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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鸟语还难懂。
连带着那高大的衣柜也因为祝丘的委屈即将摇摇欲坠。
“够了!”席柘呵斥道,“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自己滚出来。”席柘耐心全无,他莫名觉得屋子热了起来,扯着上衣的扣子以及领带想松一口气。
祝丘最终自己钻了出来。
“我在外面没有omega。”席柘认为有必要好好解释,“你也不是我的omega,现在听得懂吗?”
”我……我不太懂。”祝丘更为迷惑不解。
对于这样的存在,实属没有解释的必要。
这样一看,祝丘的裤子竟不知去向,还好那件外套很大,完完整整地盖住了那下面。席柘太阳穴又开始嗡嗡嗡地闹腾,他有些站不稳,问:“你裤子呢?”
“在里面。”说着祝丘便想再次爬进衣柜。
“不许进去!以后你不可以再进我的房间。”席柘说完这话才觉得没有什么必要,反正也要把祝丘送走了,以后他们就没有任何联系了。
不用摊上这样的麻烦,席柘没有一丝感到愧疚的样子。先前整整齐齐的衣柜现在一团杂乱,席柘忍着怒意把祝丘的裤子找了出来,“穿上。”
“等一下,你……脱裤子去做了什么?”
“老公我……”祝丘此时的表达欲显然也很强烈。
“算了,我不想听。”
祝丘双手接过,当着席柘提裤子的时候还往上蹦了蹦,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腰腹,再是那灰色的内裤。他抬起衣角的时候,站不太稳,向着席柘摔了过来。但席柘反应比他还迅速,只是偏过一点身子,祝丘狠狠地摔在了地毯上。
他再次化身成泥鳅,在地上很难受地爬来爬去,好一会儿才站起来。
“老公,你去哪里了?”穿好裤子后,祝丘这才问道。
“我去哪里和你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的。”
席柘说这话神情是比较轻松的,“以后我们就再也没有关系了。”
“为什么?”
“因为我不喜欢你。”席柘平静地告诉他,“你也没有留下来的价值。”
听到这句话,祝丘嘴巴非常惊讶地张开成一个圆形,一只手捂着胸口,仿佛自认为自己是一个很乖巧听话安静的omega,很受所有人喜爱,所以遭受着不受alpha喜欢的冲击后,很长一段时间都静默着,最后大喊道:“你在骗我!”
或许是马上要把omega送走了,祝丘把衣柜弄乱了之后,又对自己大喊大叫后,即使烦躁不快,席柘也只是把里面的衣物全部拿出来丢进了洗衣机,并未多和他计较。
祝丘不依不饶,席柘给他喝了一袋营养剂后,这才安静下来。
但在睡觉之前,席柘还是拿出那一小盒安眠药。祝丘依旧是紧紧跟着他,唯恐alpha再次离开。
席柘坐在omega的床边,祝丘也挨过去坐着。
“老公,你晚上睡觉之前也要吃糖吗?”祝丘仰着头,细细嗅着alpha身上淡淡的冷香,手无意识地贴在alpha的膝盖上。
席柘像赶苍蝇一样将他的手挥开,随后他撕开了盒子的膜,拿出了两粒白色的药。
“老公一粒我一粒。”
席柘眸光冷冽,觉得还是很有必要纠正,“别这么叫我。”他让祝丘张开嘴巴,喂了他一粒,自己也吃了一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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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丘吃完药后,自言自语了好一会儿,“我其实不怎么喜欢吃糖,糖不怎么好买,还会让人长蛀牙。”
“好好刷牙就不会长蛀牙。”
有了alpha的回应,祝丘继续说,“我妈妈以前给我买过一小袋奶糖,我第一次吃,很甜很甜……我给她留了很多糖,她却说她不喜欢吃。”
当他说这些废话的时候,席柘双手往后撑,祝丘真以为alpha很专注地听他说话,他趴到席柘身前,“我这方面可能像我妈,我妈也喜欢很多漂亮的宝石,她很漂亮,比宝石还漂亮……”
说到一半祝丘就昏睡了过去,连席柘什么时候离开的也不知情。
天明之后不再下雨,风却很大。
席柘下楼给自己冲了一杯咖啡,今明都是假期,时间很空闲,他刚把咖啡豆拿出来的时候,从祝丘的房间里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再是熟悉的尖叫声。
席柘刚放下咖啡豆的袋子,祝丘就从房间里窜了出来。
结束情热期的祝丘,见到席柘的第一面便涌起逃离十川岛以及地球的想法,种种难堪的场面浮现在眼前,像块巨石压弯祝丘本就脆弱的脊梁骨。
祝丘自认为是一个很开放的人,但开放对象是席柘,一切就变得荒诞。荒诞到祝丘想给另外的自己狠狠扇一巴掌。但脸是最无辜的。
他在门前忸怩了一阵子,这才对席柘说道:“我……我这几天只是情热期,不是真的想叫你那个什么……”到后面,祝丘声音越来越小。
屋子安静了好一会儿,却发现席柘没怎么看他,半插着手站在吧台磨咖啡豆。
“你听到没啊?”
席柘找出了一个杯子,这才点了点头,表示听到了,而后又告诉祝丘:“下午你跟我出去一趟。”
第16章
出发之前,祝丘打算洗个脸。
洗手池倒影着他那张因尴尬而涨红的脸,他忽然间就发呆了,用手指轻划着水面,待逐渐看不清人影后,才吸一口气把脸浸入常温的水里。
沉入水下能短时间忘记一件令人费解的事情,慢慢地,已然听不见外界和内心的声音,一切从庞重又化为虚无。正以为全然忘记,祝丘把头抬起来,重重地深呼吸一口时,却刚好遇见镜子身后的席柘。
所有想彻底忘记的,只因席柘的一眼,祝丘再次记得清清楚楚。
他奇怪的憋气行为可能是被某人好好地观赏了全过程。在席柘眼里,这种长久的、自杀式的洗脸行为带着高危的特质,但祝丘无论做什么都是慢吞吞的,席柘不近人情地催促道:“快点。”
他一催,祝丘收拾的速度越慢。听说是参加一场晚宴,祝丘穿上了他最好的一身衣服,这还是前不久席柘买给他的。他爬上车,这才发现后座上坐着席柘,驾驶座上是宋兆,“你什么时候来的啊?”
“刚来不久。”宋兆平日嗓门可大了,今天却有一点压抑。祝丘以为他感冒了,没有怎么在意。席柘倒是和平日没有什么区别,神情一直是多云不转晴状态。
十二月初,路两边盛放着异木棉。祝丘把半个身子都往探。他此时的行为让席柘侧过了头,岛上所有席柘不喜欢的植物,包括那一颗又一颗木棉正在祝丘眼里热热闹闹地盈满了粉色。
“把窗户关上。”席柘对宋兆吩咐道。
赏花的人立马不乐意了,叫嚷着,“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