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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但这点子甜头如何能满足眼前人愈发增长的妒意和贪婪。
大掌不知何时落在了那白净的脖颈上,强逼着让她停留在原地。
眉峰微挑道:“岁岁真不乖,方才教的全忘了?”
桑枝意图蒙混过关的心思被人拆穿了来。
而这时落在腰肢上的掌心忽而向上,挑开了那道薄薄的小衣,钻了进去。
桑枝忍不住半弓起身子,想要逃避着那突如其来的掌心。
只是她整个人如今都被圈在怀中。
即便是要躲,又能躲到何处去。
桑枝只觉得一股热气窜了上来,搭在家主肩上的掌心也忍不住脱落了下来。
按住那不断作乱的掌心,泪眼朦胧的小声哀求道:“不,不可以的。”
只是毫无威慑力的话语自然震慑不住那觊觎已久的恶狼。
非但没有停下手来,甚至还将罪责归咎到她身上。
“方才我已然给了岁岁机会,可岁岁却这般敷衍,难道不该受到惩罚吗?”
桑枝小声的抽.咽了一瞬,理智早就被眼前人带偏了。
甚至还觉得家主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方才,方才她不该想着蒙混过关的,不然,不然家主就不会这样了。
试图找出补救的法子道:“家主,你再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不会了。”
桑枝说完这句话后,仔细的看着家主面上的神情。
待察觉身前那只大掌不再动弹后,不由分说的便凑了上去。
笨拙的用唇瓣讨好吮.吸着那薄唇。
甚至学着家主以往的做法,将那唇肉吮.吸出来,贝齿在上面轻.咬着。
只是她终究不是熟手,不懂其中的技巧和力道。
一不小心齿间的力道便重了几分,直到唇间传来点点浓稠的血腥气。
才恍然得知自己将家主的薄唇咬出伤口来。
本就是想着将功折罪,却没想到竟还闯下祸来。
怯怯的看了家主一眼,但家主好似并未察觉般,面上也未曾表露出分毫来。
桑枝见状不免讨好的在那抹被惹出伤口的唇肉上,轻柔的厮磨着。
眼前人难得的主动,裴鹤安自然不会错过。
配合的将唇齿张开了,露出内里潜伏的唇舌。
桑枝犹豫的不敢靠近,装傻般只肯在他的唇瓣上打转。
忽而,身前被人轻捏了一瞬。
桑枝浑身忍不住轻颤了几分,一双泪乎乎的眸子更是生出了几分潋滟来。
不得不顺着眼前人的意,将自己的小舌探了进去。
笨拙的追逐着。
但不过片刻的功夫,便已然被反客为主,被逼的没有退路的仍人揉搓。
桑枝连忙挣扎了几分,从被堵的严实的口中溢出几分话语来。
“你,你答应,了的,不能,不能反悔。”
裴鹤安轻笑了一声,在细细密密的吻不间断的落在眼前人身上。
心情颇好的问道:“我何时答应了的,岁岁可有听见我说话?”
桑枝猛地回过神来,是了,当时家主并没有说话。
只是停下了动作,所以……所以是她白白的被人占去了便宜……
如今甚至还变本加厉的索要更多。
很快,那覆在她身上的寝衣便被人解开了去。
雪白的肩颈和小衣更是无处可躲的露了出来。
桑枝猛地察觉到一股冷意,忍不住双手环抱想将自己缩躲起来。
但却忘了,她如今身上就还只有一件小衣还贴合在她身上。
甚至还因为眼前人的作弄,变得松散了几分。
如今因为她这一番动作,身前的雪白更是显露出大半来。
被眼前的恶人肆无忌惮的观赏着。
唇舌好容易被放开。
只残存着稀薄空气的口鼻,再忍不住的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但侵.入口鼻的却还是那强势冷冽的檀香。
落在她唇中,黏腻的充盈着,不肯退去,如同无形的枷锁将她困住。
只是还没等桑枝回过神来,忽而身前便传来一阵濡.湿的触感。
等低下头发现是什么时,桑枝面色更是绯红一片。
抬起头想要推拒眼前人离开,但眼前人却像是咬住了肉的恶狼般,无论如何都不撒手。
甚至因为几分拉.扯,被眼前人不断的揉捏着。
而身前人似是对她推拒的动作生出几分不耐烦来,宽大的掌心猛地钳制住她双臂归置在身后。
这般动作下,她不由得向前仰了仰。
这般看下去就……就像是她迫不及待的想要送进家主口中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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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枝只能逼迫着自己转过头去不再看。
但视觉消失后,触觉却变得愈发明显起来。
甚至耳边还能隐约听见那啧啧作响的水声。
桑枝一张柔白的脸早就臊得羞红,有心想让家主不要发出声响来。
却觉得若是她说出口,家主不但不会听从,反而会愈发厉害起来。
是以,为了防止泄露出声响来,桑枝不得不咬紧了唇瓣。
忽而,床榻上熟睡的裴栖越猛地发出了一声响动来。
本就心虚的桑枝更是被吓得惊颤了一瞬,连同嗓音都生出几分颤意来。
“家主,可,可以了。”
就算是惩罚,也已然够了才是。
“岁岁就这般害怕被发现吗?”
桑枝只觉得害怕被发现难道不是应该的吗,她跟家主本……本来就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关系。
怎得,怎得就她一个人害怕,家主不但不觉得害怕,反而还像是期待被发现般。
桑枝摇摇头觉得自己定然是想错了。
倒是裴鹤安得寸进尺,更进一步后便再不满足浅尝辄止。
浑然不管还睡在床榻上的三郎。
高大的影子将怀中人整个包裹住,而早已失了神智的桑枝无力的张开了唇舌。
软成一团的缩在那小小的榻上。
而那抹冷香更是不间断的侵.入她的唇舌,留下一抹又一抹不可抹去的痕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桑枝整个人绷紧了一瞬随后又猛地瘫软了下来。
倒是身前人将那水.亮的指尖显露了出来。
眸中总算带了几分笑意。
凑到怀中人身前,鼻尖紧挨着道:“岁岁当真是水做的。”
桑枝羞臊的将头扭了过去,不知道事情怎得就成了这样。
鸵鸟般的不开口,期盼着这样就能遮掩过去。
倒是裴鹤安知晓不能将人欺负的太厉害了,毕竟一次和无数次还是要分清才是。
但即便如此,却还是小心眼的将那洇湿了的寝衣重新穿在她身上。
“如今天色已晚,不好再换,就只能这样湿着入睡。”
桑枝心中更是生出气恼来,她这样是,是因为什么……
但桑枝又不敢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