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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珠宝还是玉石?”

司凡受宠若惊,连忙说:“不用的,阿姨。”

哪有跟前男友妈妈见面还收礼的道理。

她嘴笨不知道要怎么拒绝,眼神看向身边的陈叙求助。

他却视而不见,没打算帮她说话。

见他这样,司凡的手从桌下伸过去,想拽一拽他的袖口,却因太慌忙,不小心摸到了他的掌心。

手上的动作比脑子还要快,陈叙瞬间抓住她的手指,可惜被她抽了出去。

她像被烫到了一般,很快就缩回去,指尖蜷缩在一起,乖乖地放在腿上。

手掌残留着她指尖触碰过的凉意,像被小猫轻挠了一下。

陈叙看过去,藏在头发里的耳朵只露出耳尖,那一小块皮肤迅速染上昳丽的绯红。

碰一下手就能害羞。

以前都不会这样。

陈叙坐视不管,司凡没能成功拒绝幸丽君的好意,她说是见面礼,让她必须得收下。

幸丽君工作也忙,她的工作预约都排到了明年五月,得抽时间出来为她设计,要等一个月左右。

因她在,幸丽君没提起联姻的事,和她闲聊起来,问她学的什么专业,现在做什么工作。

司凡都一一作答,听到在万域上班,幸丽君似笑非笑地看了眼陈叙。

既然两人是高中同学,幸丽君问:“你家里人都在仙海?”

再平常不过的问题,司凡却出现了短暂的怔忪,回答得有些艰难,声音也轻了不少:“妈妈在。”

陈叙插话:“我看你朋友圈,又分手了?”

幸丽君眼里的笑意褪尽:“什么语气。”

“我怕下回见面要喊弟。”陈叙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我求你别刺激我了。”

幸丽君上一个模特男友只比陈叙大一岁,得知这个消息时他一言难尽,倒是把萧闲和齐永逸乐得不行。

他真怕以后跟她走在一起被人误以为是情侣。

“不会。”她轻描淡写,“这点面子我还是要的。”

陈叙面露无奈。

司凡虽不经常看新闻,恰好有关陈叙的她都知道,自然听得懂母子俩在说些什么。

但她很聪明地装糊涂。

幸丽君生育早,保养得太好,完全看不出来真实年龄,跟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站在一起也一点不违和。

陈叙和母亲长得像,特别是那双狭长上挑的眼睛,看似多情又薄情。

菜品点了不少,司凡手里那杯杨梅汁喝不完,刚刚看到他点单,价格是四十一杯,又不想浪费。

趁着幸丽君去洗手间,陈叙扫了眼被她咬出牙印的吸管,出声:“不想喝别勉强。”

司凡想都没想,把杯子往他那边推了推,问:“你喝吗?”

刚问完,心里立马后悔。

以前她吃不完、喝不完的东西都是给他解决,她不小心顺嘴说了出来,忘了他们已经不是亲密关系。

她正要挪回来,陈叙伸手把吸管拿出来,抓着杯子一饮而尽。

吃过晚餐后,与幸丽君告别,陈叙开车送她回家。

一路上,她显得异常安静。

直到快到家时,司凡盯着中控台上边一个个颜色各异的小鸟摆件,忽然问:“这是你买的吗?”

陈叙应了一声:“嗯。”

隔了片刻,她顾自说:“你还记不记得我外婆养过的那只小鸟?它叫小珍珠。”

她的用词是“养过”。

当年陈叙去她家时,每回都要跟它打招呼,司凡记得,她还答应过他,要教小鸟学会说他的名字。

可惜……

“它飞走了。”她低声说,“就在……”

她没能说下去,似乎是在寻找合适的措辞。

“在你过生日的前一天。”

那天她跟外婆在小区里找到天黑也没能把它找回来。

第二天外婆着急要回老家,她陪了陈叙一天后也要去父母家,那只小鸟最后的宿命,大概是飞向了它向往已久的蓝天。

从出生起就被困在笼子里,这样的结局对它来说也许并不坏。

可是。

那个鲜活的小生命承载着太多她和外婆的美好回忆,一幕一幕,仿佛就在昨天。

它把这些都带走了。

轿车平稳地停在公寓楼下。

“阿叙。”司凡转头看他,声音轻得快要飘散,“我想它了。”

话音刚落的瞬间,陈叙的心脏毫无预兆地疼了起来,想就这么不管不顾地将她抱进怀里。

可伸出去的手最终被理智拉回。

有很多话都言不由衷,不仅是提醒她,也是提醒着自己。

这么多年过去,曾经她对他的感情,在时间的消磨冲淡下,还剩下多少呢。

痛过去了,爱也是。

他不在她身边的时候,她的目光又会放在多少男人身上?

他早就不是她的唯一选择了。

仅凭回忆,怎么可能留得住她,他们恋爱也才短短一个月而已。

自她回来后,他看得出她眼神里、言语间、行为举止里的小心翼翼。

陈叙想要的不是她的愧疚,他要她的喜欢。

哪怕只有一点点。

他凝视她良久,嗓音低沉:“我也想。”

他们都明白这句话不止表层的含义。

见她解开安全带,陈叙先她一步下车,绕到了她这边,替她打开车门。

司凡下来时,他故意往前一步,让她撞进自己怀里。

他伸手搂在她腰后,借扶她的名义,偷来了一个算不上拥抱的拥抱。

前不久他还在笑萧闲,如今自己也学他用这种小伎俩。

拙劣,但好用。

只一两秒,他很快撤开。

司凡还以为是自己粗心撞到他,站稳后垂着头,小声说:“谢谢。”

没穿高跟鞋,她恰好闻到他衬衫领口上的香水后调,刹那分神。

陈叙侧身让开:“上去吧。”

司凡走后,他没有立刻回车上,站在路边抽了一支烟。

他开始后悔,那天应该趁她醉酒带她回家的。

现在根本找不到借口。

*

司凡将绘画工具都放在房间里,她每天都加班到九点多,只能趁着下班回来和周末的时间画肖像。

毕竟是交易的筹码,她想要尽量画得完美,不让严珩有打回来修改的机会。

第四天,辛莘去她房间送夜宵时看到了画架上的画,好奇:“哇,凡宝,你在画什么?”

她的声音吸引了门口江觅雪的注意,也跟着走进来观摩。

进度很慢,才刚刚开头,还看不出来画的是人还是风景。

司凡没瞒着她们,说:“肖像画,是男人。”

一听这话,辛莘激动:“哪个男人?陈总还是严总?”

只有这个司凡不能说,她胡扯:“谢彬。”

那个大学持之以恒追求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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