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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像是在勘察自己的珍宝被人侵.占,玷.污了几分。

好在,除了唇瓣上那几道细小的伤口,并未有其它遗漏下的痕迹。

但即便如此,裴鹤安也依旧看不惯那细小的伤痕。

因为那实实在在的证明了,眼前人乃是有妇之夫!

桑枝僵硬的躺在家主身上,一点儿也不敢动。

湿乎乎的眸子就这样盯着对方,似是在等着对方放她离去。

只是等了许久,眼前人却仍然没有放手的迹象。

桑枝不得不开口道:“家主,我……”

湿红的唇瓣张合,露出里面怯生生的艳红舌尖来,委委屈屈的缩在里面,柔顺又乖巧。

就像她一样。

忽而不知想到什么,裴鹤安的神色忽而又阴沉了起来。

这样乖顺的唇舌想必她的郎君也已然尝过了。

强硬的闯进去,将那乖顺艳红的舌尖卷起来,逼迫它顺从的张开,让外来的人肆意品尝。

直到她呼吸不过来,呜呜咽咽的哭求,柔声好语的哄骗。

才会被人不情不愿的放下,等到她喘过气来,便开始新一轮的占据。

说不定还会边亲边被人说没用,连换气都不会。

裴鹤安越想,心中那龌龊的阴暗便愈发扩大。

仗着自己的一身酒意,肆意动作起来。

桑枝瞧见家主垂下的面容,下意识的躲闪了一瞬。

微凉的绯红唇瓣就落在她唇角。

但这对桑枝来说不异于天雷劈下,本就僵硬的身躯此刻更是愣在了原地。

想要推搡的双手还没有动作,便已然被人提前截住。

孤零零的缩在身后,逼迫着她将细长柔软的脖颈和白嫩的脸颊都献出来供人品尝。

冷冽的檀香来得猝不及防,不过一个呼吸间,就已然沾染上了全身。

白软的腮边被人轻咬,似是在发泄她方才的躲闪。

后又顺着那唇角沿上,到了那日思夜想的梨涡上,粗粝的唇舌从唇中剥离开来,对着那小小的梨涡不住的啃咬,轻吸。

像是喜爱极了,爱不释手。

任凭手中人如何抵抗,却也躲不开这般侵.占。

直到那一小块腮肉被咬得泛红,连同那颗艳红的小痣都变得鲜亮起来。

身上人这才好似满意了几分,变得轻柔,温柔的嘬吻了一番。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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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大裴和枝枝已经在我脑海里大do特do了[黄心][黄心][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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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桑枝由一开始的僵硬,愣神到如今终于反应过来。

她觉得家主定是认错人了,张唇想要唤醒家主。

但家主的薄唇离她实在太近,一察觉到她要开口,那薄唇便猛地调转过来,覆盖在她唇上。

好在她反应及时,紧抿住唇,才未失守。

只是那薄唇似是极为遗憾,围绕在周围久久不肯离去。

无法,桑枝只得用更激烈的动作来表示反抗。

但她自以为激烈的动作,在裴鹤安眼中也不过是过家家的程度。

带着些力道将那不断挣扎的手腕收紧,似是有些不满。

“别动,乖一点。”

桑枝杏眼湿乎乎的,但腮边,脸颊都泛着一层浅淡的艳色,秾丽美艳。

像是深夜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精魅,仗着自己的皮囊开始引诱坠入情.欲的旁人。

桑枝浑身颤抖着,想要挣扎却始终无法将自己摘出去,甚至像是陷入沼泽一般,越陷越深。

而匿藏在沼泽中的滑腻狡诈的毒蛇便伺机而动,顺着泥足深陷的人攀附上她的小腿。

灵巧的拨开她的鞋袜,在那匀称的小腿上左右摩挲。

冰冷的触感在上面浮现时,即便是已然陷入沼泽地的人,还是忍不住害怕。

哭求着想要离开。

但已然缠住猎物的人毒蛇如何愿意将到嘴的美味放走。

伸出猩红的蛇信子不断的舔舐,意图让猎物浑身都沾满他的气息。

将不属于他的东西据为己有。

桑枝心里慌的不成样子,盛在眼眶中的泪珠啪嗒一下滚落了下来。

委屈和愤懑在一瞬间蜂拥而至。

再也压抑不住的哭声呜呜咽咽的在逼仄的床榻上响起。

她只是好心给家主送醒酒汤而已。

为什么都要欺负她。

啪嗒啪嗒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圆滚滚的,不停的落下。

直到停靠在耳边的薄唇,尝到那带着涩意的泪珠。

墨黑的双眸看着身下人那双雾湿温热的眸子,还残存着的酒意顷刻间荡然无存。

在心中叹上一口气,假意靠在她身上,闭上眸子再无动作。

倒是桑枝发泄了一通后,猛地察觉到家主箍着她手腕的大掌失了力道。

忙不迭的将身上人推了下去,慌慌张张的从床榻上站了起来。

还没缓过神的情绪还时不时的抽噎,桑枝起身便想逃离。

但才转过身,还是忍不住回过身将放置在一旁的被褥盖在床上人身上。

只是为了表达她的愤怒和不满,她盖上的动作十分粗鲁。

囫囵个的遮挡住就完事了。

甚至为了隐藏罪行,就连旁边的碗盏都被她拿走了。

都说宿醉的人第二日根本不会记得前日发生了什么。

她把东西都拿走,家主想必也不会知道了。

做完这些,桑枝还摸索了一圈,确认绝不会有她来过的证据,这才忙不迭的跑了出去。

装睡的裴鹤安听见那道脚步声不做停留的快速离去,这才睁了眼。

低眸看着盖在身上的被褥,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分明是被人逮住好生欺负了一顿,结果却像是偷.情一般。

而他作为见不得光的情.夫,此刻却只能装睡默许着她离去归家,回到他弟弟的院子。

而第二日,甚至还要装作从未发生过一般。

这种感觉……很不爽。

另一边桑枝慌慌张张的回了屋子,等到房门闭上了,这才双腿发软的从门上滑落了下来。

被打倒在颈侧的醒酒汤被人舔舐汲取了大半,但终究还有那甜腻的汁水残存。

很不舒服。

桑枝打来一盆清水,试图稳住身形将残存留下的痕迹彻底抹去。

只是这一照镜子才发现,她额间,腮边,乃是颈侧都被抹上了一层艳红。

像是上好的胭脂盒打翻在她身上,深一痕,浅一痕固执的留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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