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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一片,连带着嗓音都多了几分哭腔。
裴栖越敏锐的察觉出,带着几分关心的朝着桑枝看去。
只是这一看却生出好些疑惑来,方才他又在她面上留下这般重的痕迹吗?
他怎么不记得?
但又想了想,除了自己还能有谁,总不能是阿兄吧。
只是见着桑枝面上的这抹痕迹实在红得突兀,忍不住生出几分愧疚来。
他下手怎得这般重。
想了想又觉得是桑枝面皮太嫩的缘故。
轻咳一声,好似道歉道:“我,我下次轻些。”
桑枝还没反应过来郎君是在说什么,直到顺着郎君的视线捂上了脸颊,这才猜出了几分。
面色瞬间更是涨红了几分。
这……这分明不是郎君弄的,但她也不敢同郎君说出实情。
只能顺着郎君的话囫囵个的承认了下来。
裴栖越又拍了拍他身侧的床边,意让桑枝坐过来。
桑枝害怕身上多出的气息让郎君觉察出来,连忙摇了摇头,坐在离郎君远些的地方。
小声道:“我,我坐这里,就好。”
裴栖越本想再说些什么,但听见她话语中的哭腔,便也只好作罢。
只是以往他同桑枝相处,不是指责便是责罚,甚少有这般心平气和的时候。
就连话语都少了几分交谈。
如今房中陡然沉默了下来,桑枝又心绪飘荡,自然不会主动开口。
坐在床上的裴栖越绞尽脑汁的想了半晌。
才终于开口问道:“方才阿兄是不是说你了?”
桑枝施施然回过神来听见的便是郎君这番问话,猛地将她的心绪拉到了方才。
被啃.咬过的锁骨上想必都留下了印记。
桑枝不自觉的抬手落在了锁骨上。
只是那裙裾上却还残留着几抹湿.意,失了炙.热,变得湿.冷起来。
无一不提醒着她,方才发生了什么。
倒是裴栖越见她久久不开口,自以为是猜对了。
别扭的安慰道:“方才的事,阿兄不会放在心上的,就算是阿兄说了几句,你也别往心里去。”
桑枝低着头,柔白的指尖左右揉搓着。
过了良久,才低声应了一句。
只是身上无端端多了别的印记,总觉得别扭。
但白日要照顾郎君,实在不得空看。
只得到了夜间,回了房,才终于得了空隙探看。
将包裹在外的裙裾一层层褪去,露出内里莹.白的肌容。
只是如今那莹.白的肌容上却无端端的多了抹齿痕。
落在上面显得突兀,又生出了几分情.色之意。
齐齐整整的衔接在那锁骨上下,将那周围一圈的肌肤都惹出一片桃红来。
桑枝忍不住伸手去触碰,如今已然不疼了,只是这齿痕,没有三五日是消不下去的。
桑枝忍不住气恼的在那痕迹上揉搓了一番。
只是那痕迹却因此变得更加艳红起来。
弄得桑枝只好气呼呼的不管它,倒头陷在被衾里昏睡过去。
只是带着气恼入睡的人,即便是在梦中也忍不住蹙着眉。
让人忍不住生出几分怜爱来。
裴鹤安倚靠在床边,看着乖乖回房睡觉的人,奖励般的在那蹙起的眉间吻了吻。
岁岁好乖。
现如今已经是深秋了,多了寒意。
房中也燃起了炭火,供以取暖。
有了炭火,再加上被衾厚实绵软,寝衣自然不需穿太多。
桑枝便如同夏日般,只穿了薄薄的一层。
只是贴身穿着的寝衣,贴合在身形上,却无端透出了内里小衣的色泽。
雾紫色的小衣上浅浅的绣着几瓣依兰花,随着呼吸颤巍巍的起伏着。
裴鹤安向来过目不忘,自然认出了这是他当时买给岁岁的。
只是他以为岁岁回来后便再不会用,没想到岁岁这般喜欢。
早知道,他就再多买些了。
只是那镇上的衣衫铺子,布料实在太少,能勉强入眼的也只有这几件。
裴鹤安轻车熟路的捏住了落在被衾外的指尖,不清白的揉捏着。
带着薄茧的指腹先是捏了捏那软绵绵的指尖,又落到根部从下往上的一寸寸剥离。
甚至在那指节处还多生出了几分力道。
随后又像是不过瘾般,俯下身轻咬着那绵软的指尖。
好似这般才能止住那日益增长的饥渴。
只是床榻上的人被弄得烦了,翻身想要逃脱,但却将自己的软肋露了出来。
轻微系着的寝衣在几番折腾下,早已变得松垮。
连带着交叠的衣襟处都将包裹着的大片雪.白露了出来。
而这一切都被觊觎已久的人看在眼里。
乌黑的长靴不知何时也齐整的落在塌边。
那微微隆.起的被衾里猛地被不知从哪儿来的人倾.覆了下来。
浅淡的甜香被那冷冽的檀香寸寸吞.吃,连带着浸润已久的被衾中都被沾染上别的香气。
全然叛变不过是一瞬间的事。
只有那背着身的人儿,还一无所知,鼻翼翕张着将凑上前的冷香囫囵吞了下去。
但轻薄的背上不知何时被人紧紧贴上。
而偷盗进来的人,却好似名正言顺般搂着怀中人入睡。
只是如此,却还是觉得不满足。
忍不住将怀中人调转了身子,翻了过来。
面对着面,将人抱在怀中。
而已然熟睡的人儿,嗅闻到熟悉的冷檀香,下意识的往前凑了凑。
在那宽阔的怀中寻了个舒服的位置,这才继续睡了过去。
只是她倒是睡了过去,而被她抱住的人却不得安眠。
眸光低垂的落在那柔白的面容上,又顺着白净的脖颈滑落到那今日到过的锁骨处。
只见锁骨上那道痕迹已更为明显。
如同春日的桃花在那枝头浅浅绽放开来。
桑枝还陷在睡梦中,但却总觉得身前有什么在四处乱窜。
连带着她也睡得不安稳。
暗色掩藏间将那一片片莹.白尽数占据。
又隔着雾紫色的小衣,不断欺凌。
直到被洇.湿了一片,这才不情不愿的挪了地方。
但还心有不甘的轻咬了一口。
微苦的冷香和清浅的甜香混杂在一处,相互纠缠,早已分不清彼此。
直到天边生出一抹蟹壳青来,落在那床榻上的人才不情不愿的站起身来。
但即便如此,裴鹤安还是伸手将她变得凌乱,松散的小衣和寝衣整合服帖的穿在她身上。
只是因为动作便利,吃了多少甜头便不得而知了。
等到那不请自入的人离开了,但那盘旋留在其中的香气,却还眷恋固执的不肯离去。
而回了院子的裴鹤安坐在书房,看着堆积在桌上的案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