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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容:“你们不都调查过吗。”

席柘平静地看向他。

祝丘打算给席柘带来一点冲击,让他知道自己其实不是很好惹的,悲哀的是这事的作用也仅此而已了,“我妈死后,我的养父拿了一大笔保险金,谁知道他怎么得来的,我问他要钱,他不给我,拿着这笔钱到处赌还玩小姐,我就想把他杀了。”冰块不停碰撞的声音快比他陈述的声音还要大,说到后面,祝丘五官逐渐隐没在阴影里,“没想到他命那么大,一刀下去都没死透,平时经常骂他是老不死的东西……说多了倒成了真的,还确实是很难杀。”

“可能是力量相差太大了,也是,他体型和宋哥差不多,他是卖酒的,经常搬货,两只手可以轻轻松松搬三四个重叠起来的酒箱子,你敢信……”不知道为什么把话题转到这里,祝丘似乎是在做深入的事后复盘。把冰块戳出了窟窿,说着说着,他抬起头。

席柘凝眸望着他,和之前一样的神色,很显然没被震慑到。

他不明白祝丘怎么还没学到教训,却确切地感受到一点苦痛的涩味,这来源于祝丘。

祝丘表面上却很悠闲的样子。

“以后不要再这样了。”

少有的、不算很明显的苛责语气,这让祝丘很意外。

“上校。”有人向他们走了过来。

来人是席柘的下属,作了一个标准的敬礼后,不禁好奇地看了一眼坐在上校对面的omega,这还是在很适合约会的甜品店,于是又多瞧了一眼。

祝丘听到声音扭过头,眼前是一个穿着制服的beta。 w?a?n?g?址?F?a?B?u?页?ǐ???????è?n?2???②?5?﹒??????

席柘在桌上腾开了一点位置,在一张纸上签了字,盖了章,对下属说:“辛苦你跑一趟。”

“没事。”

祝丘还以为席柘是专门带他来吃东西的,搞半天原来只是为了等人。

“这是什么啊?”祝丘把脑袋凑过去。

一只手抵在他脑门上,席柘将他推开了一点,“和你没关系。”

“不看就不看。”他坐回去,继续用吸管摇着杯子里的冰块。中途他和这位beta对视了一眼,祝丘习惯性睁大眼睛,长久地注视别人,特别是beta这类人,只是嘴角微微扬着一点弧度,倒像是把beta怎么了一样。

下属脸红了许多,他低下头,连忙把东西收好装进公文包里。

等人离开后,席柘好整以暇地问道,“好看吗?”

“什……什么?”

席柘像真的在询问,看起来没有任何情绪,“问你他好看吗。”

“还行吧,看起来挺清秀的。”祝丘如实说道,不知为何,说完后席柘看上去又有一点点情绪了,“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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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还没吃完呢。”

“那你吃完了自己回去。”

“……怎么老是说走就走。”祝丘嘀咕了一声,随后小跑跟上他。

在车上,祝丘忽然想起来,“最近怎么不见宋哥。”

”出岛执行任务。”

“宋哥还挺忙的。”

真奇怪。从许家再次大闹一番后,原以为席柘会很生气,但一直到现在,好像心情也不算很差。

回到家,祝丘把卧室门轻轻关上,反锁门后,才从裤兜里掏出一包白色的粉末,以及祁安给他的通讯器。

祁安让他做的事情,因为时间有限祝丘其实没太听懂。

是为了让席柘的病提前,要他将白色粉末隔三岔五地放进席柘要喝的水里…….让我毒死他吗。

这样有点不好。倒不是觉得席柘死了不好,只是就这样把人给毒死了,自己的嫌疑是很大的。

但这十川岛呆不得一点了。沈纾白调他过来,一面是稳定席柘易感期,而席柘的易感期是要把人咬死的架势,一面似乎是给乔延添堵。

那他是什么,助长他们爱情的一把火吗。

乔延,人模狗样,没想到那么狠。以及现在弄伤了许清允,他老爹也不是好惹的。

祝丘不禁感慨,在这岛上还真难活。当初意气风发地从分化所出来,原以为迎接的是美好未来,但现实狠狠给他一拳。

又研究了一会儿通讯器。和祁安约定的通话时间是每周六晚十一点,祁安会主动给他打电话,祝丘瞧了一眼日期,今天是周一。新来的保姆会进房间打扫卫生,祝丘在房间里翻翻找找,最终决定先把这些东西塞进床板夹缝里。

隔天,祝丘翘着二郎腿在沙发上看电视。席柘最近似乎很忙,经常是早出晚归,至今祝丘还没有机会给他下毒。

哑巴保姆走到他面前,咿咿呀呀的,用手指了指外面。祝丘费力地听,望向窗外。还以为看错了,他扔下遥控板,踩上拖鞋匆匆走出门。

隔着院门,两人都只能看见对方的脑袋,祝丘喊了一声,“阿鱼?你来干什么?”

阿鱼看见他立马笑起来,开心地向他招招手,他提着一个精美的水果篮,“你……病病……好了吗?我来……来看看你。”

祝丘没有立即给他开门,警惕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

又是费力地竖起耳朵听,原来阿鱼也住家属院,他们两家住得不远,另外军官大多住在一起,想打听海军上校的住址不算什么难事。

面对阿鱼的热情,祝丘感受像被穷亲戚沾上了。无论如何,还是装装样子,把人带到了客厅。

祝丘望了一圈,在打扫卫生的是哑巴阿姨,旁边坐着的是结巴,什么啊这都。

“手……你的手,怎怎……样了。”阿鱼关心地问道。

祝丘的手上还缠着绷带,他皱着眉听着阿鱼一个字一个字艰难地往外蹦,有点无语,“还没好。”

“那天……天你……你吐……吐血了。”

这让祝丘提高了音量,“你全都看见了!”

阿鱼点点头。

祝丘更觉得郁闷,被同从收容所出来的人看见了自己被alpha用信息素压制,当日还那么惨,实在是一件特别丢脸的事情。

这之后阿鱼经常来找他,还很贴心地带来可以祛疤的药膏,以及各种各样的补品。

祝丘刚睡了一个午觉,从卧室出来,便看见阿鱼端正地坐在楼下的沙发上。

哑巴保姆也不会看人眼色,老是把人放进来。祝丘把脑袋探出二楼栏杆的空隙,琢磨着要怎么把阿鱼赶走。阿鱼嘴巴不灵活,耳朵却是好使的,只是一点细微的声响便让他抬起头,“祝……祝丘!下……下午好!”

阿鱼的热情让祝丘更讨厌他了,脑袋差点卡在栏杆里,他费力地伸回去,想着一定要把阿鱼赶走。

在这之前,阿鱼邀请祝丘去他家里玩。想着去瞧瞧阿鱼过得有多差,祝丘纡尊降贵地去了他家。

不去不知道,原来阿鱼的alpha是很有钱的。他家比席柘的房子大得多,比起席柘房子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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