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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完了一面,直起背说:“我们不像那些传承百年的大家门派,只要给这些孩子一口饭吃就行。”
白翎抿嘴,若有所思地低着头看库簿。
霖溪哥哥这么可怜,他觉得还是得从里面嗖嗖些东西出来这匹布不错,看样子可以给他和霖溪哥哥一人做身衣裳,到时浪迹江湖,无人不羡煞他们。
白翎抿着嘴窃喜起来。
这个茶壶看起来也不错,是镇上一户有钱人家送来的,放在库房里落灰过于可惜,就是不知道霖溪哥哥会不会喝他学着泡来的茶。
琈阳古怪地瞧着白翎在那头傻乐,心里不断腹诽,嘴上不多时也说了出来:“你在那乐什么呢,看个库簿像是捡到金子似的。”
白翎睨他:“你懂什么,我这是在看霖溪哥哥的聘礼。”
琈阳噎了一嗓,狐疑心道他是不是真的该向师叔和师父提一嘴,考虑考虑楚师弟的聘礼事宜了?
但下刻,他就猛地摇头,否决了这个想法不对不对,自己怎么被这只妖孽给蛊惑了!什么聘礼!楚师弟和他连半个铜板的关系都没有!
楚霖溪和玄明师叔商讨完,来找白翎时,就见他正坐在桌边,认认真真看着手里的库簿。
楚霖溪愣了愣,很是不可思议。他疑惑地望向另一边的琈阳师兄,神情茫然。
见到自己最喜爱的师弟,琈阳积郁了一下午的心情豁然开朗,笑着起身:“楚师弟,你来啦!”
楚霖溪点头:“这是在干什么?”
见到楚霖溪,白翎原本看库簿抠搜东西的眼睛更亮了。
“霖溪哥哥!”
少年捧着库簿上前讨夸赞:“我在帮琈阳师兄理库簿呢,你看我圈出来的,全是有问题的,你说我能不能干?”
楚霖溪认真看了两眼,对着白翎重重点头,给予肯定。
琈阳被这一声“琈阳师兄”给激得起一身鸡皮疙瘩,深深吸了口气,差点没厥过去。
白翎深深看眼琈阳,挑衅地笑起来,仿佛在说:臭道士,就算我一无所长,霖溪哥哥也会夸我厉害。
琈阳碍于楚霖溪在,只好皮笑肉不笑地报以回视。
白翎轻轻哼了声,得意地往楚霖溪耳边凑,指着库簿上标出来的茶壶,小声对他说:“霖溪哥哥,你喜欢这个吗?你要是喜欢,我以后天天给你泡茶喝。”
楚霖溪思考了一下,觉得他很受用。
白翎美滋滋的将茶壶正式划分到搜刮的名单里,又问了楚霖溪好几个,才满意的合上册子。
“辛苦你了。”楚霖溪抽走库簿,说,“不过也怪我,和师叔聊了这么久。”
“无妨无妨。”白翎大度道,看向另一男人,“我和琈阳师兄现在相处的很好你说是吧,琈阳师兄?”
琈阳扯着面皮笑了一声,不回答。
“你看,我们关系现在很好。”白翎回头,注视着楚霖溪,愉快地笑起来。
楚霖溪怎会看不出他们间微妙的氛围。他淡淡失笑,转了话题,说:“该吃饭了,我来叫你们去吃饭。”
“几位师兄弟也回来了,带回来了新岁要吃的甜食瓜果,今晚可以先尝尝。”
白翎一听,欢天喜地地拽着楚霖溪就要离开。琈阳无奈,放下笔墨,跟在他们身后关上屋门,去向热热闹闹的地方。
师兄弟们一起用完饭,山上就逐渐安静下来。后山楚霖溪的院子里,青年静静坐在烛台边,认认真真在红纸上写着“福”字。
白翎好奇地在他身边看。
“霖溪哥哥,这是在做什么?”
“我们山上的传统,新岁要贴年红,表达心愿。”楚霖溪回答,“还有两日就到新岁了,我想多写一点,送给几位师兄和师弟。”
白翎拖着下巴,盯着楚霖溪手中的笔锋在红纸上流畅划过,越看越觉得有意思。
苗谷是没有这种习俗的,新岁的时候大家欢聚,但他总是被人避之不及的那一个。他抬眸望进楚霖溪垂眼专注的眼睛,欣赏了许久,喃喃道:
“霖溪哥哥,我也想试试。”
楚霖溪写完,搁下笔,吹干手里这张,噙着笑朝白翎招手。
白翎顺势挤到了青年面前,握起刚刚楚霖溪攥过的笔,在下一张铺好的红纸上比划了好几下,但终究还是不敢落笔锋。
“该怎么写才好看?”白翎苦恼,“我也想许个心愿。”
楚霖溪不说话,胳膊却是直接穿过白翎的身子,越到他的手上方握住。来自对方身上的热源夹着鼻息扑面而来,让白翎顿了顿。
楚霖溪握着白翎的手,一笔一划教他如何写。
“先这样,然后连过去……”楚霖溪写的仔细,白翎的心思却悄然飞了出去,落在了二人相触的手上。
相伴在一起这么多天,他开始发现有时候一件稀疏平常的小事,自己比楚霖溪还要心紧在意。
一个“福”字写完,楚霖溪问:“学会了吗?”
白翎微微埋着头,不让楚霖溪看,嗫嚅着回答:“没有……”
楚霖溪无言。
白翎轻轻呼吸,说:“霖溪哥哥,再教教我吧,多教我几遍,我肯定就能记住了。”
楚霖溪默不作声地换了张纸,真的就着这个相靠并握一支笔的姿势,又教了白翎几遍。
白翎定定看着红纸上的墨字,忽然就像是看到了不久的以后花烛摇曳的场景。他突然心里发痒,还带着酸涩,真的很想和楚霖溪一辈子就这样裹着这带有心愿的新岁红福。
楚霖溪松开白翎的手,在一旁观着白翎的侧脸,半响之后想起今日去找他时他捧着的那本库簿。
他问:“白翎,你今日怎么突然有闲心去看师兄手里的库簿了?我以为你不是有这耐心的人。”
白翎一哆嗦,像是击中了心中所贪,被人剖出来一样,有些不安。
楚霖溪略略歪头,再问:“你在想些什么?”
好似他真的很想知道白翎在做什么。少年低着头忐忑纠结了会儿,鼓着勇气小声说:“我想看看你的聘礼。”
楚霖溪愣住。
“什么?”
白翎抬起怨念的眼睛,对楚霖溪开始一股脑的告状:“我们都私定终生了,也该打算下聘礼了吧。”
楚霖溪愕然傻眼。
什么聘礼?他怎么不知道还有这一回事? 网?址?f?a?布?y?e?ⅰ?f?ǔ?????n?????????????.??????
白翎蹙眉:“我本来想替你搜刮些什么值钱的带走,结果那库簿上穷的叮当响,我都听见铜板声音了,什么宝贝都没!”
楚霖溪张张嘴,又闭上。
他不了解苍桓山的账务,但山上却是没什么值钱宝贝,倒是让白翎失望了。
见青年一副有些不明所以的表情,白翎察觉到什么,微微睁大双眼,道:“霖溪哥哥,你不会从来没想过给我下聘吗?”
楚霖溪说的面上一红:“那是嫁娶才要准备的,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