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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开口反驳。
薄薄的眼睑便被湿热的唇舌沾染,留下一长串轻浅的水意。
甚至来人似是觉得不过瘾般,缠着那不断躲闪的眼睑追逐着。
直到将那柔白的眼睑都蹂.躏得薄红,这才退而求其次的在那挺翘的鼻梁上盘旋。
桑枝双手都被用来捂住了口鼻,哪里还能腾出手来阻止。
只得略微偏了偏头,想要躲避。
但却将那白玉耳垂曝露在人前,那一小团软肉也被那恶人肆意而为。
桑枝原本柔白一片的脸色如今早已生出艳红来,被人困在怀中,哪还有半分逃避的退路。
分明是一片好心却被困着欺负了这么久,便是泥人也生出了几分脾气来。
桑枝努力将自己的眸子瞪得大大的,做出生气的模样。
“家主,我真的,生气了。”
明明都说过不能这般,但家主却还是这样,万一,万一真的染上了怎么办?
只是这副模样落在裴鹤安眼中,只觉得指腹生出几分痒意来。
只得作罢将那团软肉放开来,但却还是不肯退开。
桑枝将自己的眉眼横斜起来,只是还没来得及言语。
眼前人忽而率先开口道:“岁岁,若是我也得了疫病,你会像关心三郎般关心我吗?”
桑枝心猛地往下狠跌了一瞬,连带着捂住口鼻的指尖也失了力道落下来。
双眸紧张在家主身上瞧来看去,嗓音中更是带着几分急切的问道:“家主,不会的……”
家主……家主不会的。
裴鹤安见岁岁对他也生出几分关切,心情忽而好了几分。
将人环抱在怀中,将脑袋搁在岁岁肩上。
“无事,只是……算了,没事。”
但桑枝听见家主说这样的话,心中却还是隐约觉得不安。
紧盯着家主的双眸,像是确认般开口道:“家主,你真的,没事吗?”
裴鹤安看着那双溢满关切的眸子,笑着道:“自然,岁岁放心。”
桑枝起伏不定的心此刻才生出几分安心来,忽而想起什么,手掌又抬起想要遮掩。
只是这次才刚举起便被人握住。
“岁岁不必担心,你不会有事的。”
桑枝才不相信自己会有这样的好运气,在这样的疫病前还能不被染上。
但方才已然那般,即便是现在补救也没了法子。
桑枝有些气闷,再加上方才家主说的话,更觉得家主不珍惜自己的身体。
什么话都不听,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倒是裴鹤安有些眷恋的在那梨涡处停留了好一会儿。
再次开口道:“岁岁,如今外面纷乱,这段时间你千万不要出门知道吗?”
桑枝不知道家主怎得又强调这些,但还是听话的点点头。
她肯定不到处跑,就待在这儿。
裴鹤安见眼前人这般乖乖的点头,像是他说什么她都相信般。
终究还是没能忍住,在那软白的面上捏了捏。
又深深看了眼前人一眼,轻笑道:“岁岁,等我回来。”
桑枝看着家主眉眼间的神色,心中才消弭下去的不安再次溢满了她的胸腔。
就像……就像真的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般。
不,不会的,家主定然好好的,绝不会染上。
桑枝站在院中看着家主离去的背影,脚步忽而向前了一瞬。
唇角喃喃,但最终还是停在了原地。
她如今过去,也只是给家主添乱而已……
桑枝在院中又待了三四日。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几日家主竟都没有回来。
而她虽然待在府中,但因为郎君生了疫病被带走,院中也无人敢进来。
一日三餐也都是放在食盒中递进来。
但今日,不知为何,送食盒的人晚了半个时辰都还没来。
桑枝心中的不安瞬间弥漫了开来。
用纱布捂住了自己的口鼻后,这才敢探出身子。
只是走了好一会儿,也不见有人。
心中更是生出几分疑惑来。
即便是有疫病,但家中的侍女小厮也不至于走这么久了都未曾看见才是。
桑枝又悄然往前走了一小段路来。
忽而,一道尖利的嗓音猛地从裴母的院子里传了出来。
“弟妹,前几日你说这按照祖制,我们两房要搬出去,我同二房想过的了,这祖宅确实有些老旧了,我们大房和二房人丁兴旺,也有些住不下。”
二房的也跟着点头说道:“嫂嫂说的是,我看不如今日就将我们两家的院子拨给我们,我们两房人也就不打扰了。”
裴母坐在主位,心中恼怒,眉眼也生出几分厉色来。
猛地将手中的茶盏掷在桌上道:“两位嫂嫂这是说的什么话,都还未曾分家,又如何能分府而居,这是要让人笑话的。”
若是前两日,大房二房的人定然不会说出这些话来,只是今时不同往日。
这裴府他们是一定要离开了。
大房的人率先沉不住气,第一个跳出来道:“如今你们三房,三郎染上疫病不说,如今敬之也染上了,还不知道出不出得来,你们三房如今没了指望,就
想着拉我们两房下水不成!”
桑枝站在院外,猛地听见这番话语,只觉得头脑都生出一股晕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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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来了来了[星星眼]
第71章
建康城中被开辟出容纳那些染了疫病之人的地方, 因为秦越林的刻意为之,十分偏僻,距离出城也就只有寸尺的距离。
桑枝好容易找到地方。
但才靠近, 便看见遮掩了口鼻的官兵正陆陆续续的向外抬着担架,素白的草布将担架上的人潦草的裹上。
随后嫌恶又随意的将那担架上的人往火坑中扔去。
炙热灼烧的火光将四周侍卫的脸照得通红。
但周围的人脸上一丝哀戚悲意都没有, 甚至平静漠视的就像是习以为常一般。
桑枝站在一旁瞧着那陡然窜高的火苗将那尸身吞噬殆尽,心中猛地生出一股冷颤来。
倒是那散落在四周的百姓见状, 不忍的扭过头去。
更有那逝去之人的亲友在一旁吵闹哭求。
只求能留下些许遗物, 等到日后能当作是衣冠冢。
但那哭求的亲友话都未曾说完,便被人威胁的驱逐赶走。
倒是那火舌将投入其中的尸身吞噬殆尽后, 这才不情不愿的熄灭了下去。
守在四周的侍卫这才转过身准备回去。
只是才转过身便看见站在院外的桑枝, 眼泛厉色。
“什么人?知不知道这儿不准闲人靠近!”
桑枝早早便备好了借口,捂着自己的口鼻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