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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紫色华光,干干净净地躺在少女温暖的手心里。
镜迟回过神来:“扔了吧。”
在沧海,鲛人鳞片遍地可见,没有鲛人会在意自己掉落的几片鲛人鳞。
更不会有鲛人洗净鳞片,小心保存。
“那怎么行?”昭栗皱眉,“你从未和别人说过你的身份,想来是不希望别人知道的,若是让有心之人发现了鳞片,发现你的身份……偷偷告诉你,可是有很多人想要豢养鲛人。”
昭栗细细看他,没在少年眼中看到一丝一毫的恐惧。
居然不怕?
镜迟伸手,经过她的手心,握上少女白皙纤细的手腕,淡蓝色的华光在两人相交处流转。
片刻之后,镜迟松开她,说道:“那你替我保管好。”
昭栗空荡荡的手腕上赫然多了一串手链。
那是由珍珠、贝壳和他的鳞片所串成的手链。
昭栗抬手,在阳光下打量着手链。
轻轻一撩,珍珠和贝壳相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华光反射在少女脸上,昭栗若有所思地问:“听说鲛人的眼泪会化为珍珠,这是你的眼泪吗?”
镜迟淡淡地道:“我没有眼泪,这只是普通的珍珠。”
昭栗不解:“一个人怎么会没有眼泪?”
镜迟:“也许有,但我没哭过。”
“我要是坏人……”昭栗威胁道,“就把你抓起来,每天弄哭你,不掉小珍珠就不给饭吃。”
镜迟凝视着她:“鲛人最珍贵的不是珍珠,而是鲛珠。”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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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期末,三次元事情很多,补上小剧场,内容与剧情无关~
求求评论求求营养液(>﹏<)
【小剧场】
镜迟:鲛人最重要的是鲛珠,我们只会把鲛珠赠给伴侣。
昭栗:你为什么要直接把鲛珠给我呀?!话本里不是这样写的!!!我们应该先聊聊彼此的性格、三观、兴趣爱好,在充分了解并确认彼此是理想伴侣后……
镜迟:这样就可以把鲛珠给你了吗?
昭栗:非也非也,这样才可以确认恋爱关系,然后见见双方父母,成婚后你才能把你的鲛珠给我。
镜迟:……
第15章 少主鲛珠3
鲛珠?
这昭栗倒没听说书先生说过。
昭栗问:“鲛珠是什么东西?”
镜迟看着昭栗说:“它相当于鲛人的第二颗心脏。”
昭栗思索道:“那真的很重要,你要好好保管。”
镜迟低眸,不动声色地打量她。
远处轰然一声巨响,掀起漫天尘埃。
两人同时循声望去,云渡城斥巨资建造的豫王阁已然崩塌。
废墟周围烟尘弥漫,哀嚎声一片。
昭栗和镜迟赶到时,已经有人用担架从坍塌的废墟中救助徭役,从腿根处断裂的大腿,晃晃荡荡地滑落在担架外。
惨不忍睹。
捕快至,先前在废墟里寻找自己亲人的百姓都被拦在外围。
捕头腰侧配着一柄长刀,巡视着道:“所有人不得上前,失踪的人,我们会找,活的,送去医馆,死的,送去火化。无论生死,他们的家人都会得到一百两银子补偿,这是豫王的恩赐,都散了!”
众人散去之时,又一阵喧闹爆发。
“我看见了!我看见了!”
捕快将一佝偻老人扔在地上,啐了口唾沫,骂道:“你个老眼昏花的贱民,能看到什么?!赶紧滚!”
“我看见了!那是我的儿子啊!他在……”
捕快上去便是一脚:“少他娘的在这儿妖言惑众!”
“我没有妖言惑众,我养了他二十多年!怎么会认错!”
捕快又要抬脚,一个冰球,猛地狠狠砸在他额头上。
周围人都愣了一下。
捕快被砸得后退一步,额头鲜血混着碎冰缓缓流下,口吐芬芳地朝一旁看去。
老人也抬起头。
昭栗抛着掌心的冰球,弯了弯眼睛:“疼么?”
“哪里来的小丫头片子?!敢打本大爷!”捕快提刀便向她冲来。
昭栗将手中冰球砸在捕快膝盖处,捕快吃痛跪地。
她手心空了,身后少年便再在她手心幻出一个冰球,又一冰球砸在捕快持刀的手上,长刀脱落。
昭栗不顾捕快的呼喊,弯腰扶起地上的老人,轻声询问:“陈伯,你怎么样?”
“我没事。”陈伯摇了摇头,“我看见我的儿子了!他在废墟里!”
陈伯是他们在黑莲花墓外救下的百姓。
昭栗记得,当时了解情况时,陈伯说他是上山找他儿子才被妖怪困住的。
他的儿子怎会出现在这儿?
昭栗惊讶道:“你的儿子被压在废墟里?我去帮你救出来!”
陈伯紧紧抓着昭栗的衣角,清澈泪珠悬在他布满褶皱的眼角,他道:“他死了,他被打成生桩,死在了泥浆里!”
昭栗一怔。
鲁班秘术中,记载了一种残忍的献祭邪术,将活人埋到石灰砂浆中,作为对鬼神的献祭,确保工程顺利。
捕头:“谁在闹事?”
捕快:“头儿,就是她!”
捕头右手扶上刀柄,长刀一横,还未架上昭栗脖颈,便在空中断成两截。
“谁干的?!”捕头左顾右盼,抽过捕快腰侧的长刀,“是男人就给老子出来!”
镜迟上前一步,昭栗拦住,把他拉到自己身后。
镜迟低眸望去,少女肩颈的线条细腻而优美。
少年微微出神,像是又被带回羽山湖底。
她也是这样护在他身前。
此刻与捕头对峙,说不清是害怕还是别的什么,昭栗只觉得心跳加速,撞得耳膜阵阵发颤。
捕头抬首,眯眼打量着这年少的两人,确定不是云渡城哪家氏族子弟后,放心地将刀尖戳向昭栗的胸口。
威胁道:“知道我上头是谁吗?知道我给谁办事的吗?战无不胜的豫王殿下听说过没有?”
在云渡城的这些天,昭栗倒是对这个豫王有所耳闻,这个名号在云渡城太如雷贯耳,常有人在客栈里谈论。
大魏的杀神,战无不胜,颇得圣心。
皇帝曾给过他一恩赐,豫王选择在云渡城内建造阁楼。
云渡城是豫王母亲的故土,听说那豫王阁,本是要供奉他母亲的雕像。
豫王阁自三年前便开始建造了,历经三年,即将竣工,不知为何,三年来相安无事的阁楼,却在封顶之时倒塌了。
镜迟目光落在那刀上,刀刃瞬间四分五裂。
捕头愣了一瞬,表情扭曲:“我刀?拿刀来!”
众捕快齐齐拔刀,无一例外,都成为了碎铁片。
“肯定是你们搞的鬼!”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