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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此处有什么可玩的,刚好天也快暗了,不如去流晶河玩玩,我还没见过那花魁长什么样子呢,裴兄可要帮我。”

在座的郎君瞬间跟着起哄,浑然忘了裴栖越的正头娘子还汗津津的躺在身后。

裴栖越被众人追捧着,笑着开口道:“这有何难,等去了……”

只是裴栖越的话还没说完,前头开门的郎君忽然愣在原地。

舌头像是被狗吃了般,结结巴巴道:“裴裴裴……裴大人……”

身后的郎君们不明所以,玩闹的开口道:“怎得你也被裴兄娘子传染了不成,再说了,裴兄不是在这儿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门口处忽然传来一道冷冽的嗓音。

“三郎,你要去何处?”

还在玩闹打趣的郎君们如同被人定住一般,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连同裴栖越都僵直了身子,脸上的笑瞬间消失不见。

绕过前头的人,一眼便看见站在门口的阿兄。

面色冷清,眼眸幽深。

阿兄不是在外办差吗?怎得这么快就回来了。

裴栖越来不及细想,连忙扒拉开身侧好友的手,规规矩矩的站定道:“阿兄,你回来了。”

裴鹤安没有应答,漆黑的皂靴笔直的走了进来。

迎在他身前的郎君们,个个退散开来,让出一条宽敞的路来。

见势不对,纷纷找了借口,脚底抹油一溜烟便不见了踪迹。

瞬间,房中便只剩下了三人。

裴鹤安漆眸绕过裴栖越,落在了地上的桑枝身上。

脚步轻抬走了上前,墨黑的视线在蹲在地上的人身上扫视了一圈。

乌发雪肤,杏眸含泪,瞧着倒是一幅楚楚可怜的模样。

想必这就是近日与三郎闹得沸沸扬扬的人了。

桑枝只是跟眼前人对视了一瞬,便慌乱的移开了视线。

只是一眼,桑枝便觉得一股莫名的压迫感落在了身上。

又像是雪山顶上的那抹常年不化的积雪,冷冽的朝着她袭来。

倏的,裴鹤安从怀中拿出一张银票。

修长的指尖捏着一角,轻飘飘的递到桑枝面前道:“出门匆忙,若是不够遣人去裴府要便是,我与三郎有话要谈,还请花魁娘子暂避。”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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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裴:一见面就误解lp怎么办,在线等有点急[可怜]

开文啦开文啦

暂时确保日更,上榜之后再根据榜单字数来定

排一下雷,男主比女主大十岁,女非男处

除此之外应该没有了,如果有的话后面再补充

[加油[害羞]

第2章

桑枝望着眼前的银票,一开始还有些疑惑,直到听见裴鹤安这番言语,面色瞬间涨红一片。

家主这是把她当成三郎的相好,流晶河的花魁了。

“阿兄,她不是。”

裴栖越闻言便知道阿兄误会了,连忙上前解释。

“阿兄,她是我三月前娶进门的新妇,不是什么花魁。”

裴鹤安闻言,冷而薄的双眸再次落在垂落在地上的女子身上。

薄唇轻启道:“抱歉,误会弟妹了。”

桑枝没想到他会道歉,有一瞬间的受宠若惊。

连连摆手道:“没,没事。”

倒是裴栖越见到阿兄这番模样,心中悻悻。

上前一步道:“阿兄,你今日回来怎得也不同阿母说一声,我也好在家为你庆贺一番。”

裴鹤安睨了他一眼,冷声道:“庆贺你满城的艳事吗?”

裴栖越听到阿兄这番言语,便知道今日是逃不过了,但又不愿在桑枝面前落了面子。

小声道:“阿兄,还有外人在呢。”

桑枝闻言及时起身道:“我,我在门外,等你们。”

是她糊涂了,一时间竟没想起来。

这种场面她怎么能在。

“不必,你留下。”

桑枝向外的步子停了下来,只是还有些踌躇的看着裴栖越。

不敢拿定主意。

裴栖越瞥了她一眼,“阿兄要你留下便留下。”

“三郎,你可还记得家中祖训?”

裴栖越面容扭曲,但还是如实答道:“自是记得。”

“既然记得,你还敢同青楼女子厮混,甚至还将自家娘子带来这污糟之地,依家法,鞭十!”

……

桑枝还是第一次知道家法。

她入府后,只听过家主如玉君子,却生性淡漠。

年纪轻轻便已然官至三品,成了天子近臣。

整个建康再找不出一位能同家主媲美的郎君。

只是没想到如今处事也这般……公允。

桑枝看着裴栖越背上被打的纵横交加的鞭痕。

显然没有留手,交叠的地方有些都已然破开了,露出了鲜嫩血红的皮肉来。

不止是裴栖越埃了家法,便是身边的小厮侍从也埃了板子。

是以擦药的活计便落在了桑枝身上。

桑枝一手拿着伤药,一手拨开了那被打得残破的衣衫。

只是看了一眼那伤口,便不敢再看第二眼。

圆润的指尖抖动着瓶中的药粉,均匀的散在破开的伤口上。

只是这伤药落在皮肉上,再轻柔的动作也还是疼。

裴栖越冷嘶一声,“你能不能看准了再上药,又没打在你身上。”

桑枝抿了抿唇,轻声道:“知道了。”

裴栖越白了她一眼,只觉得眼前人跟个木头一样,说一句便动一下。

寻常娘子若是见到郎君伤成这样,怎么也得小意温柔一番。

她倒好,站在床边木木讷讷。

这边桑枝才上完药,一道心疼的声音便从身后响起。

“我的三郎!你阿兄怎得下手这般重,真真是一点兄弟情分都不念了。”

桑枝见到婆母过来,连忙退到一旁,极力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

裴母一进屋便看见自家儿子躺在床上,纵横交加的鞭痕落在他背上。

那雪白的衣衫上都沾上了血迹,一时间更是心疼坏了。

“究竟是出了什么事,你阿兄要下这样的手?”

裴栖越自己没脸说,只一味的糊弄。

裴母却不愿意就这么被糊弄过去,见三郎不愿意说。

美目一转,看向站在一旁的桑枝,语气全然没了方才的心疼,反而带了几分质问道:“你说,究竟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惹了祸事?”

桑枝看了看郎君的神情,又看了看婆母。

最终还是选择依从郎君的意思,摇摇头装作不知。

“儿媳没有。”

裴母狠狠的剜了她一眼,猛地站起身靠近桑枝道:“我听说方才敬之训诫三郎的时候你就在身旁,你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

“也不上前劝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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