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3


粗糙的指腹猛地捏住桑枝的脸颊。

四目而对,眼前人眼中除了还未褪去的慌乱和惶恐,再无其它。

裴栖越心中的那把火不知不觉间烧的更加旺盛了,一连说了好几个好字后。

忽而俯下身,动作粗鲁的衔住那红润的唇瓣,撕.扯.啃.噬。

像是要将那艳红的唇舌整个吞咽下去一般。

桑枝更是连连退缩,不明白是哪里招惹到了郎君。

但裴栖越越是感受到她的退缩,下手便越狠。

吸咬着对方的双唇,不断撕磨。

柔嫩的唇瓣上已然被咬出伤口来,带着铁锈的血腥味在这个混杂的吻中浮现。

直到双唇分离,裴栖越还一眼不错的看着眼前人的神情。

除了害怕便是恐惧。

不对,不该是这样的,她不该是这样的神情才是!

在这瞬间,裴栖越莫名的有些慌了神。

来不及说些什么,便飞快的起身离开了。

只留下桑枝在原地,捂着被乱啃了一通的红唇。

猩红的血迹还粘连在唇瓣上.

双眼湿乎乎的,透着泪光,可怜又可爱。

唇瓣紧抿,浮在面上的梨涡浅浅凹陷。

若是放在志怪话本里。

像是不谙世事伤了人又不知忏悔的精魅。

被碎瓷片划伤的小腿还隐隐作痛,桑枝来不及思考郎君这是怎么了,一瘸一拐的朝着房中走去。

挽起鞋袜,只见那雪白的小腿上被划出几道血痕来,幸而伤得不深。

不然明日跟着林嬷嬷学规矩,就更难了。

桑枝长舒了一口气,在伤口处将药抹匀了。

这才起身去外面准备将那一地的碎瓷片清理一下。

不然若是有人误伤了就不好了。

桑枝再次一瘸一拐的出了门,好巧不巧的是,恰好碰见暮山拎着食盒走了回来。

暮山目光从三娘子身上转移到碎了一地的瓷片身上,似是疑惑的问道:“三娘子这是?”

桑枝尴尬的笑笑,“一时失手,没,没什么。”

还在暮山也并未刨根问底,拿着食盒正准备进院子,忽然乌柏急忙忙的跑上前,在暮山耳边不知说了什么。

暮山本就冷淡的面容此刻更是紧绷了起来。

抬脚便准备跟乌柏出门,只是才踏出一步就发现了手上拿着的食盒。

“不知三娘子是否有空?”

桑枝茫然的点点头,现在时辰还早,抄写女诫的时辰也足够了。

“烦请三娘子将这食盒送给家主。”

桑枝还以为是什么事呢,举手之劳而已。

连忙点点头道:“放心,我一定,送到。”

暮山将食盒递给桑枝后,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好在食盒不重,桑枝慢悠悠的拿着食盒走了进去。

站在门口轻敲房门道:“家主。”

“进。”

桑枝缓缓推开门,原本只想着将食盒放下便走。

只是抬眸看见家主半坐在床榻上,清俊的眉宇间此刻满是疲意。

眼睑半睁,周身还弥漫着淡淡的酒气。

桑枝将食盒打开,果不其然,里面装着的正是一碗醒酒汤。

踌躇了半晌,桑枝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端着醒酒汤小心的走上前,半蹲在家主身前,将手中的醒酒汤推给家主道:“家主,喝碗,醒酒汤吧,舒服一点。”

烛光朦胧,深深浅浅的映照间,恍然间成了那化成幻影的梦境。

那本该在一墙之隔的人此刻却在眼前,眉眼关怀。

许是酒精麻痹了人的理智。

床榻上的人低低的开口道:“喂我。”

桑枝唇瓣微张,像是想要说些什么,只是眼前人已然闭上了双眸。

无法,桑枝只能暗自对自己说道,醉酒的人向来没什么理智可言。

许是将她看成了旁人也说不准。

桑枝像是照顾病人一样,先是吹凉了汤水,这才细细的递到他唇边。

看着人将这汤水吞咽下去,周而复始。

已然下肚的醒酒汤开始发挥起了作用,丝丝缕缕的理智也终于回归。

裴鹤安轻抬眼睑,幽黑的视线沉沉的落在那玉兰色衣裙的人身上。

只觉得此人毫无底线,随意的痴傻卖乖说上两句。

她便束手无策,乖乖的顺着旁人的话来做。

桑枝低头吹着汤匙中的汤水,细致入微。

但就是这样一幅好脾气好性情却没由来的让裴鹤安觉得生气。

对他尚且如此,那对他那个弟弟想必只会更加温存才是。

将汤水喂给三郎时,她会不会还亲自尝试温度?

那沾了她唇舌的汤水再流连到了她名义上的郎君嘴里。

相视一笑,郎情妾意。

那她给他的呢,不过是剩下的,打了折扣的。

就连她如今这般待他,都不过是沾了三郎的光,做了她名义上的阿兄。

一股没由来的妒火在此刻却越烧越旺。

但站在他的立场上,他却半分都不能表现出来。

不然眼前人定然第一个蜷缩起来,退避三舍。

但……他现在醉了呀。

桑枝自然不知道不过是眨眼的功夫,眼前人心中便多出这许多的弯弯绕绕来.

细致的将汤匙凑到他唇边,柔声道:“家主,不烫了。”

只是这回家主却并未向往常一般张嘴。

紧阖的双眸半睁半醒,紧盯着她,好似在分辨她是谁。

桑枝不由得凑近了几分,让家主能看清些。

但她忘了,这一凑近她浮在唇上的伤痕此刻便清晰明了的露了出来。

明显的昭示眼前人早已有了名正言顺的郎君,早已同他的三弟,她的郎君耳鬓厮磨,同床共枕过了。

甚至她身上的每一处,都已然被人细细探究,抚摸过了。

桑枝端着醒酒汤的手忽而抖动了一瞬,无端端的感受到一股没由来的寒意。

像是暗处有什么窥伺着她,湿热的视线从上到下的将她侵.犯着。

桑枝深呼口气,看着还剩小半碗的醒酒汤。

犹豫了一瞬,家主已然喝了不少了,明日起来应当不会头疼了。

天色不早了,她还是早些回去好了。

桑枝起身准备将手中剩下的醒酒汤放回去,但她还没来得及站起身便被人拉了回去。

一时不察,猛地跌落到家主怀里。

手中仅剩的汤水都泼落在了她纤细的脖颈上。

带着轻微的糖渍黏糊糊的粘连在一处。

“家主,我,我马上……”

话还没说完,唇上忽而多了一抹指尖,阻碍了她将要吐露出的言语。

桑枝面色喃喃,愣在原地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倒是裴鹤安猛地抬手将人翻转了过来,面对着面,装作醉意的双眸探查的看过眼前人露在外面的每一处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