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驳出声,生怕被家主逮住什么错处后,又抓着不放。

只是裴鹤安却没有将人送回那床榻上。

反而大咧咧的将人从房中带了出去。

熟练的将人搁置在侧院的床榻上。

桑枝本以为今日都这般了,家主定然也该离开了。

但没想到,她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家主便已然上了她的床榻。

忍不住往后缩躲了一瞬道:“家主,你,你该回去。”

裴鹤安轻微的将眼睑睁开些许,“看来岁岁还是不困。”

桑枝只是一瞬间便明白了家主的言外之意。

猛地将被衾盖在身上,甚至脑袋都缩躲在里面。

瓮瓮的声响从被衾里传来道:“我好困,我要睡了。”

裴鹤安轻笑了一瞬,将她的小脸从被衾里挖出来。

“那就睡吧。”

只是这一夜,有人温香软玉在怀,有人却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五皇子府。

自从猎场回来后,五皇子便被禁足在府中,半步不得出。

如今都快十日了。

而五皇子本就不是那耐得住性子的人,如今被乍然冷落,本就不好的性子,如今更是暴躁。

连同之前支持站在他这边的朝臣也瞬间倒戈了大半。

大势已去再无复起的机会了。

西甲一进门便见到碎了一地瓷片,眼都未抬一下。

显然已经习以为常了。

只是想起方才传来的消息,面上还是忍不住生出几分胆颤来。

倒是五皇子见他迟迟不开口,怒喝道:“哑巴了吗,说话!”

西甲这才哆哆嗦嗦的说出口道:“殿下,之前您派去两广地区的两位大人,如今……如今……”

五皇子沉下脸来,往最差的方向想去道:“难不成他们也叛变了不成!”

那可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

西甲摇了摇头,小声道:“不,不是。”

五皇子紧绷的心这才放了下来,随后又看一下西甲道:“那你哆嗦什么,还不快说!”

西甲猛的跪到地上,身形更是颤得不成样子。

“殿下,那两位大人都死了!”

五皇子踉跄地向后退了两步,双眸中充满了不可置信,怎么会?

他还指望着那两人,怎么如此!

两广地区就算是有些灾情,但刁民再如何,也不敢击杀朝廷官员才是。

难不成是二皇子下的手!

是了,二哥一向妒恨他,想趁这个时候将他最后的机会斩断,也是他的风格。

甚至还能将罪责推到那群刁民身上。

真是好谋算,好心计。

只是西甲听了五皇子的话,却小幅度的摇摇头道:“不,不是二殿下做的。”

五皇子闻言更是怒不可遏,猛的将手边的青瓷花瓶摔碎在地上。

“给我说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西甲颤抖着嗓子,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两位大人到了两广后,不但没有用心治理灾情,还……还克扣银两前去享乐,那些灾民,饿的狠了,竟……竟易子而食!从而生出了一场怪病,传染极强。两位大人便是因此而,而死的。”

易子而食!

便是五皇子闻言面上也忍不住生出几分嫌恶来。

但随后又猛的落到那疫病上。

忍不住生出几分担忧来。

这要是传到建康可如何是好。

但又转念一想,即便是疫病,两广距离建康也还有好些距离。

倒是也不必太过担心。

但跪在地上的西甲猛的开口击碎眼前人的庆幸道:“殿下,那疫病只怕,只怕已经出现在京中了。”

五皇子猛的转身看向他,面上生出几分急切的询问道:“怎么回事?!”

“殿下,是两位大人身边的仆从,回京来本想寻殿下救治两位大人,却不料还未到京中两位大人便去世了,如今尸首还停留在驿馆,方才我来寻殿下时便听那仆从说他们中有的人好似也显露出了症状。”

五皇子猛的向后退了一步,警惕惶恐的朝西甲远离了几分。

但随后又猛的想到什么,一个恶毒的伎俩不期然的浮现在他脑子里。

被夜色吞噬了大半的面容朝着西甲问道:“你说这疫病传染力极强,能有多强?”

西甲不明白殿下问这个做什么,但还是微颤着嗓音道:“好似只要相互言语便能染上。”

“这样呀。”

西甲听出殿下口中似是有些未尽之意。

战战兢兢的开口问道:“殿下,是有什么打算吗?”

五皇子嗤笑了一声,打算,他自然要有些打算。

裴鹤安!别以为置身事外,他就不知道背后操纵的人是他。

以为把他击垮就能万事大吉了吗?

做梦!

就算是死,他自然也会拉他垫背!

脑子一转,朝西甲道:“去,把桑月叫来。”

……

天边渐显出些许暖橙的色泽来,从明亮的窗纸上透下来。

被折腾了一夜的桑枝赖在床上,抬手将将被衾往头上盖去,想要遮挡住那明亮晃眼的日光。

忽而,身侧传来一声浅笑。

一道修长的指尖将那盖住的被衾掀开来,又将人从被衾里挖出来。

将早已准备好的裙裾一件件的摆在塌上。

早已被熏得暖暖的衣物,一件件妥帖的套在她身上。

还没睡醒的桑枝极好摆弄,让伸手便伸手,让抬脚便抬脚。

乖得不成样子。

好容易将裙裾都穿戴好了,那等了许久的薄唇再忍不住的衔咬住那艳红的唇瓣。

百般厮磨。

受到偷袭的桑枝还未睁眼便被那袭满全身的冷香告知了身份。

嘟嘟囔囔的小声抱怨道:“不要,亲了好久,疼。”

裴鹤安这才推开了些许,冷薄的眼睑一眼不错的盯着眼前的红唇。

本就微微又些丰润的唇瓣此刻更是多出几分娇艳来。

连带着那唇色都跟着艳丽了几分。

像是吸饱了血般,发出点点生机来。

瞧着是有些肿了。

略微有些粗粝的指尖在那唇瓣上按压了一瞬。

喉间更是不自觉的滚动了一下,喑哑着嗓音道:“是有些肿了。”

如今已然对家主生出几分了解的桑枝,猛的听见家主变了的嗓音。

瞬间生出几分警惕来。

双眸更是猛的睁开来,小心警惕的看着眼前人。

小小的后退一步道:“不,不可以了。”

昨夜还能说是惩罚,但如今都过了。

就算是天大的错,她现在也还完了才是。

怎么也不该再受罚才是。

一想起昨夜,桑枝的视线便忍不住的往家主指尖探看。

一种莫名的心虚从她心中升起。

分明、分明做坏事的人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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