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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衣,弄丢了?
怎么会,她的小衣今日放在身侧,放的好好的才是。
桑枝不相信的转头看去,恍然发现她放置的小衣早已消失不见了。
顿时僵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是小衣被家主拿去清洗不见了让她羞恼,还是家主的赔礼更让她羞恼。
左右脸上的红霞都已然遍布了个全。
就连露出的一双眸子都变得水光潋滟,看着家主手中的衣物,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动作。
“要开饭了,岁岁先换裙裾。”
说完,当真像个正人君子般出去了。
桑枝失了小衣,不得不从那众多的衣物中随意选了一件。
冰凉的触感紧紧贴在她身上,紧拢着她。
桑枝只觉得那包裹着自己的小衣有些紧,只得将绕在身后的绳索粗粗系了个结。
才略觉得松泛了些。
直到穿好所有的裙裾,桑枝仍觉得有些别捏。
就好似自己被什么东西束缚在其中,就连动弹也得先经过允许。
但听见外面走动的脚步声,桑枝不得不出了门。
只是见到家主时,即便知道家主是好意,心中还是忍不住想要躲闪。
见到家主前来,便躲藏着缩到巧姐姐身侧,装作帮忙。
倒是巧娘,见小两口如此拘谨,忍不住摇摇头道:“桑娘子你脸皮也忒薄了些,寻常夫妻间这都是寻常事,你若是再这般下去,小心你郎君被人给勾走
了。”
桑枝转头看向巧姐姐,似有不解般开口道:“被人,勾走了?”
巧娘觉得桑枝合眼缘,性情也好,不想她到时候落得个不好的下场。
悄悄说道:“今日你郎君同乔二一同上街,也怪你郎君皮相生得实在太好,一路上也不知道惹了多少女子青眼。乔二说,还有那大胆的直接往你郎君身上
撞,好在你郎君直接就躲开了,倒是那撞上来的女郎摔了一脸的泥。”
“所以我让你看紧些才是,不然若是被那些大胆的勾走了,便不好了。”
“不会,”裴鹤安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两人身后的,“我有岁岁,又岂会去看旁人。”
巧娘没想到会被听见,讪笑了一声,连忙说道:“我看好像都好了,那便开饭吧。”
桑枝见到身侧换了人,抿了抿唇角。
却也没有退开来,只是低着头默默的站在原地。
裴鹤安盯着她,又说了一遍。
桑枝只觉得耳边发热,双眸躲闪着开口道:“家主,不用同我,说这些。”
裴鹤安盯着她看了许久,才缓缓开口道:“不是岁岁想听,只是我想说而已。”
桑枝呆愣愣的“哦”了一声。
直到用完膳,桑枝都觉得家主落在耳边的话语还在隐隐发烫。
忍不住背对着深深呼出一口气来。
意图将不停乱跳的心按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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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主只是随口一说罢了,她若是再这样让家主察觉到什么就不好了。
桑枝犹豫再三,还是开口将家主唤住。
手中还握着一个白嫩嫩的鸡蛋。
“家主,你脸上,需要,滚一滚。”
裴鹤安眉眼微挑,似是没想到般。
“岁岁何时准备的这个?”
桑枝双眸躲闪着,声音微乎其微道:“就,就方才,看见了,拿的。”
其实才不是,分明是一进厨房便将这鸡蛋放在沸水中了。
裴鹤安也不拆穿,见人规矩的坐在凳子上,便也拿了个小凳子坐在她下方。
将那泛红的面容露了出来,整个人伏在她膝上。
鼻尖轻嗅着她身上传来的丝丝甜香。
只是那香气同她一般,吝啬得很,只肯露出点滴来,勾得人去寻摸,却又转身失了踪迹。
不得不往更深处去探,去寻。
桑枝仔细的将那鸡蛋剥了壳,露出白胖的内里。
落在那泛红的面容上轻轻的滚着。
时不时的还吹一吹,像是在照顾一个极为娇嫩的孩童般。
生怕他磕了碰了,又怕他疼了不说。
柔柔的嗓音在耳边响起道:“会烫吗?”
裴鹤安抬眸看向她,摇摇头道:“不会。”
只是裴鹤安看着她的神色却忍不住出了神。
她对三郎也会这般好吗?
不需问,裴鹤安自己便能回答上来,定然是会的。
他不是看到过吗。
在院子里,即便三郎对她如此恶语,第二日她却还能亲自下厨只为了让三郎多用些。
三郎醉酒,甚至还会彻夜不眠的照顾。
但三郎却对她一点都不好。
不过是占着她的名分,却丝毫不会疼惜她。
只会无端的挥霍着她的情意。
裴鹤安再一次清晰的认识到,三郎对岁岁来说,绝非良配。
岁岁这样好的人,也不该被三郎蹉跎一生。
岁岁该有更好的人来疼惜,照顾,甚至相伴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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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个更好的人是谁,好难猜呀[狗头]
大裴的手段更是越来越高了,再这样下去,小裴还有什么发挥的空间[哈哈大笑]
庆祝五百营养液的加更到了哟,请各位宝宝们查收[垂耳兔头]
第35章
又过了好几日, 桑枝都觉得家主好似要在此处安家了般。
不但不急着同巧姐姐她们询问出去的事,反而问起租赁房屋的事。
就像是要长住一般。
想了好半日,桑枝才小声问道:“家主, 我们什么,时候走呀?”
已经住了有段时日了, 也该走了才是。
裴鹤安面上的神色淡了几分,低头理着手中的被褥。
冷沉的嗓音响起道:“岁岁想回去了?”
桑枝不明所以的点点头, 就算在这儿很好, 但总归是要回去的不是吗。
裴鹤安唇角沉了下来,冷薄的眼睑也敛了几分, 但还装作一幅温和的模样道:“岁岁这几日身子不便, 等过几日再说吧。”
桑枝闻言心中突然生出几分愧疚来,小声道:“没事的, 能走的。”
只是这话非但没有宽慰到裴鹤安,反而心中的郁气更重了几分。
她为什么这么迫不及待的想回去呢,难不成还惦念着三郎。
桑枝不知怎得觉得家主此刻的心情好似不是很好,呆呆的站在一边等着家主将床铺整理好, 不敢说话。
……
徐月玉从沙丘嘴里知道三哥哥竟还在为那个贱人伤心,脸都气歪了。
真是个狐媚子, 就连死都不肯放过三哥哥。
要不是那狐媚子横插一脚,三哥哥本来该娶的人是她才是!
才不是这个穷酸的小门户。
徐月玉在营帐里愤愤的走了好几个圈,心中的气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