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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却在给另一个男人作画。

大半个月的期待和欣喜都成了笑话。

他怒不可遏,理智被疯狂吞噬。

隔着一条马路,司凡也能感觉到他周身压不住的狠戾,如一头发了疯的狼。

她的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面,动弹不得。

她第一次在陈叙身上体会到了出于本能的害怕。

她本以为自己可以处理好和严珩的关系,偏偏运气这么差,去画展的消息因她喝醉了被陈叙看见,送肖像画又被他撞见。

越想急着跟严珩撇清关系,越是弄巧成拙,她要怎么解释才能让他相信她?

她的脑子乱成一锅粥,根本来不及想出应对办法,他已经走到了她面前。

她以为他会大发雷霆,会对她厉声质问,会对她失望。

可她想象中的这些通通都没有出现。

短短的几步路,陈叙用尽所有力气,拼命将汹涌翻腾的怒意全都堵在了胸腔里。

他曾告诉司凡,她没资格管他做什么,他不也一样吗。

给谁画画是她的自由,他又是站在什么立场上,以什么身份生她的气?

他算什么。

他隐忍不发的模样仍然吓到了她。

陈叙牙关咬紧,下颌紧绷,脸色阴鸷。他停在离她两步的位置,将手里的黑色小盒子扔了过去。

她慌忙接住,看清那是个首饰盒。

他说过幸丽君给她的礼物已经做好了,他是专程送过来的,但她现在没空查看里面到底装着什么。

等她再抬眼,陈叙已经转身离开。

司凡心急如焚,她心里很清楚,如果今天让他走了,他们之间就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

她不顾一切地追了上去。

“陈叙!”

她跑得急,连来往的车辆都顾不上看,眼里只有他的背影。

刺眼的灯光亮起,眼前闪过一道白光,紧急刹车时车胎猛烈摩擦地面的尖啸声划破天空。

司凡惊魂未定,回过神来时,她被陈叙紧紧地抱在怀里,安然无恙。

是他在千钧一发之际将她拉过来,那辆汽车的车头离她仅仅只有一拳的距离。

他不敢想象,如果他没转头看她、如果他慢了一秒会发生什么。

刚刚好不容易极力克制下去的滔天怒气又重新翻涌了上来,陈叙怒火中烧,吼道:“不要命了?!”

她缩在他怀里控制不住地发抖,双手攥紧了他的衣服,显然也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但她顾不上这些,陈叙很快就松开了她,转身上了车,她连忙跑到副驾,拉开车门坐进去。

他强压着怒火,沉声:“下去。”

“我不。”

倔得很。

话音刚落,他发动车子掉头,黑色轿车从夜幕中窜了出去。

车速太快,司凡赶紧系上安全带,整个车厢内气氛沉重又压抑,她没有开口招惹他,独自平复着心跳。

陈叙家就住在产业园附近,一路飙车没几分钟就到了。

司凡跟着他下车,走进电梯,站在他身边。

陈叙仍然没有平息怒火,声音冰冷:“你以为现在还是高中?跟我回家我还会放过你?”

司凡对上他的双眼,不知从哪冒出来的胆量,出声:“没想让你放过我。”

陈叙倏地将她按在厢壁上,欺身逼近,眼神阴沉:“你觉得我不敢?”

司凡仰起头,看清了他眼里呼之欲出的占有欲,以及想把她拽进深渊共同堕落的强烈侵犯欲。

这才是她所熟悉的陈叙。

她一点没躲,迎着他的话问:“你敢吗?”

还在挑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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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的火星被引燃。

她话音刚落,炙热的吻落下来,陈叙仅剩的理智彻底被火烧成灰烬。

他的唇好烫,灼得她心口都在发烧。

他又在咬她的下唇,没收着力,疼。司凡一声不吭地忍了下来,她伸手抱紧他的腰,张嘴努力地回应他的亲吻,激烈的、渴望的、令人窒息的。

刚刚劫后余生的后怕情绪涌了上来,只有他身体的温度、唇舌的缠绵才能让她汲取到足够的安全感,明明他亲得这么凶,抱得这么紧,还是觉得不够,还想要更多。

两个渴了太久的人碰到一起,一触即燃。

电梯抵达楼层,陈叙抱着她的腰将她带出来,这里一梯一户,根本不用担心会碰到邻居。

就连走路的间隙也不舍得分开,他扣紧她后脑,感官体验在漆黑环境里被无限放大,司凡被亲到几近窒息还在迎合。

指纹开锁,陈叙将她推进门内,只在关门时给了她几秒喘息的时间。

门关上后,他将她抵在玄关柜上,身体紧贴,凶狠霸道的吻接连不断,两人凌乱的气息交缠在一起,她胸口起伏得厉害,快要溺死在他的气息里。

掌心贴着腰侧的皮肤,滚烫,灼热,她浑身轻颤起来,默许了他的行为。

往上游移,布料包裹的金属排扣,第一回 碰这种东西,又小又看不见,他解了几次都没弄开,烦躁得不行,失去耐心后直接抓着边缘往上推。

别的地方都瘦,除了这。他没推起来。

司凡被他粗暴的动作弄疼,皱着眉轻哼了一声,连忙伸手按住他,被他咬着舌尖,说话含糊:“这样不行。”

她反手用两秒解开,他覆上去,出乎意料的软,不可思议的手感。

她颤得更厉害。

下一步动作时,司凡忽然听到一声不太清晰的叫声:“晚上好。”

两人的动作同时定格。

司凡怔了怔,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她错开双唇,呢喃:“什么声音?”

陈叙猛地清醒过来,理智一点点地回笼。

粗重的呼吸还没平静,他们嘴唇还贴在一起。

他立即将手移开,摸到后背松开的排扣,费劲地重新扣上。

真是疯了,他都干了些什么!

家里漆黑一片,只有背后玄关柜上一排暖黄感应灯亮着,司凡看不清他的脸色,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停下来,唇也撤开。

下一秒,他打开了全屋照明。

他看见她那双被咬得充血泛红的唇,她眸底蒙上了一层水雾,看他的眼神有些迷离。

再往下,她胸前的衣服凌乱不堪,提醒着他刚刚犯了什么浑。

怒火上头时失了智,陈叙懊恼万分,退开一步,她抱着他的手还不愿意松开,凑上来想亲他。

就在此时,突兀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陈叙!”

这次司凡听得很清晰,她身形一顿,循声朝客厅里望去,只见客厅沙发旁的落地灯上,有一抹很眼熟的蓝白色。

她睁大眼睛,怔怔地看着那只小鸟,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

片刻后,她看回陈叙,轻声问:“你也养了鹦鹉吗?”

陈叙侧过身,朝那边说:“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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