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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颌线绷得很紧。
他的拇指按在她下唇那道深深的咬痕上。
看着凶,动作却轻得很。
那是她在纹身时忍痛咬出来的。
那双唇毫无血色。
刚触碰到,她眸底蒙上了一层水雾,声音极轻:“疼。”
不止嘴唇疼。
刚刚一个小时里她一声不吭。
可一见到陈叙,这个字就这么轻易说出了口。
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第一次在他面前撕开了伤口,流露出脆弱。
陈叙像是拿她没办法,又舍不得说重话:“疼还要纹?”
没得到回应。
拇指用了点力,他撬开她的唇齿,伸进去。
“疼就咬我。”他说。
司凡没跟他客气,用力地咬了下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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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v啦,之后三天更新时间会调整一下,明天推迟到零点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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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托邦小镇文学/救赎治愈向
户外摄影师 × 蓝天救援队长
四年前,高考后的乃滢来到花曦镇避暑。
一天,母亲捡回来一个失明少年,因高烧不退导致记忆混乱,忘记姓名,无家可归。
乃滢给他取名周一,他住进了家里的客房。
少年沉默寡言,性格孤僻,对乃滢来说,她却多了一个寻开心的玩伴,几句话就能把他逗得脸红耳赤。
青木窗台下,她也会被他堵着唇,说不出话,心跳剧烈。
背着母亲,他们玩起隐秘又刺激的恋爱游戏。
两个月后,少年一次外出,再也没有回来。
恰逢大学开学,乃滢和母亲离开小镇,那段快活无忧的时光褪色,逐渐变得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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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毕业后,乃滢成为一名游历山川的户外摄影师。
一次在山上拍摄野生动物时,突发暴雨导致山体滑坡,小队被困山中,拨打紧急救援电话。
历经一天一夜,搜救人员终于找到被坍塌土体掩埋的乃滢。
被强壮有力的手臂抱起时,乃滢艰难地睁开眼睛,看见了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与生死边缘挣扎徘徊的第三十二个小时。
她的周一,来救她了。
他的眼睛治好了。
可他却,不认识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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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思凡 他要的是她。
指腹下的唇瓣很软, 咬人却是真疼。
她是一点没收着力。
但这点痛跟后背那片火烧的刺痛比起来,不值一提。
今天老爷子过寿,陈叙嘴上能跟陈明诚叫板,不敢缺席, 老老实实回了趟老宅。
托他的福, 陈明诚至今还没跟叶芝正式领证, 没敢把人往这里带, 父子俩一碰面, 平时都不给对方好脸色,碍于今天日子特殊, 到底扮演了一回父慈子孝。
寿宴办得热闹,众人高高兴兴地给老爷子祝寿。陈叙中午没吃多少, 爷爷慈祥和蔼地给他夹菜, 劝他多吃点,一听这话他就知道还是逃不过。
先礼后兵呢这是。
午宴结束, 陈明诚陪着老爷子下完一局棋,他摆摆手, 叫陈叙跟他来书房。
陈叙一起身就看见他那倒霉爹一脸幸灾乐祸。
就等着他爷爷收拾他。
陈老爷子年轻时白手起家,整个庞大的陈氏集团都是他一手打拼起来的,可惜生的几个儿子要么不中用, 游手好闲被送到国外;要么志不在商, 说什么也不愿意接手家族产业。
陈明诚作为长子,在老爷子退休后被推了上来,不说做出多大的成绩,好在行事风格谨慎规矩,没捅过篓子。
这么多孙子孙女里,陈叙是独一份的天资聪颖, 学什么都快,老爷子最器重他,从懂事起就是按着企业接班人培养的,还指望着让陈叙接替他那没什么野心的老爸。
只是大概连老爷子都没想到,陈明诚一个对父亲言听计从、耳根子很软的人,生出来的儿子却桀骜不驯,离经叛道。
前段时间他就干了件混账事,把老爷子气得不轻。
书房门一关,拄拐重重地敲在地板上:“知道叫你来是为什么?”
陈叙收起了平时那副散漫的模样,老爷子年轻时当过兵,家教严苛,最见不得小辈站没站相坐没坐相,瘫沙发上玩手机都会挨骂。
陈叙在他面前也畏惧三分。
他挺直了背,回答:“知道,没去竞赛。”
“你说你跟你爸怄什么气。”老爷子先不提竞赛,说起他那荒唐的早恋,“有我在还能少得了你的?不相信你爸,连我都不信了?”
陈叙倒也不是不信他爷爷,只是单纯不想让陈明诚舒坦。
他想跟心上人幸福圆满,他偏要横插一脚,跟叶芝女儿谈起恋爱,甚至先一步把程忆蓁带去他家、爷爷家。
效果也很显著,陈明诚最爱面子,这半年低调了不少,被老爷子问起身边有没有人都摇头否认说单身。
给不了名分,他那女朋友就要闹,打钱也不好使,三天两头跟他吵架。
幸丽君在离婚前就看出了陈明诚出轨的苗头,只是那时候恰逢时装周,她人在国外,没找到什么实质性证据,离婚协议书先拟好送来了。
两人在几年前就没了感情,碍于两大家族联姻后利益链盘根错节,要离婚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名义上还是夫妻,陈明诚就敢背地里找女人。
竞赛也是一样。
他要儿子给他赚面子,他偏不让他如愿。
对陈叙来说不过是一场考试,不保送,他仍旧能凭实力考进去。
除此之外,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一旦保送,专业就由不得他选了。
他自然知道爷爷对他寄予厚望。
所以这话他不能说出来,不然今天别想从书房走着出去。
“我当然是信您的,我牢记您说过的一句话,‘该吃得苦必须得吃’。”陈叙说,“没体验过高考,以后我的人生经历得缺失多么重要又深刻的一部分。”
“净学会溜须拍马了。”老爷子那双眼犀利得很,早看透了他那些心思,问,“大学想学什么?”
陈叙静了一瞬,回答:“还没想好。”
“是没想好还是不敢说?”
想到被叫进书房前陈明诚脸上的表情,陈叙猜到肯定是他在爷爷面前煽风点火。
再严重一点,恐怕爷爷已经知道了。
“不敢说。”
他辜负了爷爷的期望,他也不想接手集团。
老爷子动了怒,拿起那根拐杖往他后背抽,他硬扛着,就是不肯说出半个字。
爷爷从不心慈手软,对他这个最宠爱的孙子也是。
拐杖抽在脊梁,他低下头,一身的倔骨头却不肯服软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