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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的音量。他穿上外套,拿起雨伞,走入雨里。

沈纾白上午去首都参加了一场媒体采访,中午刚到的十川岛,同行的还有一名从北部来的军事研究员。他并不坐镇北线,剩下的具体事宜全然交给当地的军官。

只因元首一句要继续开拓南线区域,沈纾白想往首都靠拢的脚步又被阻碍了一点,当时他只是抬了抬眼镜,心平气和地对身边的乔延说:“首都的人口比十川岛多了不止一倍,这并不奇怪。”

乔延看不懂沈纾白的心思,沈纾白总是一副儒雅又平和的样子,但这样的人做事又是狠绝冷血的。

作战指挥中心坐满了人,因沈部长回来的原因,一部分休假的军官都赶着来参会,毕竟沈部长的一些指示也直接反应元首接下来的倾向。

在会议前五分钟,迟迟不出现的席上校才走进来。乔延给他留了一个位置,但席柘不打算坐在这里,他给乔延点了个头算作打了个招呼,绕过乔延后坐在会议室最为靠后的位置。

席柘绕过他的一瞬间,乔延手上的钢笔跌落在桌上,发出沉重的闷声。

会议前半场是由请来的研究员做一部分军事报告,沈纾白坐在乔延特意给席柘的座位,这好像是比他自己的座位舒服。

乔延低沉着脸,听见沈纾白很是虚伪的声音,“闻到了吗?”

“阿柘今天是不是出门太急了,忘了喷一点除味剂。”他捡起乔延桌前的钢笔,低声对闷闷不乐的乔中校说:“像是……像是熟透了的树莓味。”

第15章

林秘书走了过来,半弯腰说道,“部长,该你上台发言了。”

沈纾白这才起身离开。他坐在台上,上身穿着黑色大衣,大敞开来,露出里面的灰色的西装,文雅又沉静。听着沈纾白的发言,乔延脑海里却一直回荡着他之前说的话。

会议结束后,许多人都没有离开,多在闲聊着年底选举的情况。此时选择党支持率已攀升至高位,仅次于本国保守派阵营。被问到会不会参与下一届选举,沈纾白只是笑而不语。 w?a?n?g?址?F?a?B?u?Y?e????????w?ē?n?②?????5????????

“沈部长还很年轻呐,以后有的是机会。”

“是啊,我看下一届的选举……”

“好了,你们都不忙?下午还有一场演习,都回去吧。”

沈纾白刚回到办公室坐下没多久,林秘书便告诉他席上校在门外等候着,不用想也是关于自己强塞给他的omega的事情,或者便是离岛之事,沈纾白按了按太阳穴,给林秘书交代了几件事。

席柘没有等到沈纾白,倒是等来了乔延。

乔延一过来,很关心地问道:“阿柘,你昨晚没有休息好?”

“我没事。”席柘没怎么看他,自顾自往前走。

“阿柘,你和那个omega……”

“你想说什么?”

“你……你身上有一股树莓味。”乔延语气像是善意的提醒。

席柘听到后,很鄙夷地闻了闻衣服上的味道。omega真是一类很狡猾的存在,随随便便就可以让人身上沾染如此甜腻的味道。

“你要去哪里?”

“去办公室找除味剂。”

听到这里,乔延和他靠得更近了一些,他拎起手上的一袋东西,“等一下,你不是最喜欢吃这个牌子的甘草糖……我路过首都买了很多。”

走廊里有不少人路过,满是甘草糖的手提袋被递到席柘身前,鲜明的颜色充斥到人冰冷的眼球前。

“我现在不喜欢吃了。”席柘只看了一眼,便冷冷地收回了视线。

“这样啊……”乔延眼底显现失望的光泽,“我买了很多。你不吃也没有什么人愿意吃了。”

席柘看向他,手却一直没有接。

此时林秘书恰好走了过来,“席上校,乔中校,哎哟这个糖我也吃不惯。”

“沈部长在里面?”席柘问道。

“部长开了一天的会,说头疼想休息一会儿。”

听到这话,席柘并不是很相信。

林秘书毕恭毕敬继续说道,“席上校要是实在不满意部长的安排,明天可以把人带来北山墅,部长会好好安排好他的。”说这话的时候,林秘书隐晦地笑了笑。

席柘没怎么犹豫,答应了,“我会带他过去。”

待他离开后,乔延打算把糖扔了,林秘书说:“多可惜啊,我记得沈部长也挺喜欢吃的。”

“是吗?”乔延听了却把袋子向下翻转,甘草糖通通被扔进垃圾桶内。

黄昏之时,席柘依旧坐公车回家。只是回家之前,去附近的商超买了很多营养剂和抑制情热的药。

到家后,一股甜腻的味道扑面而来,那感觉就像omega跑过来紧紧拥抱一样。整个屋子很暗,仅有沙发边上一盏落地灯的光影。席柘站在门口的身影显得欣长却又孤寂。

鹦鹉这时候从楼上飞了下来,他羽毛有点湿,看样子也是刚回来没多久。它停靠在席柘肩膀上,很忙碌地啄着身上的羽毛。

“他呢?”席柘问道。

鹦鹉有时听得懂他的话,有时很呆滞,席柘理性地分析了这个问题,认为它的脑子还不算太发达。他瞧了一眼楼上,忽然想到今天走得匆忙,并没有给卧室上锁。意识到这里,席柘有一种很坏的预感。他快步上楼,便发现卧室房门是大开的。

“祝丘!”席柘咬着牙想把他找出来。

床上、衣帽间、浴室、一侧的阳台都没有看见祝丘的身影。直至衣柜里传来一句“老公!”

席柘这才找到了人,他压抑着怒意,推开衣柜门,看到祝丘正坐在一堆他的衣服里。不止如此,祝丘身上还穿着一件席柘的外套,看到席柘是很开心地:“老公,你回来了!”

席柘拽着那外套,想把人拽出来。

祝丘莽劲儿还不小,“这里……这里有老公的味道。”

又在说这种恶心人的话,席柘语气严肃地说:“你给我出来。”

“可是。”祝丘犹豫着,很委屈地说说:“可是你身上有其他人的味道。”

情热期的omega也极其敏感,在司令部呆了一下午,席柘的身上散发着对于祝丘很是杂乱糟糕的味道。

“你在说什么?”席柘只觉得不可理喻。

“老公,你在外面有别的omega了吗?”祝丘神情悲愤至极地喊道:“为什么?你不喜欢我了?”

被这么一质问,席柘认为祝丘简直是神经兮兮,还病得不轻。祝丘很生气地在那衣服堆里翻腾着,像一只抓不住的滑腻泥鳅,席柘掀开他头上的一件,祝丘却不知道从哪里翻找出另外一件衣服盖在身上。

如此一来一往,祝丘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多。他嚎啕悲愤的声音逐渐被掩盖,只听得见一遍又一遍的辱骂声。但那是祝丘自己国家的语言,席柘一句也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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