脑海中几乎一片空白,而这种空白又和喝醉了失去意识有所不同。此刻她很清楚发生了什么,他的每一个举动都被敏感的五官放大了。

只是即便知道了她也无能为力。

她只想顺从他。

忘掉一切的烦恼与担忧,简单地顺从他,和他一起找到迷宫的出口,两个人一齐从出口逃出去,逃到最高最高的地方。

直至后半夜,沈词也不记得自己最后究竟是怎么睡过去的。

她本来在泡澡。

没过多久宴舟跟着进来了。

他说了很多话,说到后面她只想急急忙忙去捂他的嘴巴。可惜她非但没有成功,反而被堵住嘴巴的那个人变成了她自己。

再然后……

她卸去了浑身的力气趴在浴缸边缘,而宴舟在仔仔细细地为她涂精油和身体乳。

她感觉身体很酸,每一个部位都使不上力气,手脚并用挂在宴舟身上,使唤他抱自己上床。

“阿舟哥哥,你真的很过分。”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宴舟攥住她一只手,嗓音低沉沙哑,“这种时候叫哥哥,我看你刚才就没长记性。”

“你又欺负我。”

她瘪瘪嘴,大有一副随时都要哭出来的架势。

尽管已经哭过很多回了,小狐狸眼角都是红的。

然而她的眼泪仿佛怎么也止不住,他的语气稍微重两分,她就会变得很难缠。

宴舟心知今晚是自己过分。

他捧着她的小脸亲了又亲,“以后不许在那种时候叫我阿舟哥哥。”

小狐狸以为是反击,实际只会招来更汹涌的海浪。

“我好困……”

沈词累到都快睁不开眼睛了,说话都是一个字接一个字往外蹦。

她搭上宴舟的肩膀,不轻不重地挠了两下作为报复,“你还没给我讲睡前故事呢。”

“这种时候还有心情惦记别人。”

他抬手轻敲了下她额头,“睡吧,故事什么时候都能讲。”

“知道你累坏了,晚安。”

他紧紧抱着沈词,把掉下来的被子又往上掖了掖,动作温柔的仿佛不是同一个人。

猎人为心爱的小狐狸带来了唯一一朵玫瑰,此后花园仅会盛放永恒的这一朵。

-

第二天早上醒过来,沈词难得看到宴舟还在身边躺着。

他一向醒得早,以往她睡醒,他一般都在健身房锻炼,又或是坐在楼下吃早餐。

很少有这样和她一起睡着的时候。

“唔,宴舟,你怎么还赖床呢。”

她枕着宴舟的胳膊,他离得太近了,呼吸撩得她有些热,只想把人往外推。

他反手攥住她的手腕,在她身前啃了口,用舌尖帮她回忆浴室里发生的事情。

许是因为刚睡醒,男人的嗓音里夹杂着说不上来的慵懒。

“宴太太,吃干抹净就走人是很不负责任的行为。”

“我总得留下来照顾你,毕竟现在的你应该很需要我。”

他低低笑了一声,凑上前去吻小姑娘的唇角。

她肩膀很酸,什么事都不想自己动,更没有力气当真把他往外推。

只得软绵绵地躺在他怀里,想到一句说一句。

“你说我们今天上班会不会迟到?”

她现在连头都懒得抬起来,只半眯着眼睛,伸手在某人的胸肌画没有规律的圆圈。

“一大早就这么不安分。”

“我看你是不想去上班了。”

捉住她胡闹的指尖,嗓音又喑哑两分。

顺带把人往怀里又拢了拢。

“你闯的祸,你自己解决。”

她现在是真不想动,也是真动不了。

不想以非人类正常行走姿态出现在别人的视野里。

就那她敏感的性子,自己做了“亏心事”心虚,即便去了公司,坐在工位也会一整天都如坐针毡。

“那就不去。”

他用下巴蹭了蹭她的脸,“宴太太累坏了,在家休息理所当然。”

“可我的年假都用光了。”

S市城堡度假用掉了她为数不多的几天假期。

她终于舍得仰起头,就是这个姿势有点费脖子,“请事假是要扣钱的,宴总。”

“凡星给你多少,我出一百倍。”

宴舟看着怀里的小脑袋,轻笑出声。 w?a?n?g?址?发?布?页??????????ε?n??????????5?????ō??

“逗你的。”

她伸了个懒腰,“腰和腿都有点酸,一时有点不适应,多活动两下就好了。”

浴室的玻璃上留着好几个重叠的掌印。

都是某人昨晚清晰的罪证。

“是么?”

他扬眉,“看来宴太太昨晚哭着叫阿舟哥哥的样子是骗我的。”

一缕青丝绕在掌心,只听他接着说,“既然如此,你下次记得想个别的办法求饶。”

“……”

不说还好,这么一说,那些被水汽氤氲的场景顿时全部涌入她的脑海。

脸红透了。

她张口咬上他肩头,愤愤地指控,“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说来听听。”

“总之你就是很过分。”

她一向不会放狠话,再“凶恶”的表情到了宴舟那儿都会变成无声的撒娇。

“你以后也别想让我陪你那么玩。”

哪儿有人初次就那么不知节制的。

昨夜的他像极了八百年没开荤的狼头一回吃上大鱼大肉。

“你说了不算。”

宴舟嘴角挂着淡淡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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