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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很多白酒,我喝不了白的。”
她晃了晃酒杯,之前夜晚失眠的时候偶尔也会倒一杯热红酒助眠,红酒对她来说最多只会起一点微醺的作用,不像白酒那么烈,一杯就倒。
“那行,我跟你说哦……”
祁屿岸端着酒,他靠近了,一脸的神秘莫测,“宴舟有一次……”
等宴舟谈完事回来,他远远就看见沈词和祁屿岸聊得不亦乐乎,两个人像是相见恨晚,大有一副“把酒话天明”的架势。
他眉头冷蹙,迈着大步走过去。等看见沈词手中空着的酒杯时,宴舟眉头皱得更深了。
“怎么又喝了这么多酒?”
他握住沈词的手腕,让她借力倒在自己身上。
“哎我先声明,我劝过你老婆了,是她自己说能喝的,这可不关我的事。”
注意到宴舟冷冷的眼刀子,祁屿岸赶忙解释,生怕晚一秒就要被他用眼神活剐了。
沈词半醉半醒,勉强留了一点清醒的意识,可她的动作却不受理智支配。此时她闻见宴舟身上的气息,又靠在他怀里,便大胆地拽住他领带,咧开嘴笑着:“宴学长,你好香啊……”
宴舟:“……”
祁屿岸:“……”
沈词对宴舟的黑脸浑然不知,她搂着他宽厚的肩膀,两只手乱摸,“帅哥,晚上一起睡觉吗?”
宴舟深吸一口气,二话不说打横抱起沈词,让她脑袋面朝自己的胸膛,抱着人往二楼卧室走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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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入v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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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有时候红酒的后劲儿往往比白酒更足, 蕴藏年份较久的红酒更是如此。
今晚老爷子寿宴上用来招待宾客的红酒都是上好的品牌,一瓶酒动辄十几万的价格,口感醇厚细腻的同时, 后劲更是势不可挡, 根本不是沈词在超市货架上随手拿的普通红酒可以比拟的。
她没有品酒的爱好和习惯, 自然不知晓不同红酒之间的差距, 超市买的红酒有时候哪怕喝光一整瓶都不会真醉,但是刚才的红酒足以让她晕一整晚。
宴舟抱着她回到卧室, 而她双手双脚都还缠在他身上,根本没有想松手的迹象。
他尝试一根一根掰开沈词的手指, 但是只要他手上稍微使一些力气,怀中的姑娘就会委屈巴巴地哼唧喊疼,简直比生病的粥粥还要难缠。
“宴舟学长……”
她说着, 还自觉往他怀里拱了拱, 扒他扒得更紧了,活脱脱一个离不了人的树袋熊幼崽。
“喝成这样都忘不了叫我学长。”
宴舟并不记得在学校里认识像沈词这样的学妹。倘若他曾经见过她, 至少会对这张清新脱俗的脸有所印象。
坦白说沈词的长相并非明艳夺目的类型, 比起妖娆吸睛的红玫瑰, 她看上去更像一朵安静的茉莉花,不争不抢,但是会散发出独特的芬芳, 吸引路过的行人驻足欣赏。
只不过现在,这朵茉莉花俨然变成了有灵性的藤蔓,专往他跟前凑,还喜欢说一些不清不楚的虎狼之词。
“给我摸摸……让我看看是不是真的那么好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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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词已经不满足于隔着外套摸宴舟了。
她的手拨开宴舟的黑色西装马甲,顺着他的白衬衫继续,力道之大, 甚至崩掉了一颗衬衫扣子。
如愿以偿碰到宴舟,满满当当的安全感油然而生。
“嘿嘿。”
她咧开嘴傻笑着,像是吃到了糖果的小女孩,看上去很是满足。
这颗糖果对此刻的她来说很甜。
宴舟:“……”
他忍无可忍,牢牢锢住沈词纤细的手腕,瞪着她,企图用眼神警告喝醉了的女孩。
只可惜被酒精冲晕了头的沈词目光迷离,根本接收不到他的暗示,反而变本加厉,两只手齐上阵。
宴舟倒吸一口凉气,他忍无可忍,把她丢到柔软的床上。
但是没想到她缠得那么紧,连带着宴舟自己也摔到了床上。他手撑着床,膝盖分别跪在她的腰两边,一只手攥着她的手腕,另外一条胳膊肘半抵着床。
若非他方才反应及时,只怕两个人要撞到了。
“学长你真的好香啊,你平常都用的什么香水,身上的味道这么好闻……喜欢,嘿嘿。”
沈词依旧在扑腾着,她的眼睛眯成一条线,用鼻尖嗅了嗅,仿佛在寻找气味源头。
她说话时,水润的唇一张一合,粉嫩的像软软的果冻,而她双颊两侧的酡红更是让她显得格外诱人,以至于宴舟盯着微醺的她看了好一会儿,莫名感到喉咙泛着干燥,就连身上也不知不觉热了起来。
“宴舟学长……唔……”
沈词嘟囔着,时不时冒出几个含糊不清的音节。
宴舟想到刚才她在楼下和祁屿岸相谈甚欢的样子,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不悦地质问道:“你都能管别人叫哥,到我这儿不是宴先生就是宴学长,就没有点别的称呼?”
非要论关系的话,他才是她老公,是她最亲近的那个人。
沈词像是听懂了,又像是没懂,她露出茫然的表情,然后呆呆地叫了一声:“阿舟哥哥。”
她的声音虽小,但落在宴舟耳中格外明晰。
宴舟蓦地产生了一种冲动,一种撕破正人君子伪装的冲动。
他扯下领带,用自己的领带绑住沈词的双手,绑好以后再让她的手举过头顶,抬起膝盖压住沈词的大腿,这样她就再动弹不得。
做完这些,宴舟掰正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
“醒着吗?”
他问。
她脑袋昏昏沉沉的,全然不知宴舟在说什么,只能感觉到有人在自己耳边说话,眼前有一个模糊的人影。但她睁不开眼,就好像有人特意用手掌捂住了眼睛一样。
“唔……”
喝醉酒的沈词意识全无,最多只能像这样发出一些单音节。
宴舟几乎被她这副耍无赖的模样气乐了。
无论真醉还是假醉逃避,他都应当给她一点小小的教训。
于是他吻了下来。
起先是含住她的唇慢慢吮吸啃咬,紧接着宴舟撬开了她的牙齿,他亲得很慢很认真,粗重的呼吸悉数扑在她红扑扑的面庞,让她半分都逃不得。
等亲够了,他还故意在她唇上咬了一口,似是惩罚,又像是占有的印记。
一番折腾过后,宴舟重新拾起掉落在地的西装,打电话叫人给她煮醒酒汤送上来。
“醒酒汤放在这,你可以出去了,门关上。”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