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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轻声开口道:“可以了。”

分明只是浅声轻语的几个字,但落在裴鹤安耳中却兀自泛起波澜来。

狭长冷薄的双眸失了一贯的淡漠,炙.热的看着咫尺贴近的人儿。

分明是他夜半闯房,惹人受惊。

又心生妒忌,急切的想要来确认自己那上不得台面的名分。

可他比岁岁空长十岁,却丝毫没有岁岁那般宽容温和,不仅包容着他这个年长又胡来的情.人,甚至还为了哄他,不吝的将自己献出来,任人反复咀.

嚼,吞.吃。

即便是到了承受不住的时候,也只是想要将那浅薄的呼吸要回来些。

却丝毫没有要阻止的意思。

任何人被这样体贴宽容的熨合着,都不会想要离开。

甚至生出贪恋,着迷,让人想要禁锢在这片温热的情海里。

再不分离。

没有人会不贪恋的。

裴鹤安想着,所以他身为一个俗人,陷入这样的柔情中,心绪思想被眼前人牵着走。

乱了章法,阵脚也是无可避免的。

而本平复下来的心绪被人再次搅动,年长又善妒的人总宽慰着自己不要去想眼前人曾经分给了三郎多少。

也不要去想三郎如今还占据了多少,该徐徐图之才是。

但……

桑枝不知道家主怎得像是愣住了般。

抬手轻轻在那冷白的面上按揉了一瞬,小声道:“家主,时辰不早,该休息了。”

今日家主本就遭受了无妄之灾,还被她气着了。

更该好好休息才是。

只是心生包容的人,丝毫想不到眼前人脑海里想的是什么。

裴鹤安冷薄的双眸变得晦暗,又转而变得黑沉。

绯红的视线落在眼前柔顺的人身上。

盘旋着,紧盯着,像是再看什么势在必得的猎物般。

无论如何,他都一定要名正言顺的得到岁岁。

即便手段卑劣,过程肮脏。

但只要结果是他想要的,又有何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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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章短短,但是要跟宝宝们说一个噩耗,因为临近过年了,三次元的事情有些积压,导致更新的话过年前可能就只能保三了,但是我会努力多更的[可怜],求宝宝们不要养肥我[爆哭]

第67章

裴鹤安看着安睡在床榻上的人儿, 指尖轻描着那令他眷恋的眉眼。

很快,他跟岁岁就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到时候三郎便再不会成为他和岁岁的阻碍。

而熟睡的桑枝自然不知道家主在想些什么,只是落在她眉眼上的指尖生出几分痒意。

忍不住蹙了蹙眉, 伸手将那不断作乱的指尖握住。

软红的唇瓣嘟囔了一瞬,似是抱怨的模样。

眉眼间更是生出几分娇气来, 低头将自己埋进了那宽厚的胸膛上。

意图躲避着那作乱的指尖。

只是这番举动被别有用心的人看了个彻底。

轻笑一声将人揽进怀里,交颈相缠着入眠。

翌日。

桑枝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发现家主早就离开了, 只有身旁的被衾还残留着几分冷香。

桑枝见状反而松了口气, 还好,家主还是有分寸的。

但眼前人却丝毫不想, 若真是懂得分寸的又怎么可能夜半入她房门。

更不可能在她拒绝后还契而不舍的寻着她要一个名分。

卑劣的上赶着挖自己弟弟的墙角。

而现在不过是一点点收敛的行为, 却被蒙蔽了双眼的人再一次在心中感激着。

桑枝抬眸看了看天色,时辰还早, 但身侧的被衾却已然生出冷意来。

那,家主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昨夜家主院中才走了水,夜间本该好好休息的。

但家主这般定然没休息好,白日里还要去官署办案, 会有精神吗?

而另一边,裴栖越才睁眼, 便看见阿兄早已衣冠整齐的坐在桌前。

看样子好似起了有些时辰了。

裴栖越懒散的从床上坐起身道:“阿兄,你怎得起这么早,莫不是没睡好?”

裴鹤安意味深长的睨了三郎一眼,随后又浅浅移开视线道:“睡得很好。”

裴栖越点点头:“阿兄睡得好就行,只是阿兄的院子这段时日怕是都住不了, 阿兄看要不今日看看在哪儿将就一段时日?”

裴鹤安抬手将展开的书卷合上,冷薄的眉眼浅落在裴栖越身上。

“怎么,这么急着让我搬走, 有事?”

裴栖越一时哑然,阿兄搬走不是应该的吗。

怎么听这话像是要长住般。

“阿兄说的那里话,只是阿兄在我院中凑合一晚尚可,但若是一直住着不是怕阿兄不便吗。”

再说了,若是阿兄一直住着,那他同岁岁岂不是就一直无法同榻而眠了。

这怎么行!

“我觉得很好,况且我也正好瞧瞧你每日都在做些什么。”

裴栖越听见阿兄的话瞬间一个头两个大。

早知道这样,他昨日就不该开这口让阿兄住进来。

脸色讪讪的开口道:“阿兄,我这没什么好看的,况且我都成家了……”

话还没说完,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轻巧的敲门声。

“家主,郎君,你们,起了吗?”

房中两人的神情同时柔了下来,只是裴栖越的关注点全然落在了门口处的人身上,未曾瞧见身侧阿兄面上的神情同他一样,甚至还要更浓几分。

裴鹤安离房门处最近,率先起身将那封闭的房门打开来。

分明一两个时辰前才离开眼前人的床榻,但开门再见时却表现的格外守礼。

就好似真的只有名分上那恪守的关系般。

倒是桑枝缺少了那份镇定和深沉来,躲闪的眉眼间忍不住泄露出了几分别的意味来。

到是眼前人装得若无其事,甚至还抬手想将她手中的食盒拿过去。

桑枝嗔了他一眼,躲避的动作也大了几分。

支支吾吾道:“不,不用。”

只是眼前人却不为所动,固执己见的将那笨重的食盒取了过来。

在手中掂了掂分量,不轻,甚至还有几分沉。

“你拿了一路?”

桑枝对上家主的视线,不知道为什么生出几分心虚来。

分明她什么也没做才是。

习惯了眼前人温和的一面,忽而察觉出几分厉色来。

像个做了错事的小孩般站在原地,小声为自己辩解道:“没,没有,是轻云,拿的。”

只是到了院子才是她拿的。

但听了眼前人的话语,那恶人仗着角度刁钻,胆大妄为的拨开了眼前人的掌心。

看着那印出的浅红痕迹,揉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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