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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越过裴栖越,急切的朝着身后的人问询道:“是吧,岁岁。”

桑枝坐在椅子上,看着阿父面上惶恐不安的神情,心中生出几分疲意来。

算了,一直都是这样的。

扯了扯裴栖越的衣角,小声道:“我累了,我们,回去吧。”

裴栖越点点头。

扶着桑枝便准备离开,只是才走出几步。

忽而像是想起些什么来,停住脚步开口道:“对了,今日回来怎得不见裴月?”

桑父桑母面上紧张异常,支支吾吾的隐瞒道:“阿月,阿月好像是回外祖家了。”

裴栖越唇角笑意不改,“是吗?我前几日还在五皇子身边看见她了,我还以为是看错了。”

“毕竟,如今五皇子被圈禁在府,要是被人知道你们裴家的女儿服侍过五皇子,不知道你们如今的官位还保不保得住。”

桑父桑母听完,哪有不清楚的,只怕是当初的谋划打算全然成了竹篮打水。

双膝瞬间软了下来,跪倒在地道:“贤婿,不,裴郎君,当初的事是我们鬼迷心窍才算计你,但,但如今你同桑枝也已然成婚,感情甚笃,这,这也算是阴差阳

错,成就了……”

但桑母的话还没说完,背对着的身的桑枝忽而转过身来。

不可置信的看向身后的阿父阿母,喉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般。

涩涩的开口道:“阿母,你说什么?”

裴栖越见那两人到如今了都还模棱两可不说清楚,也不介意帮他们一把。

好让桑枝知道眼前两人的无耻。

缓缓开口道:“当初你阿姊嫌我身份低微,暗地里攀上了五皇子,但你阿母又不愿放弃裴府,所以当初便成就了你我之事。”

短短一句话,桑枝却觉得耳中生出耳鸣来,好似要将那话语阻挡在外。

不相信郎君说的话,木讷的转过身看着阿母。

急切的想从阿母的嘴中得出一个否认的回答,但桑母却神情闪烁。

事已至此,桑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瞬间只觉得唇齿生寒,阿母为了抓住裴家这棵大树就这般对她。

阿母分明知道裴栖越会因为此事厌恶她,磋磨她。

但阿母还是这么做了,甚至,甚至还将这错事全然归置到她身上。

让她对阿姊生出愧疚,惭羞之心。

桑枝只觉得一颗心像是猛地坠到了崖底,再发不出任何的声响来。

不愿再看阿父阿母一眼,低声道:“郎君,我们走吧。”

裴栖越自是无有不应,点点头便准备带她回家。

倒是桑父还在身后不停的追问,讨饶,只是却始终得不到半分回应。

问得烦了,裴栖越蹙着眉头停下脚步道:“你若是在这般纠缠,我就让你连命也保不住。”

桑父瞬间停了脚步,不再往前。

桑母亦是如此。

倒是桑枝见到两人这般同步,忍不住捏着郎君的衣角便想要离开。

只是身后的桑母见到两人这般,又想起阿月还不知在五皇子处受了多少苦。

心中更是愤懑。

这一切本来就该属于她的阿月!

都怪桑枝这个白眼狼,要不是她,她的阿月怎么如此。

郎君又何必这般低声下气的恳求,都是她的错!

桑父的官职左右是保不住了,既然如此,她还这般低声下气做什么。

她们如今都这般落魄了,凭什么桑枝还能享受锦衣玉食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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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母心中愤恨,猛地抓起手边的一块石头朝桑枝砸去。

嘴里还怨恨的咒骂道:“都怪你,你这个扫把星,赔钱货!”

那石块来得迅捷,桑枝听见声响转过身时,已然来不及躲避。

只能呆愣愣的站在原地,紧闭上眼等着那股剧痛。

只是忽然身侧的裴栖越上前一步,将人紧抱在怀中,挡住了那突如其来的石块。

桑枝听见郎君唇齿间传出的闷哼,察觉到郎君的身形踉跄了一瞬,忍不住伸手抱住郎君的腰腹。

双眸紧张的问道:“郎君,你没事吧?”

倒是桑母见被砸中的人不是桑枝,反而是裴栖越,只觉得完了。

双目呆滞的摔落在地上。

要是砸中桑枝,即便裴栖越想处置她,桑枝也不会忍心。

定会为她求情的。

但砸中裴栖越可就不一样了,别说是桑父,便是桑月都完了……

裴府,桑枝同沙丘将郎君扶上塌,又慌慌张的寻来大夫看伤。

伤在后背,裴栖越自然看不见。

倒是桑枝看了个完全,只见郎君肩胛三指下,被砸中的地方已然变得一片青紫。

看着骇人极了。

桑枝心有愧疚,杏眸里都溢出几分泪珠来,只觉得这伤还不如砸在她身上的好。

倒是裴栖越却觉得高兴,虽然伤在他身上,但疼在桑枝心上。

如今忙前忙后的,可不就是关心他吗。

再说了,当初他因为那莫须有的事,那般对她……如今这一点点伤也算是弥补一二。

只希望她看在这伤的份上,能宽恕几分。

这样等他伤好后,他跟桑枝就算重新来过,再有没有那么多是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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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裴做的唯一一件好事了[狗头]

第54章

大夫很快就来了, 先是给三郎君看了看伤口,后又把脉细探了一番。

才开口说只是皮外伤,静养两日就好了, 不碍事。

桑枝听到这话,瞬间松了口气。

好在不是大问题, 不然,不然她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郎君了。

大夫留了药便走了。

轻云倒是还想留在娘子身边, 但沙丘却揣摩出郎君的意思, 硬是将人给拉了出去。

房中瞬间便只剩下了桑枝和裴栖越两人。

桑枝手里拿着药,蹲坐在床边, 看着郎君肩胛下的伤口, 抿了抿唇。

动作轻柔将药膏涂抹在那片青紫上。

小声开口问道:“要是疼,郎君就, 说出来,我轻一点。”

裴栖越只觉得落在他背上的指腹温.热绵.软,像轻柔的尾羽在上面轻轻浮动。

不疼,反而惹起一股莫名的酥意。

裴栖越喉间忍不住滚动了一番, 侧过头看向一脸歉疚的桑枝,本想着说一点小伤, 不碍事的。

但看见桑枝心疼蹙眉的看着他,口中的话语瞬间变换了一番。

轻嘶了一声,剑眉也跟着微微皱了起来。

带着几分脆弱的低声道:“有点疼。”

桑枝只觉得自己的力道已经很轻了,但郎君又说疼,有些笨拙的呆在原地。

不知所措的开口道:“那要不, 我让弦月,来擦吧。”

只是桑枝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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