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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下唇齿。
只是她不会,她甚至不知道,她只会对他避而远之。
不再靠近。
营帐的帘子被冷风掀开一角,刺骨冷意的风顺势钻了进来,毫不客气的吞吃着两人身上的热气。
桑枝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见到家主起身,逼迫着自己开口离开。
但在那冷檀香袭来时,那开口的言语却久久吐不出口。
直到那高大的身影整个将她倾覆起来,微冷的苦香在空中浮动。
身体显然比她诚实多了,湿红的唇瓣微微张开,连同鼻翼迫切的渴求着那道冷冽的苦香。
直到那强势霸道的冷香窜了进来,在那紧闭的唇齿中,细细的扫过。
粘黏在每一处能感知的地方。
霸道的连同原主人身上的甜香也被毫不留情的压制。
只是那冷香来得太猛太烈,而长时间渴求不到水源的人,如今被这般灌溉,如同全身都被那冷香浸满了般。
湿乎乎的杏眸忍不住变得迷蒙。
全然忘记了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
微微张合的唇齿不自觉的又分开了些,透过贝齿,露出了缩躲在里面的艳红舌尖。
活像是被人欺负了般,怯怯的落在里面。
连同腮边那颗陷落在梨涡中的小痣也早已红透,在被那冷香的主人欺负,啃咬了无数次后。
下意识的做出反应来,祈求落下的唇舌能轻浅嘬吻,不要如同猛虎般将它啃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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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今天的大裴是个怨夫hhhhhhh[狗头]
今天给宝宝们加更哟[加油],顺便再求求营养液呀[星星眼]
第39章
桑枝被浸软逃离的理智此刻终于回来了片刻, 敏锐的觉察出些许的不对劲来。
脚步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急慌慌的想要将自己的心思收拢起来。
只是慌乱低头的人却错过了眼前人沉冷晦暗的视线。
桑枝按捺不住胸腔中早已逃脱她桎梏的心,为了避免失态,不得不开口说要离开。
只是她话才落下, 便被裴鹤安驳了回来。
冷白的指尖指着身侧的桌凳道:“坐。”
桑枝犹豫了片刻,还是坐了下来。
只是将双腿尽可能的蜷缩起来, 避免触碰到旁人。
圆圆的脑袋低垂着,像是一个犯了错等着处罚的人。
桑枝双手交叠, 白嫩的指尖不住的在手心缠绕。
但等了好半晌, 眼前人却都没有开口。
桑枝心中的忐忑之意更甚,忍不住开口道:“家主, 找我, 是有事吗?”
裴鹤安幽沉的视线落在她身上,不紧不慢的开口道:“岁岁, 回来后三郎可还好?”
桑枝心里骤然松了口气,原来家主是想问郎君。
“还,还好。”
裴鹤安的目光一直落在她面上,力求从那被遮掩的面容上寻出些许他想要的答案。
只是可惜的是, 那青丝太浓太密,将她的神情遮挡的太过严实。
即便他想细细斟看, 却也透不过去。
“既如此,有一事我想问问你的意见。”
桑枝见家主这般郑重的开口,连带着她也无端端的坐正了几分。
双眸紧张的看向家主道:“什,什么事?”
裴鹤安淡淡开口道:“我听闻三郎同你成婚后,对你一直不好, 三郎性情急躁,脾气上来更是伤人,更是不懂得夫妻相处之道, 让你受苦了。”
桑枝忽然愣怔了一瞬,抿了抿唇,低着头道:“没,没事的,这,这是……”
桑枝的话还没说完,身侧的裴鹤安忽而平地掷出一道雷来。
“若是你想,我可助你离开三郎。”
桑枝听到这话的瞬间,猛地从桌凳上站起身,大声反对道:“不,不行。”
要是离开了郎君,那她岂不是就要离开裴府。
那到时候她便是连远远的看家主一眼都做不到。
现在……现在她好歹还能看看他,甚至还能说上几句话。
她不想连这个微渺的念想都被剥夺。
只要,只要她占着三郎的名分,就算……就算日后被发现了,家主为了避嫌躲着她,但家主顾念亲情,逢年过节她也总会见到的。
但要是她离开郎君,离开了裴府,别说是见一面了,便是他的消息都再听不到。
到时候她与家主就会完完全全的成为陌路人……
倒是裴鹤安不曾想她的反应竟会这般大,面色兀自沉了下来。
心中升起一个他不敢去想的念头。
高大修长的身影倏尔站起身来,语气放缓了几分,但那被阴影遮挡下的眸光却变得冷沉。
缓缓道:“母亲那边我会去说,不会让你为难,我会从公中拨出一笔钱给你。若是你不想回桑家,我便自己出钱为你置一处宅子,日后无论有任何为难
之处,你都可以来寻我。”
“又或者你觉得麻烦,那全然托付给我也可,我定然帮你……”
“不,不是的,我,我觉得,郎君很好,我,我没想,离开。”
桑枝细密的睫羽轻颤,不擅长说谎的人此刻更是紧张的直掐指腹。
又接着说道:“而且郎君,性子直,也不会,随意为难,我。”
裴鹤安双眸沉沉,忍不住逼问道:“你喜欢三郎到如此地步,即便他如此对你,你也不愿离开?”
桑枝迫使自己点头应答,但身体却背叛她,久久不愿替她撒下这个慌来。
裴鹤安还想再说些什么,忽然被遮挡的营帐猛地被人掀开来。
裴栖越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得意和欢喜走了进来。
语气雀跃道:“阿兄你逼她做什么。”
他就知道桑枝对他死心塌地,即便他之前做出那些事来,但她终究还是放不下他。
即便阿兄这般,还是坚定不移的不肯离开他。
又抱怨的看向阿兄道:“阿兄,你怎么能背地里做出这样的事,要不是枝枝心系于我,说不定还真就被你说动了。”
裴鹤安面不改色的说道:“既然你听见了,又如何能是背地里说的,就算是当着你的面,我也是如此。”
裴栖越撇了撇嘴,知道阿兄没有针对的意思,只是看不过他之前待枝枝的胡乱行径。
想要帮枝枝而已。
说起来也是他之前做的混帐事太多,阿兄会有这样的行为也不奇怪。
若换了旁人,他都要怀疑这人是不是要挖他墙角了。
不过想起方才桑枝拒绝的这般干脆,裴栖越心中的欢喜更上一层楼。
别别扭扭的开口道:“阿兄,我之后不会再干那些混帐事了。”
说完又像是觉得不好意思,分明是桑枝向他刨析心意,怎么现在反而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