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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的男同学。
坐在沙发上敷面膜的郑恩妤听到这话差点把面膜笑裂:“你说秦圣杰我都信,谢彬就算了吧,已经查无此人了。”
大学毕业后,估计是知道没希望,这人从司凡的追求名单里彻底消失。
司凡不愿意说,江觅雪只好隔几天就去她房间看看那幅画的进度。
能慢慢地看出来是个男人的轮廓,五官还没有细化,得再等一段时间才能知道画里的人是谁。
三人都很清楚司凡对严珩的态度,这么久以来一直是不冷不热的,也就这两次跟他出去吃饭,还是为了办事。
再加上那次的邮件乌龙,她们都猜测她画的是陈叙。
进入十一月后,天气渐冷,写字楼里的空调终于停了。
这天下午,司凡在改图时,感觉到左手手腕传来持续性的酸痛,当即停下了工作。
老毛病,腱鞘炎犯了。
收到南宜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后,司凡就开始着手练习左手绘画。
这是她自己选择的专业,也早就做好了为此努力的准备。
在陈叙手把手的教导下,字都能练出来,她不信她学不会画画。
为了能达到和右手一样的水准,大学前三年,除了上课吃饭睡觉,她将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练习上。
一天四五个小时看不出效果,她就牺牲睡觉时间,大半夜还在板子上练线条。
要驯服左手不是件易事,时间长了手腕劳累过度,引发腱鞘炎,疼起来连笔都抓不住。
她知道自己和专业其他同学比起来几乎是零基础,咬着牙贴着膏药也不敢停。
室友们不知道她右手受伤的事,还以为她是左撇子,辛莘评价她在学习上这么拼命,是不是想拿奖学金。
她不仅是为了成绩,更因为想见陈叙。
如果不抓紧时间练好,怎么一步步向他靠近。
当初选择数字媒体艺术这个专业,除了想画画外,还想和他并肩站在一起。
彼时的陈叙已经成立工作室,游戏立项后收获了巨大瞩目,没有硬实力,她要怎么让他看到她?
以前有他教,她还那么任性。
现在只剩她一个人了。
他不在身边的日子里,她只能靠自己,学会用筷子,是为了缩短吃饭的时间,能多画那么几分钟。
功夫不负有心人,这几年,真让她给练出来了。
她的左手已经能做到和受伤前的右手差不多水平。
毕业后合作的商单没有那么频繁,左手已经很久都没疼过了。
应该是这半个月高强度用手导致的。
她起身来到茶水间,用毛巾包裹着冰块,降温后敷在手腕上。
腱鞘炎疼起来一次比一次厉害,她不敢再用笔,下楼去产业园附近转了一圈,正好买点药。
离开不到十分钟,江觅雪从企微给她发来消息,问她人呢。
司凡如实告知,又问她想不想吃东西,她帮忙带回去。
江觅雪知道她手疼起来多难受,不敢让她提东西,叫她逛完了就回来。
看到她回复一个OK的表情,江觅雪起身,路过陈叙办公室时往里看,人不在。
她正探头探脑,身后突兀地响起萧闲的声音:“在这偷看什么呢?”
她吓了一跳,捂着心脏往后退。
“我这是光明正大地看。”她问,“陈叙去哪了?”
“楼下开会。”
萧闲向她走近一步,她立马往后退一步,眼神里充满了戒备,两三次下来忍不住问:“你要干嘛?”
“能干嘛?”他云淡风轻地说,“我发现你总把我想得那么龌龊。”
“难道不是?”
江觅雪侧着身准备回工位,他倏地欺身过来,把她抵在墙上:“你要跟阿叙说什么,我替你转告。”
她视线开始乱飘,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司凡腱鞘炎犯了,不能画画,她晚上加班回来还要给他画肖像,肯定是累着了。”
萧闲看了她好一会儿,笑着点头:“行。”
他起身撤开,这次没让她生气吧,脸还是红红的,像鲜嫩欲滴的粉色水蜜桃。
他第一次注意到她眼瞳居然是淡淡的浅棕色,是戴了美瞳还是天生的?以前怎么没发现?
没等他问出口,江觅雪逃也似地跑了。
回到工位后,心情刚平复完,想到刚刚自己说的话,江觅雪开始后悔。
她怎么把司凡给陈叙画肖像的事泄露出去了!
那还有惊喜吗?!
该死的萧闲!
*
司凡从外边回来时,陈叙的消息恰好弹出来,让她来办公室一趟。
玻璃门很重,她走到门口,还在想怎么进去,陈叙站在门后,伸手把门拉开。
他看到她手腕上贴着白色膏药,问:“手疼?”
司凡把手往身后藏:“还好。”
陈叙没错过她闪躲的小动作,说:“给你放假,回家休息。”
司凡怔了怔:“工作怎么办?”
“算是你之前加班的补偿。”他说,“也不用这么急。”
司凡偷偷看他脸色,小声问:“放几天假?”
“手不疼了再过来。”
“那……”
“算工伤,带薪。”
这么大方。
在她走神时,陈叙又问:“不需要去医院看看?”
这还是他们重逢后第一次得到他的主动关心。
开口时她的声音轻快了一些:“不用,过段时间就好了。”
现在不比在大学里那会儿,她心里有数,不会勉强自己。
毕竟她也只有左手能用了,如果再出问题,谁也救不了她。
从他办公室出来后,司凡回想起他刚刚的语气和神色,总觉得变得不一样了。
没有之前那么疏离陌生,看她的眼神也有了温度,不再像以前冷冰冰的,让她终于找到了一些以前的影子。
他们的关系也好像有了缓和的迹象。
司凡忍不住悄悄弯起唇角,拿起包包时,她凑在江觅雪耳边小声说:“陈叙让我回家休假。”
“那太好了。”江觅雪扬起笑,“我晚上给你打包晚餐回去,你别自己下厨。”
“嗯嗯。”
她偶尔会暴露出孩子气的一面,例如心情好的时候就会“嗯”两声。
什么情绪都写在脸上,很好懂。
下午在家休息,门忽然被敲响,司凡前去开门,外边站着一个中年女人,朝她笑:“你好,司小姐,你预约了六点上门。按摩。”
司凡茫然:“我什么时候……”
她问到一半,话锋一转,“哪个手机号预约的?”
女人把手机号一报,陈叙的私人号。
她连忙让她进门。
女人动作轻柔地按摩着穴位,司凡好奇,问:“你是按摩师吗?”
“按摩师可不敢接这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