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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已从她的眼眸中表露了出来。
况且,日后家主成婚了,难道不会同妻子做这些事吗?
只是想起家主日后会对旁人做出这样的事,桑枝心中还是忍不住生出几分酸涩来。
连带着就连语气也多了几分胆意,水汪汪的杏眸看着家主道:“我还要,照顾郎君,家主,回去吧。”
她早就该将心思放在郎君身上的,不该继续落在家主身上一错再错。
何况有了前车之鉴,她早就该有些察觉了才是。
怎么还能继续沉溺下去呢。
况且,况且现在她与郎君之间的误会也已经解开了。
郎君也变了许多,这样的话,她未必不能同郎君过下去。
眼前人的心思实在是好懂,就连那仅有的几分挣扎、犹豫和动摇都让人看得一清二楚。
“三郎如今身上有伤,难道大夫没有说不能与三郎过分亲近吗?”
分明家主说出口的话语平静无波,但桑枝就是无端端的从中听出几分斥责来。
心中止不住的泛起委屈来。
又不是她想同郎君亲近的,是郎君自己要凑上来的。
她分明都劝了,也拒绝了,但她拒绝不过难道也要怪她吗?
家主自己不是君子,看到了……那些画面,竟然还要将错都归在她身上。
桑枝越想越生气,越想越觉得委屈。
若是旁的人这般说她,她自然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但眼前人又不是旁人。
被他看见了那番画面不算,还被特意叫出来斥责。
硕大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倔强着不肯落下来,但却又在眨眼的瞬间,猛地脱落。
砸落在地上,迸溅出两朵泪花。
有一便有二,一连串的泪珠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不停歇的滚落下来。
在地上聚起一个小小的泪眼来。
桑枝不愿意被眼前人看见她这一幕,胡乱的在脸上抹了一把后,便气冲冲的想要回去。
只是被人困了起来。
左右都无路可走,前面更是有人挡着,身后又抵着湿冷的墙壁。
当真是四面都没了路。
只能倔强的抬起头,一双被泪珠浸得潮乎乎的眼眸气恼的看着他。
“你,让开。”
气得更是连家主都不叫了,只想快些从此处逃离。
倒是裴鹤安见她这般,心情倒是好了几分。
大掌握住她的手腕,似是怕她跑了般。
伸手将她脸上残余的泪痕抹去,抵着她的耳垂,轻声道:“就知道在我面前发脾气。”
对旁人都顺从得不像话,偏生到了他这儿,便生出了几分气性来。
桑枝抿了抿唇,有心想要狡辩,但想了想,又确实如此。
但,但这又怎么了。
难道不正是因此说明了,家主就只会一直惹她生气吗.
她难道就不能表达一下自己的不满吗。
是家主就能这么霸道强势吗,连旁人表达一下自己的意见都不行吗?
桑枝自顾自的给自己找了个台阶,又勉勉强强的站住了脚。
只是心还是虚的,只好放任那粗糙的指腹在她面上揉来搓去。
直到那指腹落在她腮边的梨涡上,对着那一抹小痣用了几分力道。
桑枝察觉到疼,忍不住躲避,却被人禁锢住身子,动弹不得。
只能忍受着。
但那带着薄茧的指腹揉搓了一番还不成,似是还觉得碍眼。
倒是桑枝早已被弄得眼泪汪汪。
忍不住上手捂住那已然绯红的腮肉,小发雷霆的看着家主,愤愤的小声控诉道:“很痛。”
家主的手虽然生得好看,但指腹却糙得很,尤其是惯常用笔的指尖上还带着薄茧。
磨在她面上更是疼得很。
裴鹤安盯着她,眸光暗沉了几分,毫不知悔改的点头道:“我知道,但只有痛才会记住。”
桑枝不敢说话了,生怕那句话说得不对,家主便又要上手。
只是如今问也问了,说也说了,家主总该离开了吧。
但眼前人显然没打算就这么离开,循循问道:“方才我说的可都记住了?”
桑枝屈服于家主的威严,不情不愿的点点头。
“记下了。”
“那若是三郎执意要与你亲近怎么办?”
桑枝不明白家主怎得还能抓着这件事不放,这难道不是她与郎君之间的事吗。
就算是家主担心三郎,也不能这般才是。
倒是裴鹤安见人迟迟不回答,发出一声极具危险的疑问来。
桑枝哪里敢反抗,连忙小声开口道:“我,我会劝阻,三郎的。”
“只是这样?”
桑枝眨了眨眼,不然还能如何,难不成要她将郎君踹下床不成?
“看来岁岁没懂我的意思,既然这样,那我便帮岁岁一次。”
桑枝有些许的愣神,帮她?
就在这时,家主忽然俯下身来,薄唇停靠在她颈侧。
如同猛虎般轻嗅了嗅,又遗憾的将目光从上面分离开来。
顺着那白净的脖颈向下,抵达那藏在裙裾间的锁骨。
靠得太近,湿.热的气息一簇簇的抵在她脖颈上。
让她不免生出一股心慌来。
就好似家主此刻要将她的脖颈整个咬开来般。
无端的危机感让她想要立刻从这个充满压迫感的地方逃离开来。
但就在这时,一道尖利的齿痕猛地烙.印在那柔.嫩的锁骨上。
衔.咬着,不肯从其中退下。
桑枝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细的痛.呼,但很快就捂住了唇瓣。
避免那溢.出的声响被房中的郎君听去。
低眸看着落在她身前的家主,乌黑的墨发将他的面容挡住了大半。
只能看见那挺拔的鼻翼和乌沉的眼珠。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道疼意才渐渐从她锁骨处移开。
裴鹤安见她这般聪明的捂住了唇瓣,伸手在她锁骨处揉了揉道“真聪明。”
桑枝眼中还泛着几滴泪光,有些抽噎的看着家主,有心想要指责些什么。
但又觉得这些话太过分了,说不出口。
气恼的瞪了家主一眼后,便转身朝着房中走去了。
这次裴鹤安倒是没阻止,反而还善意的提醒道:“岁岁小心些,可千万别被发现了。”
桑枝脚步愣了一瞬,随后连同耳垂都因为这句话变得绯红。
家主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像是……像是同她偷.情一样,分,分明不是这样的。
但她辩不过家主,也不敢转身再落入陷阱中。
便只好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倒是还躺在床榻上的裴栖越见她回来了,还忍不住抱怨道:“你怎么去了那么久?”
桑枝支支吾吾的寻了些借口,想要糊弄过去。
只是方才哭过的眼眶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