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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近,便猛地被人拉了下来。

正正好的嵌合进了裴栖越怀里。

桑枝扑腾的想站起来,但她的力气又岂是裴栖越的对手。

“别动,让你吃你自己做的东西还不乐意了。”

察觉到什么,桑枝顿时不敢乱动。

宛如鹌鹑的僵在原地,木然的张唇将那剩下的糕点一并吞吃了下去。

“吃,吃完了。”

“张嘴,我要检查一番。”

桑枝觉得这不像检查,想要推脱。

但架不住裴栖越沉下来的脸色,只得听话的将红唇张开。

露出内里毫无防备的唇舌,柔软的怯怯的缩在一旁。

隐秘的甜意从早已吞咽的喉间泛起。

桑枝僵着身子,不知道他怎得要看这么久。

实在等不住,红润的唇瓣这才缓缓合上。

只是那唇瓣还未完全合上,一截指节猛地撬开了她的红唇。

将想要闭上的唇瓣再次破开来。

音色也哑了几分,低声道:“我还没检查完,张开。”

桑枝心中觉得委屈,糕点分明是他让她吃的,她都已经全吞了。

他怎么还这么戏弄她。

粗粝的指腹在她齿间缓然摸过,像是真的在细细查着什么。

细致的不肯落下任何一个地方。

两人挨的极近,再加上对方不断的侵.占,桑枝只能蜷缩的落在榻上。

乌黑的墨发和青丝两相纠缠,也不知怎得桑枝便是连那一席之地也被侵.占了去。

湿乎乎的眸子被逼得氤出水光,潮红的浮在眼上,潋.滟一片。

今日才换上的新衣此刻却被褪去了大半,圆润白皙的肩头被大咧咧的露在日光中。

被刺眼的光线晃荡着,好似山间的一捧雪般。

桑枝将手腕挡在眼上,遮挡住那刺眼的光线。

抗拒的开口求饶道:“现在是,白日,郎君,等晚间……”

话还没说完,便被捂住了唇舌。

连同被挡在眼上遮挡的手腕也被毫不留情的丢了下来。

浓密的睫羽被泪光浸.湿,一簇簇可怜的粘连在眼睑上。

“哭什么。”

一连串濡.湿的吻急切的落在她湿.透的睫羽上。

就在临门一脚时,门口处忽然被人不轻不重的敲响了来。

冷冽淡漠的嗓音传来道:“三郎,兵部有事寻你。”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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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耳朵尖的好处[黄心][黄心][黄心]

第21章

猛地被打断好事的裴栖越只得起身,缓了许久才站起身去开门。

倒是站在门口的裴鹤安极有耐心,见人不来也不催促。

只是腕骨的菩提手持被悄然转动起来。

眸光幽深的盯着紧闭的房门。

“阿兄,兵部寻我何事?”

裴鹤安视线在他身上停留了许久,直看得裴栖越心虚了几分。

朝着阿兄笑了笑,上前两步道:“阿兄,你方才说兵部寻我,是什么事?”

随着走动,一股清浅的甜香忽而从裴栖越身上浮动出来。

弱弱的在四周飘散,宛如才长出的花苞还未盛开便被攀折下了。

冷薄的眼睑微阖,却又在低头的瞬间瞧见对方那还泛着水光的指腹。

湿润的好似那抹甜香便是从上传来的。

逼仄窄小的榻上,雪白的圆润的肩头在日光下轻颤着,却不被人好好珍惜。

轻泣抗拒的嗓音也渐变得低哑。

只是,那耳鬓厮磨的人好似忘了那被打开的窗柩。

就这样被别有用心之人全看了去。

若换做他,他绝不会这般。

他定然将人掩盖的严严实实,决不让这抹艳意春情让旁人看了去。

让旁人生出嫉妒占有之心。

桑枝早在家主敲门的时候,便慌慌忙的将人推开。

指尖微颤的想要将被褪去的裙裾穿上,但因为太过紧张反而左右合不上。

心口直跳,家主会不会听见了?

桑枝不敢想,若是被家主听见了她……她还怎么见家主!

门口的脚步声渐渐散去,桑枝好容易才将裙裾合上,将染上红痕的雪白全数遮掩。

抬头见到大开的窗柩又忍不住想起方才,刺眼的日光让她更是心虚了几分,起身便准备将窗柩关上。

只是她才走到窗边,却见家主还站在院中,并未离去。

倒是郎君不见了踪迹。

桑枝本想着装作没看见,动作快速的想要将窗柩关上。

但就在要合上时,一截冷白的指尖忽而按住了即将阖上的窗柩。

低沉的嗓音从半遮掩的窗柩外传来道:“今日之事可有吓到?”

桑枝也不知道家主哪来这般大的力气,分明只伸出了一小截指尖,但她用尽力气却也无法将窗柩移动半分。

只能默默的向旁边移动了几分,将自己藏在半遮掩下的窗柩中。

含含糊糊道:“没,没有。”

其实还是有的,今日若不是家主及时赶来,她定会鬼迷心窍的承认。

离开阿母院子的时候,看着被打的林嬷嬷,一瞬间她好似幻视是自己。

后面家主又说了好些,只是说着说着,不知怎得说到了院子上。

“小时候,三郎与我亲近,一直到分院的时候也特意选了与我相邻的。那时年龄小,三郎还闹着要与我同睡,只是于礼不合。”

桑枝听着家主说这些,脑海里想着郎君胡搅蛮缠的模样,这倒真是郎君能做出的事来。

“后来实在是没法子,便将两个院子的卧室置在同一处,只隔一堵墙,三郎这才罢休。”

桑枝不是很懂的点点头,不明白家主特意同她说这些是为什么。

难道是为了告诉她家主同郎君情感深厚,想让她不要妄想在郎君面前做什么小动作?

越想越觉得是这个理儿,不然家主不会在郎君走后,还特意待在院中同她说这些。

分明就是为了警告她。

“家主放心,我都明白。”

裴鹤安静了一瞬,反问道:“当真?”

桑枝默不作声的在窗后点了点头,小声道:“真的明白。”

她又不是傻子,家主这般明显的警告她怎么会听不出来。

只是在她说了这话后,站在窗外的人却依旧屹然不动。

桑枝想了想,莫非家主还是不信。

为了证明自己,也为了让家主早日离开,桑枝不得不将半遮掩的窗柩敞开来。

紧捏着手心鼓足勇气看着家主,“家主放心,我真的,明白的。”

桑枝保持着距离站在窗前,两人之间甚至还能再塞进一人来。

裴鹤安看着那残存着艳意的双眸,睫羽湿漉漉的,眼眶周围都是红的。

像是被人欺负得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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