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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吗?”

裴鹤安唇角绷直,冷声道:“司马阙动作这么大, 不会只针对我, 你可明白?”

黑三瞬间了悟,点点头道:“属下明白了, 定会转告给暮大人。”

“嗯, 对了,司马阙身边有个人也需要特别注意。”

黑三又听从家主的话语将计划做了些许的调整。

直到要离开时, 家主忽而叫住了他。

欲言又止,像是要问询些什么般。

过了半晌,才缓缓开口道:“猎场中可还有什么事发生?”

黑三迅速将这两日的事情在脑海里转了一圈,确信并无大事后, 这才摇摇头道:“并无,家主准备何时回去呢?”

裴鹤安静默了一瞬, 并未回答,只挥手让他退下。

黑三不明所以,但还是遵从指令的离开了。

一直到黑三的身影在夜色中完全消失了,裴鹤安却还站在那夜色中。

沉默寂静的好似与那夜色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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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消失了,却没有一个人发现。

便是三郎也毫不在乎……

裴鹤安心中生出一股没由来的恼意。

三郎这般实在不是良配, 既如此,迷途知返才是她现如今最好的抉择。

那他做的便是对的。

她值得一个更好的,更珍惜她的人, 而不是三郎这般的。

裴鹤安踏着月色归来,本就坚定的心在此刻更是异常牢固。

而本该离去的黑三回去的途中,却冥冥中觉得好似忘记了什么,但却总是想不起来。

最终将其归结于错觉。

直到回了猎场,见到从三郎君帐中出来的暮大人才恍然大悟。

他怎么就忘了同家主说三郎君的事,三娘子也是在昨日失踪的,说不定家主还曾见到三娘子。

但……三娘子都已经死了,便是家主见到了又有什么用。

只是可惜了三郎君,自昨日起便一蹶不振。

将自己关在营帐中,谁去劝都没用。

倒是往日也不见三郎君对三娘子多好。

黑三暗自嘀咕了几声,凑上前将家主的意思转达给暮大人后便再次消失了。

……

翌日,暖橙的日光驱散天边的暗色。

透过窄小的窗柩落在那依偎在一处的两人身上。

略有些刺眼的日光落在眼睑上,桑枝轻蹙了蹙眉,只觉得自己好似被什么紧紧束缚着。

丝毫都动弹不得。

睁开眼一看才发现她与家主竟然离的这般近!

她,她分明记得她与家主盖的被子是分开的,怎么……现在盖的又是同一床被子!

难不成她晚上睡着的时候抢了家主的被子?

桑枝颇有几分心虚的微微抬头看了看,发现原本该盖在家主身边的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在了地上。

应该……应该不是她做的吧。

但桑枝也不能确定,抿了抿唇觉得还是快些离开才是对的。

悄悄起身想要绕过家主,只是这床实在是太窄。

便是她已然小心谨慎了,但还是不小心碰到了家主的双腿。

紧张的站在原地看了许久,直到发现家主并没有什么动静这才松了口气。

准备绕过家主离开,但就在她马上便能下床时,静躺在床榻上的人忽然动了一瞬。

桑枝在床上本就站的不稳,脚下踩着的棉被又猛地被扯动。

导致她整个人都栽倒在床上,好巧不巧的是,她落下的时候,家主刚好翻过身来。

凑巧之下,她更是坐在了家主腿上。

紧绷结实的触感从身下传来,桑枝的脸瞬间滚烫了起来。

她说她不是有意的,家主会信吗?

桑枝虽然觉得希望渺茫,但还是不得不为自己辩驳一句道:“家主,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裴鹤安眼睑微张,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

轻嗯了一声后,视线却落在那还微微红肿的唇瓣上。

过了一夜,那被不断侵占的证据就这般摆在他面前,时时提醒着他。

如何做了卑劣小人,又是如何趁人之危。

看着那不断张合的唇齿,透过那一点齿白看见内里艳红蜷缩的舌尖。

焉哒哒的好似失了精神。

真是娇气。

裴鹤安忍不住轻叹了声,开始想着什么样的膏药见效会快些。

但面上却不显,见人挣扎着想离开。

又将人拦住,语气冷冽得厉害。

“你方才叫我什么?”

桑枝眉眼疑惑,似是不明白家主这般反应,小声开口道:“家主呀,有什么,不对吗?”

裴鹤安抓住身上人垂落的手腕,轻捏了捏,“你我现在是什么关系?”

桑枝下意识的便想说是兄长和弟妻,但忽而想到什么。

吐露的话语就遮掩停滞在口中。

本就滚烫的脸色更是多了几分热意,喃喃的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分明此刻她才是坐在高位压制着身下人的人,但此刻却像是位置互换了般。

湿漉漉的双眸似是求饶般的看着他。

祈求想要将这个话题绕过去,只是身下人显然不许。

无奈下,桑枝不得不吐露出他想听的话。

只是已然得了甜头的人,那肯得到这一点便离去。

更是得寸进尺的要求着。

“这般唤着,不够亲切,枝枝可有小字?”

桑枝不明白家主怎得能适应的这般快,就连唤她名字都这般自在。

连带着如今还能追问她的小字来。

再说了,女子的小字向来是只有极亲密的人才会知道,在夫妻间更是昭显情意的佐证。

便是郎君也不曾知道她的小字……

桑枝支支吾吾的,下意识的不想说出来。

推拖道:“我小字,不好听,家主还是,不听好了。”

裴鹤安眼眸沉了一瞬,也是,想必只有三郎才能知道她的小字。

他不过是她名义上的兄长,又如何能得知。

但……现在他们才是夫妻,他作为她的郎君,又如何不能知道她的小字呢?

三郎都能知道,为什么他不可以?

做人怎能这般偏心,都是郎君,就该一视同仁才是。

若是不能持中,又如何能安抚住在暗处虎视眈眈的人呢。

“枝枝,你我现在夫妻,若是旁人问起若我不知,岂不是会露出破绽?”

桑枝沉默了一瞬,很想开口反驳,怎会有人开口问旁人娘子的小字。

这般举动实在是冒昧,也不可能有人会这般。

但出于对家主的信任,再加上先前也已然拒绝过一次了。

若是再拒好似有些不好。

见人有所动摇,裴鹤安更是开口引诱,将人哄骗着,意图知道她所有的一切。

最终桑枝还是抵不过,小声将自己的小字吐露了出来。

“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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