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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在变相证明自己一样。

揽着桑枝肩头的手下滑,捏住那白嫩的掌心,交缠着。

朝着阿兄露出一口大白牙,挠挠头道:“阿兄放心,说不定过不了多久你都要有小侄子了,到时候要是个男孩,我一定让他跟着阿兄好好学习。”

“时辰也不早了,阿兄你早些休息,我同枝枝就先回去了。”

说完,牵着桑枝的手便离了营帐。

夜色沉沉下,紧密依偎的两道身影就这样走远了。

忽然,那抹高大的身影停了下来,朝着那倩影说了些什么。

又俯下身子,在那白软的面上偷了个香。

那冷冽的寒风偏巧在此刻将那营帐掀了起来,将这幕情真意切的画面传了进来。

突然,桌上那上好的青枝相缠的杯盏猛地碎裂开来。

猩红的血迹从那如玉的指节上缓缓滴落。

滴答滴答将那上好的毯面都晕湿了来。

夜深了,谢世安终于得闲来了好友的帐中,询问一二。

只是才走进,便觉出不对来。

“敬之,你脸色怎么这般难看,莫不是陛下同你说了什么?”

裴鹤安敛了敛神色,沉声道:“无事,陛下只是问询了一些事情,司马阙这回算是真的倒了。”

谢世安听见这话,极为不屑的冷哼了声。

“若不是他作茧自缚,也不至于到如此地步,不过我还是觉得有些好奇,你怎么就知道五皇子此次的行动,莫不是你在其中安插了人手?”

裴鹤安不语,只是觉得那还被关在牢中的杜父此次得记上头功。

既是岁岁好友的父亲,那也该提拔一下才是。

说起来也算是有骨气的,一开始即便是他派人前去,也只字不说。

若不是后面使了些手段,他也想不到,司马阙竟在半年前便为此布局,甚至不惜花下重金寻求了驯兽师。

只是可惜,棋差一招,没能借机杀死二皇子不说,还让六皇子出了风头。

如今事情一朝败露,更是失了圣心。

而他,不过是因为成了司马阙的眼中钉,被无辜牵扯进去,说一句无妄之灾也不为过。

毕竟一个一开始便落了崖的人,又如何能掌控这些呢。

谢世安继续说道:“不过好在,司马阙如今是翻不了身了,只是还有件事,我想着要同你说一声。”

裴鹤安心不在焉,脑海里的思绪早已不知飘到何处去了。

低垂着眸子,盯着手中的伤口道:“什么事?”

说起这事,谢世安自己反倒还有几分难以启齿。

“就是,陛下派人将司马阙禁足时,在营帐中发现了一女子。”

裴鹤安斜睨了他一眼,这有什么值得特意说的。

司马阙生性风流,秋猎带一女子出游,再寻常不过。

便是司马旭帐中还不是有女子相伴。

谢世安见状只得一五一十的说道:“若是寻常女子,哪还需要我特意说,只是那女子的身份有些特殊,是……是你家三郎娘子的姐姐桑月。”

裴鹤安双眸瞬间抬起,“当真?”

谢世安拍着胸脯保证道:“我亲自问询的,如何会是假的。”

裴鹤安双眸低垂,冷白的指尖在那桌上轻点。

似是在思索些什么。

谢世安见好友不语,又叹了口气道:“别说你惊奇了,我都吓了一跳,你是不知道当初你在外还没回来的时候,你家三郎可同她……有过那么一段,如

今桑枝又阴差阳错的嫁了进来,你说这算是怎么回事。”

“这件事若是闹起来了,只怕对三郎,还有桑枝的名声都不好,你看要不要悄悄将她放出来?”

裴鹤安唇角轻勾,只觉得天都在助他。

只是这事急不来,需得慢慢的谋划一二。

抬手制止道:“你将她关在何处了?”

谢世安说道:“分开关的,只是那桑月倒是慌得很,隔三岔五的便来问询,如今你既回来了,那我便将她交给你了。”

“好。”

……

一弯冷月独独的悬挂在深蓝的苍穹上。

今日夜间却一点星光也不曾有,连同一直相伴在冷月旁的长庚星也只发出零星的光芒。

实在是冷得凄凉,寡净。

而躺在榻上的裴鹤安显然也睡不安稳。

眉头紧蹙着。

在寒凉的月色中,好似进入了另一番天地。

裴栖越怀中抱着一个白白胖胖的孩子。

只不知道是抱的姿势不对,还是怎得,还在襁褓中的孩子不停的哭着。

响亮的嗓音此刻都哭得沙哑了几分。

而那环抱着他的裴栖越却无论如何也哄不好来。

裴鹤安听见那哭声,实在是厌烦,忍不住想上前。

但他却好似被定在了原地般,一步也动不得。

忽然,就在这时,室内又走出一人来。

清润的水绿色裙裾穿在她身上,似是一汪流动的春池般。

听见那孩子的哭声,心疼的上前将那孩子抱了回来。

也不知是有什么魔力,那哭闹不止的孩子到了她怀中竟真的止住了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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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被泪水浸过的眼睛,像才洗过的葡萄般。

黑亮亮的。

裴栖越将脑袋靠在她肩上,像是告状般同她说道:“他就是偏心,我一抱他,他就哭个不停,像是我虐待他一样,岁岁你可千万不能被他骗了。”

绿衣女子瞪了他一眼,抱着孩子哄道:“你抱的,他不舒服,才会哭,是你不好。”

三郎像是早就知道她会这般似的,在她肩颈处拱了拱,为自己鸣不平。

小声的碎碎念着。

但在那绿衣女子看过来的瞬间,又像个鹌鹑样,只敢眨巴着双眸为自己求饶。

绿衣女子好笑的看了他一眼,将他推开道:“好了,阿兄还要,看他呢,快走吧。”

三郎这才恢复了精气神,笑着道:“等阿兄见到他,我定要要阿兄来教导他,我也不求他能同阿兄一般,就算是有阿兄一半我也知足了。”

忽然,画面猛地一转。

裴鹤安不知何时坐在了座位上,眼前站着的赫然是方才说要来寻他的两人。

连同怀中的孩子都安详的躺在女子怀中。

“阿兄,这是你小侄子,等他足岁后,我想让他阿兄费心教导一番,我同岁岁说好了,阿兄要打要罚都使得,我们绝不心疼。”

就在那盏茶递过来的瞬间,裴鹤安猛地醒了过来。

可方才梦中情景却还牢固的留在他脑海。

真实的恍若真的发生的一般。

深夜寂静,可裴鹤安却再无半分睡意。

再等不及的起身朝着帐外走去。

翌日。

桑枝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忽而觉察出床头有道黑影。

猛地惊醒了来。

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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