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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清晰。

桑枝的视线忍不住落在上面,但只是一眼, 一抹绯色更是无端落在她面上。

家主……家主怎么能画这样的画!

画中的女子穿着一身轻薄贴身的歌女服饰,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肤从手腕, 腰间露出。

连同那细白的足腕都隐约从浅黄的裙裾中露了出来。

这便算了,但这幅画中却多了一人。

姿势……姿势也不甚清白。

而且那裙裾分明就是她昨日穿的那身。

而这画卷上的女子的服饰栩栩如生,若是没有细细看过,不可能画出来。

桑枝一想到昨日她就这般曝.露在家主面前。

只觉得整个人都要熟透了。

家主……家主不是好人!

桑枝指尖轻颤着凑近这幅画,想要动手将其撕碎。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动作, 忽然狸奴不知从哪儿窜了出来。

嘴里还衔着一小块布料。

一直到凑到桑枝面前,桑枝才猛地发现,狸奴嘴中拿着的分明是她的小衣!

是之前跌落时, 家主曾说给她浣洗衣物,说将这件小衣洗坏了。

所以才有了后来家主给她买裙裾的事情。

但……桑枝伸手将她的小衣拿回来,在手中细细的看着。

分明没有坏,还好好的才是。

家主又骗她!

若是先前画卷之事,她还能勉强寻个借口将自己哄骗住。

但在如此铁证之下,便是她再想逃避也没了路。

没有那个心思清正的兄长会私藏弟弟妻子的小衣,更不会在密室中画这许多画像来。

桑枝愤愤的将小衣塞回自己袖中,抱着狸奴一言不发的便离开了。

倒是狸奴,还有些不舍得走。

喵呜喵呜的叫着,这里面还有好些两脚兽的东西,它还没给她找全呢。

桑枝此刻却浑然不理。

抱着狸奴出了密室,又回了房。

整个人却还有些呆傻,眉间时而蹙起,时而舒缓。

手中捻着的失而复得的小衣,神情更是复杂。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在家主的房中待得久了,连同这件小衣上都浸满了那股冷香。

反而再看不出她的一丝痕迹来。

生出几分迁怒的桑枝,胡乱的将这小衣揉成一团,塞进了柜子里。

只是她才做完这动作,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那异常熟悉的嗓音从门外响起道:“岁岁,我来给你上药了。”

桑枝如今听见家主的声音便忍不住轻颤,双眸不住的向外飘散着。

心更是不安分的在胸口胡乱跳动着。

如同惊弓之鸟般以为是家主发现了,直到听见家主的话语,这才悄然松了口气。

只是开门前还不忘回头看了看紧闭的衣柜。

生怕露出些许端倪来。

但如今知晓了些不该知道的东西,桑枝反而比做出这事的人更显得心虚。

往日里不断为家主找补的借口如今已然失效。

再不能蒙蔽自己。

就连开门都只开了一个小缝。

透着些许的光线,同家主说道:“不用了,家主,我已经,上好了。”

其实还没有,但桑枝如今已然知晓了家主的心思,自然不能将错就错。

前车之鉴已然摆在明处了。

她现如今更要保持距离才是。

只是立在门前的裴鹤安自然不会被这三言两语就打发了。

甚至不满足于开着的一小块缝隙,兀自将门大敞开来。

漆眸看着那明显未曾上药的手,睨了她一眼道:“岁岁如今都学会说谎了。”

被抓了个现行,桑枝便是再想推拒,也无法。

被人强按在椅子上,逼迫着露出那柔白的手背来。

只是即便到了这个地步,桑枝还是忍不住垂死挣扎一番。

“家主,我自己,就可以,你来,不好。”

于礼不合。

但明显知道她意思的人此刻却在装傻。

故意曲解道:“岁岁是嫌我手笨吗?”

桑枝连忙摆摆手道:“没有,只是,真的不好。”

但在她开口否认的时候,裴鹤安早已将药膏涂抹到了她手上。

轻拢慢捻,像是在对待什么极为珍贵的易碎品般。

无法,桑枝也只得妥协。

只是从这日开始,她也学聪明了些。

开始避着家主行走,若是家主在府中,她必然出府。

要是家主出门了,她便绝不会出府。

甚至若实在避不开,她便在裴母的院子里待着。

不到日落绝不回院子。

如此下来,一连四五日,她同家主也不过匆匆见过一两面。

还都是点头之交,连一句话都说不上的那种。

只是她这般安排,却有人按耐不住了。

桑枝从裴母的院子出来时,天色已然暗了。

悬挂在空中的冷月都露出了痕迹。

桑枝慢悠悠的回了院子。

暗想着,此刻家主想必不是在房中休息了,便是还在外面。

她现在回去正是时候。

绝不会同家主碰面。

只是,天不遂人愿。

她才走进院子,身后忽而传来一道冷冽的嗓音道:“岁岁。”

桑枝浑身僵了一瞬,小步快走着,想装作没听见的模样。

只是身后人却不给她这个机会,猛地上前握住了她的手腕。

将人一整个调转过身来。

漆眸生冷的看着眼前人,一字一句的质问道:“岁岁在躲我?”

桑枝睫羽微颤,视线闪躲的偏移着。

小声的否认道:“没,没有。”

只是这个借口显然两人都不信。

裴鹤安倒是没想到,不过是才露出一小点痕迹,便将人整个都吓了回去。

甚至为了躲他,竟然整日整日的去裴母的院子里。

他已然忍了好几日,原想着等她想通了会好些。

但没想到她却躲的越发紧来。

整整五日,除了趁她睡着时能见一见,白日里竟连她的影子也瞧不见。

不知道为什么桑枝觉得现在的家主莫名的有些危险。

漆眸闪烁在夜间,将里面暗潮汹涌的神情都尽数遮掩了起来。

让人只能瞧见些许皮毛。

以为眼前人仍旧无波无澜。

“岁岁知道了,是吗?”

桑枝没想到家主会这般直接的问出来,脸上的神情一时间更是藏不住。

慌乱中泄出了几分。

后又觉得不妥,双眸轻眨道:“什,什么。”

只是她先前面上的神情早已被人看了个完全,如今想要遮掩起来已然晚了。

而面前之人还在步步紧逼。

冷白的指尖抬起,指腹中俨然落着前几日她给狸奴做的小鱼干。

“岁岁猜,这是在何处发现的?”

桑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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