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8


:“没有呀,家主。”

“我看你颈后有伤,还以为……既然没有便好。”

桑枝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明白家主说的是什么。

脸颊瞬间涨红,连忙退后几步,将垂在身前的青丝往后,遮盖住那刺眼的红痕。

支支吾吾道:“不……不是,是……是我自己,撞到的。”

面色淡漠的戳破这件事的人,此刻还一脸平淡的开口道:“如此便好,三郎性情有些莽撞,还需多多包容。”

桑枝脸上的热气还未散去,见家主甚至还在宽慰她。

忍不住想要将自己缩起来,支支吾吾的应答着。

想要快些将这个话题略过去。

“家主,起这么早,可用膳了。”

裴鹤安好似不知道她开口说这话的小心思一般。

顺着话题向下道:“并未,只是昨日睡得不好。”

桑枝爱担忧的毛病又出现了,抬头看了看家主。

待发现家主面上似有倦意,忍不住开口道:“是太累吗?”

“不是,只是……算了,你若是有事便先走吧。”

桑枝向前走了几步,又转过头看了看站在原地的家主。

无端端的察觉出一股落寞来。

家主应当也很累吧,整个裴家的大任都在家主肩上。

不仅是朝堂之事,还有裴家的家务事都需要家主裁决。

如今就连觉都睡不好,还没有人关心……

桑枝越看越觉得家主可怜。

而且从她入裴家都如今,也就只有家主对她最好。

昨日还带她去用膳。

但她今日却这般躲避,想必家主也看出来了,所以才会这样。

桑枝想着想着,猛地开始谴责起自己。

她怎么能这样呢。

厨房,桑枝将三郎的膳食装好后。

本该立即离去却还是站在原地,踌躇了一瞬。

随后又拿了一个食盒装了膳食,这才慢吞吞的离开了。

桑枝拎着两个食盒站在清风院门口,紧张的掐了掐指腹。

小心的在腹中打着草稿。

裴鹤安在对方离开没多久便回了院子。

静坐在院中,抬眸看着毗邻而开的蔷薇。

清甜的花香幽幽袭来,却在那道藕荷色身影出现的瞬间变得鼎盛。

桑枝没想到家主就坐在院中。

呆愣愣的站在门前,局促的攥着手中的食盒

“家主,我顺道,就一起,拿了早膳。”

桑枝将家主的食盒轻放在桌上,妥帖的放好后这才准备离开。

只是……裴鹤安视线在另一个食盒上看了许久。

指尖轻抬,毫不客气的揭开了来。

同他桌上的膳食迥异,甚至没有一道是相同的。

府中的厨子擅长什么,他自然知道。

也自然清楚,摆放在他桌上的同另一个食盒中的,出自两人之手。

无一不证明了他不过是附带的。

桑枝将餐食摆好后,抬眸看向家主。

敏感的察觉到家主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

只好低声道:“家主,我先走了,你慢慢用。”

见家主没应答,好似没听见一般。

桑枝又不敢再说一次,便拿着剩下的食盒轻声离开了。

毗邻而生的蔷薇被风一吹,忽而调转了墙头,落在了清风院中。

深艳的花瓣朝里绽开,吐露出点点花香。

只是那幽然的花香此刻又变得浅淡了起来。

而那原本还散发着热气的膳食随着时间的推移早已失去了热度。

一口未动,又被人完完整整的清理了出来。

深夜,一轮破碎的上弦月悬挂在半空。

墨蓝的天空被群星密密麻麻的占据着。

柔白的月光没有差别的落在地上。

那带着冷意的月光从窗柩的缝隙中钻了进来。

落入了床榻上人的梦中。

还是那个狭小逼仄的小径,只是那倚靠在墙上的蔷薇此刻却落在那藕荷色裙裾的女子身后。

那抹突兀又刺眼的吻痕还印在细瘦的后颈上。

他的视线落在那细瘦雪白的后颈。

“受伤了。”

穿着藕荷色裙裾的女子双眼闪过迷茫,似是不明白一般。

“后颈有伤,过来,我帮你搽药。”

女子腮边闪过一抹飞霞,腮边那颗深红的小痣若隐若现。

却站在原地并未逃离。

像是在想如何解释一般。

忽然一抹冰冷的触感猛地落在了她颈后。

冷得她一哆嗦,下意识的想要退后。

但却被人身前人禁锢着,不但没能退后,反而重重的撞进了他怀里。

“家,家主。”

“别动。”

怀中的人果真一动也不再动,僵直着身子,将他胸襟的衣袍抓得皱巴巴的。

裴鹤安感受着指腹下温热的肌肤,细腻有弹性。

带着薄茧的指腹落在上面轻揉摩挲,身下女子轻颤了一瞬。

但又极快的想要隐藏起来。

只是……

裴鹤安的视线落在那怎么也去除不掉的红痕上。

心中无端端升起一股烦闷来,为什么去不掉。

连带着按压在上面的指腹都多了几分力道。

穿着藕荷色裙裾的女子迫不得已的抬起头,圆润的杏眸被逼出泪光来。

孱弱低声的求饶道:“疼。”

女子的嗓音本就清润,如今又不自觉的带着一抹示弱的意味。

更添一抹楚楚可怜。

只是这样的求饶示弱落在别有用心的人耳中,更添了几分不可言说的意味。

裴鹤安低眸,淡漠的眸子此刻却无端多了几分汹涌。

冷红的薄唇轻微的擦拭过她的耳垂。

低沉的嗓音乍响,“不疼怎么会记住。”

记住这次的疼,下次便不会出现这样的印记来。

只是怀中的女子娇气得很,受不得一点苦疼。

往他怀中钻了钻,意图将自己掩盖在里面。

“家主,我记住了,不要上药,好不好。”

不,她根本就没有记住。

裴鹤安看着后颈上那一处越发秾艳的痕迹。

眉间微蹙。

倏尔轻伏下身,墨发与青丝交缠。

冷红的唇瓣覆盖在那处秾艳上,狠狠咬了一口。

听见怀中人唤疼的轻嘶,这才安抚性的松了几分。

哄骗似的开口道:“这是为你好。”

不然她定然会被人连皮带肉的活吞下去,最后一点骨头渣都剩不下。

他这是在帮她。

怀中人哪里是他的对手,不过片刻便已全然信了他的话。

还在他的蛊惑下,立下了重重保证。

天光乍现,那幽艳的蔷薇香猛地消失不见。

徒留下一地的空荡。

“家主,该起身了,今日还要去府衙一趟。”

裴鹤安被暮山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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