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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突然跟换了一只猫一样。”
折腾了好一会儿,她连粥粥的一根猫毛都没摸到。
宴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家里另外一只猫也是这样,平常装得乖巧,一喝醉也跟换了一个人一样,还总喜欢抱着我啃。”
“……”
沈词脸蛋红扑扑的,目光里又透着哀怨,“现在哪里是说这个的时候,粥粥这么不肯配合我们洗澡,这可怎么办。”
她给粥粥准备了崭新的沐浴露,是挑了很久的香型,想着粥粥洗完澡一定浑身都香香的,抱起来舒服极了。
然而别说是香氛和沐浴露了,猫都抓不住,还洗什么澡。
“你反应这么淡定,是不是早知道粥粥会这样?”
沈词瞪着他。
“宴太太,我好像提醒过你不止一次,只可惜有人选择一意孤行,你说这怪得了谁?”
宴舟瞥了眼在浴室欢快跑酷的粥粥,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她吃了瘪,嘀咕,“粥粥平时那么乖,我哪儿能想到给它洗澡会变成这样。”
“你也说了是平常。”
他伸手揉揉她脑袋,“无论是人还是动物,总会有让人意想不到的那一面。”
“那……”
“还想给粥粥洗澡吗?”
“要不还是算了吧。”
她一改开工时的信心满满,垂着脑袋,“我叫张姨上来。”
“不用。”
宴舟打开浴室的玻璃门,“我抱它出去。”
“那也行。”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东西,“我简单收拾一下,你待会儿忙完别忘记给我讲睡前故事。”
“嗯。”
门刚打开一个缝儿,粥粥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出去,生怕晚一秒就被会抓回来似的。
宴舟也跟着出去了。
沈词恍惚记得卧室的房门没关,她背对着宴舟嚎了一声,“我要洗澡,你帮我关下门。”
没人应她。
不过他应该听见了吧。
这样想着,沈词把自己洗澡要用的东西都拿到浴室放到一边,开始一件件脱身上的衣服。
浴缸里的水是提前放好的,方才“照顾”粥粥折腾得有点累,还粘了一身猫毛,她打算舒舒服服泡会儿澡好好放松身心。
“咔哒。”
她躺在浴缸里,刚闭上眼睛就又听到开门的声响。
“你……你怎么回来了!”
“不对!你的衣服呢?”
沈词潜意识想扯张什么布料盖住自己,然而毛巾和浴巾都在宴舟身侧,她的衣服也是在浴室门口的衣架挂着,伸手够不着。
“说了要给小猫洗澡,怎么能半途而废。”
原来他刚才出去也是为了换衣服。
宴舟换掉被水打湿的那一身经典款西装,他这会儿只穿着纯黑色的半身裤,流畅的小腿肌肉线条浑然天成,腰腹以上的肌肤则是完全赤裸的。
浴室里的热气为他的腹肌轮廓蒙上一层雾水,朦胧的画面更加诱人,而且不断有凝聚起来的水珠顺着沟壑滚下。
“咕咚——”
沈词没出息地咽了两下口水。
来都来了,要不还是别让他出去了吧。
脑子里突然冒出这样的念头。
但很快又被她恶狠狠摁了回去。
宴舟一定是故意穿成这样的!明知道她喜欢看什么摸什么,还要这样站在她面前,他肯定不安好心。
“你等我洗完澡再进来。”
她装作一副很凶的样子,殊不知她的表情在宴舟看来不仅没有任何杀伤力,反而显得很无辜。
“宴太太,你在抗拒什么?”
宴舟抬眼,一步步逼近了,“我们两个人也算是老夫老妻,又是有证驾驶,即便真的发生点什么不也是合情合理,嗯?”
他有理有据,她无法反驳。
况且她本来也没在嘴皮子功夫上占过他的便宜。
“那你就当我是紧张吧。”
她深吸一口气,说。
“……”
他轻轻摇头,“放心,我不会在你不愿意的情况下对你做什么。”
若是真想强制她,他又何至于等到现在。可她若是表露出半分的不情愿,他就不会做那禽兽不如的事情。
“我没说不愿意。”
沈词抱着膝盖,小声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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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
她好像又被自己的脑回路给绕了进去。
“那就不解释。”
宴舟抬腿跨进浴缸,有劲的腿部力量激荡起水中一阵阵涟漪。
他在她身边坐下,手臂绕过她白皙的肩膀,将小姑娘揽在了怀中。
“顺其自然,好不好。”
宴舟朝她白里透红的脸颊扑了口热气,嗓音清冷又柔和,像山涧汩汩流动的小溪。
沈词的心情也和那小溪如出一辙,不经意就绕了十八弯。
“宴舟,你不觉得用严肃的口吻一本正经地讨论这种事情很诡异吗?”
她想了想,问他。
“为什么会感到诡异?”
宴舟让她靠在自己肩头,沾了水珠的下巴在她湿漉漉的额头来回摩挲两下。
“具体我也说不上来。总之想做那就做嘛,但是在行动之前还有口头预告就会让人觉得很奇怪。”
难道不应该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宝宝,性/爱在你看来是难以启齿的吗?”
他问。
她的皮肤因为这声“宝宝”又在升温。
她想了想,说:“不是。”
很快又补充,“对我来说先有爱后有性,后者必须建立在前者的基础上才有意义,而且一定要双方都是自愿的,否则就是单方面的强迫,不仅不会快乐,还会变成耻辱,最重要的是犯罪!”
她说得头头是道,恰巧宴舟也赞成她的看法。
于是宴舟循循善诱,接着问:“那你对我有没有爱?”
“……我不告诉你。”
她绷直唇角,别想趁机骗她表白,套她的秘密。
“我换个问法。”
他活动了下肩膀,低头去亲她发红的鼻尖,“你是否讨厌我?”
“肯定不。”
沈词脱口而出。
“倘若我对你有这方面的意愿,并且现在就邀请你,你会拒绝吗?”
“……不会。”
听见满意的答复,他狭长的眉眼微微上挑。
“你看,这两个条件我们都满足,不是吗?”
“话虽然这么说,只是……”
她企图再狡辩点什么,但宴舟没给她机会,他嘴对嘴封住了她水润的唇,浴缸内水波荡漾。
一吻结束。
宴舟替她得出结论,“所以你只是脸皮薄,害羞了。只要我提起这方面的事情,又或者开始之前先预告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一切,当行动变成言语落入你的耳朵,你就会因此羞成一只不经撩拨的猫,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