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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枝还是第一次从一个陌生男子的口中听见自己的小字,颇有几分不适应。
愣了许久才应答了下来。
只是这愣神的功夫,却被裴鹤安看出些许端倪来。
眸子稍暗了几分道:“三郎他不知道你的小字吗?”
桑枝全然信任着眼前人,微微点了点头。
有些气馁的想着,郎君那般讨厌她,想必也不想知道她的小字。
“敬之。”
桑枝听见家主开口,带着几分疑惑的看着家主,不明白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
“我的表字,敬之。”
见眼前人一幅似懂非懂的模样,裴鹤安拿过她的手,将掌心摊开。
一笔一划的在她掌心写着。
似是想要透过皮肉将这两个字刻进她骨血中般。
粗粝的指尖在柔嫩的手心比划着。
桑枝忍不住低头看着那极为认真的家主,将那表字在唇中细细研磨了一番。
小声的唤了出来。
只是那落下的话语好似将人烫伤,连同那落在她掌心的指尖也顿住了。
喉间剧烈的滚动一瞬,就连嗓音都低哑了几分。
“岁岁,再唤一声。”
桑枝的视线触及到家主视线时,猛地躲闪了起来。
局促的从家主身上挣扎着下来。
“我,我要起身,了。我去帮,巧娘弄,早膳。”
说完,也不顾脚上的鞋穿好没便急匆匆的跑出去了。
徒留下还在原地的裴鹤安,拨动着腕间的菩提手持。
只是心早已乱了,便是再如何也回不了正轨。
桑枝走到厨房时,巧娘才开始准备。
见到她来,颇有些埋怨道:“你怎得还起来了,你郎君身上有伤,你照顾你郎君便是,不用这般客气。”
桑枝摇摇头,“不用,已经好多,了,我来帮你。”
巧娘见状也不客气了,笑着将手中的面团分了她一半道:“那感情好,我还正愁不知道你们喜欢吃什么,不知道怎么做呢。”
“不用,按照,巧姐姐,你们的来,就可以了。”
巧娘立马摇摇头道:“那怎么行,你郎君一看便知道是个挑食的,怎得能随便。”
桑枝本想反驳一番来着,但脑海里浮现出家主的脸来。
一看就是金尊玉贵长大的,便是说不会挑食也不会有人信。
成了婚的女郎之间聊天总是绕不开自家郎君。
巧娘今日从见到桑枝的第一眼便觉出不对来,如今凑近了细细看了看,终于发现了端倪。
促狭的轻撞了撞桑枝的肩,打趣道:“想不到你同那裴郎君的感情这般深。”
桑枝还有些云里雾里的,不知道巧娘是怎得得出这个结论的。
眉眼带了几分疑惑,“巧姐姐,什么意思?”
巧娘以为她是不好意思,大大方方的开口道:“你自己说你唇怎得肿了?难道不是裴郎君干的?”
桑枝消退下去的红晕瞬间又染了上去。
她早起时也发现了,但她觉得这是昨夜咬了家主的报应。
别说唇瓣了,便是舌尖都觉出几分酸软无力。
活像是被人捏着折腾了许久。
唇舌间甚至还隐约透出冷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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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大裴:今天也是想被发现的一天[狗头]
第30章
想必这缕冷香便是昨日她咬家主时残留在她唇中的, 只是不想竟留了这么久。
她觉得这抹香就是在时时提醒她,绝不能再犯昨日那般的错误。
连忙推脱道:“不,不是, 就是,不小心, 碰到了。”
巧娘一幅我都懂,别害羞的神情, 轻拱了拱她的肩, 又小声问道:“裴郎君看着斯斯文文的,在床上不会换了副面孔吧, 我听人说这种看着斯文冷俊
的, 在床上却像是换了样子,凶得很。”
桑枝鲜少同人谈论这些的时候, 只是下意识的觉得不是好话。
连忙否定道:“不是,家……敬之他,一模一样,不会变的。”
巧娘听到她这般说, 面上闪过一丝不信来。
她见过那裴郎君看娘子的眼神,活像是饿了一冬的恶狼, 随时都能将人活吞了般。
会如同桑娘子说的表里如一?
又或者那裴郎君根本就是个花架子,中看不中用的。
桑枝听到这,才明白巧娘方才说的是什么。
下意识的维护家主的面子,开口反驳道:“不是,花架子。”
巧娘听这话来了兴趣, “我就说,那裴郎君对你那副模样,像是恨不得将你整个吞了一样。”
桑枝只觉得巧娘夸大其词, 家主应该是觉得此处还不知底细,想要保护她而已。
哪里就有巧娘说的这般,像是图谋不轨一般。
但想着两人如今的身份是郎君和娘子。
为了圆这个慌,她不得不说些子虚乌有的话来应付。
只是说着说着,巧娘的神色不知怎得变了几分,甚至还一直朝旁边使眼色。
桑枝还浑然不知,一心落在如何将这谎言编得圆满而苦思冥想。
直到一道高大的身影将她笼罩住,才觉出不对劲来。
僵着身子向后看去,便猛地撞进了家主幽黑的眸子里。
桑枝身子微顿,不知道家主究竟听到了多少。
什么时候站在这儿的……
不会是把她方才说的都听去了吧……
倒是巧娘对这事倒是无所谓,男欢女爱人之常情,再说了,桑娘子和裴郎君又是两情相悦,便是听见了也无所谓。
巧娘抬眼看了看裴鹤安,不小心看见脖颈上那大咧咧显露出的牙印。
这个位置,这个印记会是谁留下的,自是不言而喻。
巧娘十分有眼色的将地方腾出来,留给两人。
借口说是没柴火了,要去外面取些进来。
桑枝从方才发现家主来了后,便一直低着头,沉默的揉搓着手里的面团。
只恨不得将头藏起来。
裴鹤安瞧见她鲜红欲滴的耳垂,很是体贴的没有问询方才的事。
只是看着她手中揉搓的面团,低声道:“要做什么?”
桑枝小声道:“面片汤。”
“岁岁会的真多。”
桑枝听见自己的小字被家主轻易的说出口,心中猛地泛起一股酥麻来。
就像是一颗小石子投进了水面,荡漾起一圈圈涟漪来。
就连揉捏面团的力道都失了几分。
结结巴巴反而有些不好意思,“没,没有,只是碰巧,会一些。”
只是抬头时,猛地看见家主脖颈上那个显眼的牙印。
她……她昨日咬的这么重吗?
怎么一点要消下去的痕迹都没有。
桑枝有些心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