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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认错误,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脾气暴躁,情绪控制还和一个低龄儿童一样,动不动就爱用拳头解决问题。最关键的是,这样的人还不怕被打。

难以相信在祝丘这样的人身上,竟然找不到一处优点。

他凭什么要予以祝丘那么多的精力和时间,给他找学校,好心地给他脸上药,还要手把手教他写字,祝丘给他的回报就是现下一身的脏秽。

这样没良心的人,对他再好也是不领情的。

席柘眼底一片冷色,“你一个omega隔三差五和人打架不觉得丢脸?我以为你能教好,但现在看来你就是屡教不改,给了你一个好好学习的机会,你有珍惜过吗?我警告你多少遍了,不要到处惹是生非,你耳朵有听进去过吗?”

“我真没做什么坏事,真的,相信我。”祝丘解释着,忍不住向他走过来。

“够了。”席柘不想听他说话,也不想看见他这张烂脸,“从今天起,停课、禁足,什么时候承认错误什么时候再去上学。”

祝丘也很气,“为什么!我都说了却没做什么坏事,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

但因先前作恶多端、劣迹斑斑,席柘对祝丘的信任是0。

“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席柘的语气明显带着讥讽,“现在立马给我滚回你的房间。”

这话说出口,祝丘的瞳孔颤了颤,他拧紧两拳,上楼梯的脚步重得要将台阶戳出一个大洞,最后使出全身的力气关上了房门。

房门左右抖了抖。

听说他们又大吵一架,宋兆匆匆赶来,知晓前因后果,问,“都快凌晨了,饭也不给人吃一口?”

“少吃一顿也不会怎样。”

以往祝丘在楼下,全部的灯都要被他打开,现下,客厅只开了一盏灯,这显得有点黯然了。

但等席柘回房间,宋兆还是端着餐盘敲了敲祝丘的房门。

推开门,祝丘已经换掉了脏衣服,只是保持着扑在床上的姿势,两只拖鞋,一只倒在门边,一直卧在床底下。

宋兆把餐盘放在桌上,“吃一点吧。”

“没胃口。”祝丘的声音从被窝里传来。

“这可是刚刚炸好的猪排。“

“也没胃口。”

“那我拿走了。”宋兆又将餐盘端起来。

“等一下。”听到这里,祝丘还是翻了个身坐起来,露出惆怅的神情,“那,那还是对付着吃一口吧。”

第37章

宋兆问他,“你跟我说,脸上到底怎么回事?又去和人打架了?”

“真没打架。”祝丘不想多说。

“你不和我们好好说,可要被禁足一个周。上校最讨厌打架这种事情了。”

“我知道。“

“你不知道吧,明天还是上校的生日…….”提到这里,宋兆停顿了一秒,“你跟他说一句对不起就好了。”

祝丘觉得自己禁足了,也影响不到席柘的生日吧。

过了一会儿,宋兆出去了。

祝丘看向天花板,嘟囔着,“都怪阿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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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晚上六点半左右,那时候公交车已经往前行驶,祝丘还是忍不住喊了一嗓子,“司机!我要下车!”这让一旁的乘客连忙捂着耳朵。

司机重重刹了一脚,不少人惯性地往前倾。祝丘在不耐烦的“啧啧”声里终于被挤下了车。原本想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的祝丘,听到一阵惨叫后小跑冲过去。

现在可是法治社会,况且阿鱼真是惹上了事吗,是不是他看错人了。一连串的疑问在见到阿鱼那张脸后消失殆尽。

一群人将阿鱼堵在墙角,为首一个大胡子拽着阿鱼的颈环将人拽起来。看着阿鱼脸色已然发白,祝丘手一挥,呵斥道:“住手!”

黑压压的人齐齐转过身,“你谁啊你!嚷嚷什么?”

祝丘问道,“你们在干什么?欺负一个omega有什么意思?”

大胡子往外吐了口唾沫星子,“多管闲事,你最好给我滚远一点。”

“快、快走!”地上的阿鱼连忙爬起来说道。

大胡子凸出的眼球很像鱼目,稍微转了一个方向,“哟,你们两个认识。”

“不认识。”祝丘提高音量,“我只是刚好路过。”他不仅对着大胡子说,还示意给身后的路人听,希望大家团结起来,共惩恶霸。但路人们见着大胡子这号人物,能回避多远就避多远。

“充什么英雄,滚边儿呆着去。”

这时候祝丘有点想逃跑了,但可能是来都来了,以及不远处阿鱼紧紧看向他的目光,他两手出不少汗,振振有词,“我马上报警了啊我跟你们说。”

祝丘假装摸了摸裤兜,半天只摸出钥匙和纸团来。

而后就是轻轻松松被人拎着衣领甩到了阿鱼的旁边。这还是在下水道,不少卖海鲜的门店的脏水从各条支线汇聚在此地,污黑的水里混杂着不少鱼鳞片,令人作呕的腥臭裹挟着人的呼吸。

被那么一扔,祝丘的额头在地上磕出了一道伤口,他嘶了一声,但第一反应是赶快爬起来,不想身上干净的校服被人弄脏。

“你们欺人太甚!”

却被阿鱼扶了起来。

“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知道我们是谁吗?“

“你谁啊!”祝丘双手撑在身后,往后靠近墙角,慌不择路地抓到了一把脏泥。

“我管着这整个海鲜市场十几年了,这小子家里的门店保护费拖到月底了还没交上来,我看你和他关系不浅,不然你掏点钱出来好了。”

祝丘纳闷地问,“阿鱼,你家里什么时候开的海鲜店?”

只要是祝丘问他,阿鱼马上回答,“开、开很、很久了,也、也是十多年了。”不仅是祝丘听他磕磕绊绊说话听得急,一旁的人也听得烦,“喂!你们转移什么话题哪。”

“可我一点儿钱也没有。”

“骗鬼呢,你小子穿的这件校服,读的艺术学院吧,这学校里面的学生都是非富即贵。”

“我是例外,你可以翻我身。”祝丘身上一张克币都拿不出来。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你们两个脖子上这个颈环值不少钱吧,至少可以抵三个月的保护费了。”

听到这里,个人财产本就不多的祝丘有些崩溃,他不敢数落面前的黑社会,脖子一拧,对阿鱼抱怨,脱口而出,“都怪你!你家里那么多钱,怎么就不按时交保护费?这下好了吧,为了你我唯一的颈环都要被人拿走了!”

“对、对不起。”阿鱼觉得连累到了祝丘。

祝丘不接受这点歉意,“现在说对不起有什么用,早些时候干什么去了?”

“对、对不起。”阿鱼像一台机器出了故障,重复着说道。

大胡子不想多和他们废话,直接上手按住祝丘的后颈,那上面就是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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