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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我哪都不去。”
琈风:“……你再这样下去,我就找楚师弟教训你。”
白翎并不怕他的话,笑得甚为开心:“霖溪哥哥才舍不得呢。”
琈风深吸一口气,没招了。
琈阳这几日忙的焦头烂额,帮着山中大小事算年关的账,没空和白翎拌嘴。这倒好,他不去找不自在,不自在却上赶着被送了过来。
琈风踏进来的时候,他正趴在桌上抓耳挠腮。今年全山银两支出的账目都落到了他的头上,几个师弟高高兴兴的下山采买,就他一个人苦哈哈地坐在屋子里打着算盘。
看到大师兄进来,他原本还以为是琈风善心发现,要来帮他一起算账。正高高兴兴地招手,哪料视线一移,看到了跟在琈风身后的白翎。
琈阳立刻耷拉下脸。
白翎绕过琈风,一眼就瞧见了琈阳的表情。那神情看见他就像是看见了什么虫子,乐的白翎捂着肚子,耸着肩膀笑。
“你就这般不欢迎我?”
琈阳没理白翎的话,对师兄抱怨:“你怎么把他带来了?”
琈风:“楚师弟去找师叔商谈要事了,放他一人在山中闲逛,我担心有小弟子被他欺负哭了,索性就领来你这。”
琈阳大为震撼:“你就不怕我被他欺负哭?”
琈风看看笑得合不拢嘴的白翎,看看脸色愈发黑沉的琈阳,长叹一气。
“你就看着他点,别让他被欺负了,不然楚师弟知道了可就要找你算账了。”
“我现在就在算账。”琈阳面无表情地拎起账本晃晃,“师兄,你说这话良心不痛吗?到底是他欺负别人还是别人欺负他?”
白翎摇头晃脑地坐在了琈阳对面,跟在自己的地盘似得,极为随意。
琈阳看他这幅样子,越看越来气,指着他愤愤:“师兄,他看着也不小了,没弱冠也要弱冠了,你说若是那群小豆豆我帮着看也看了,他这么大个人难不成放山里还能丢了不成?”说着,琈阳伸长胳膊,对着白翎比划。
琈风连连咳嗽,凑近琈阳说:“楚师弟!看在楚师弟的面子上,别让他乱跑了!我这一天天的收到了好多师弟的诉苦,我快疯了。”
琈阳皱着眉盯着白翎:“要看着他你自己看。”
琈风见劝不动,挠挠头,转身就要走:“师父还交代我有事要干,你看好他,慢慢算账。”
琈阳愣了愣,赶忙从桌子后走出,招着手要拦,在琈风身后喊:“师兄!大师兄!”
琈风权当听不见,脚底抹油般跑的飞快,还不待琈阳走到门口,他就已经拐到了不远处的假山后消失不见。
琈阳立在门口良久,才慢吞吞扭回头,大眼瞪小眼地和白翎对上。
第93章
白翎倚在座椅上,抬腿翘上桌子,模样悠闲的丝毫不见外。
琈阳翻个白眼,任命般做回桌边,继续抬笔算着手里的账目,算盘敲得啪啪响。然而过了会儿,他实在是焦头烂额,抬眼盯向对面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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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翎没打扰他,也没再继续看他,而是仰着脖子四处打量。
这里是他没进过的前堂,像是议事的地方。左方屏风之隔的里面摆了几排弯曲的书格,上面放满了纸张和书卷,还摆着各种各样的砚台。敞开的窗边下落了张紫檀木长桌,盛开的红蜡梅孤零零插在梅瓶里,风一吹就颤巍巍的,仿佛随时能整朵凋落。
右边墙上则拐着弯挂了几幅画像,看落款好像都是历代苍桓山掌门或长老,就是数量挺让白翎唏嘘,数下来没几个人,再想一想如今山上的现状,白胡子老头活着的只有两个人,更让他咂舌。
看来这苍桓山要不行喽。
白翎啧啧摇头,转念又一想,不对,苍桓山要是落寞了,那他霖溪哥哥带着他怎么办?少年眼珠子转动,似是已经把他俩的退路都想好了。
大不了他就带着霖溪哥哥抢了许言卿的地盘,把那一大一小给赶走,勉为其难就当是许言卿还他恩情了。
这厢白翎计划的甚美,那厢琈阳弯指用骨节敲敲桌子,把他的魂唤了回来。
“喂,小子,你会算账不会?”
白翎扬着唇角,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睨他,说:“不会。”
琈阳:“那你会什么?”他皱眉,“你在这待着,不能什么都不做吧?楚师弟虽然经常待在后山不下来,但在宗门一日多少就还会帮衬一日,你是他带回来的,总不能一直吃白食,让我们供着吧?”
白翎想了想,觉得有点道理,他不能给霖溪哥哥找麻烦。他不悦地扫眼琈阳,视线在桌面上打转,落在他手边的册子上,看到字后眼睛一亮,超那方努努嘴。
“那本库簿,我瞧瞧。”
琈阳低头看眼手边还没来得及翻开看的库簿,略一寻思,扔给了白翎。
反正里面记得也没多少东西,但又是年年在师父师叔的交代下必不可少的核账环节,整理完了也没人去看,也不知大费周章的非要清算一遍有何用,不如让这小子瞎写写也行。
白翎兴致勃勃地捡起库簿翻开,正打算替他家的霖溪哥哥从苍桓山的库房里捞些油水出来,结果翻了没两页,傻眼了。
这本库簿的墨字寥寥几笔,除却每隔一段时日必需入库的柴米油盐,基本就没其他东西,能记上的多半也都是山下城镇百姓为了报答庇佑送来的家中物,半分钱都不值。
白翎越往后翻越心生好笑。
这么大一座山头,这么多人的宗门,竟然连一个值钱的玩意儿都没有?好歹留些什么宗门的镇宗之宝,或者什么神兵利器、心法秘诀吧,哪料翻到最后,连笔墨都没了,露着黄秃秃的纸张,像在嘲笑白翎。
白翎气笑了,他霖溪哥哥自小到大待得到底是个什么穷乡僻壤的地方?下山了就背着把破断剑,活像被人行骗了终身。
“你们宗门就这点东西?”他问琈阳。
琈阳埋头算账,头都没抬。
“这么叫就‘这点’?米、面、油,这都是花了好多钱的啊,不存着这些,师兄弟早就饿死了。”
白翎气得呵出口气,不死心地继续问:“你们的宝贝呢?”
“什么宝贝?”
“就是……剑谱啊宝剑啊或者别的什么,你们历代掌门总得留下来点什么吧?”白翎不可置信道,“别的门派可各各都有,我记得青松峰的是一柄剑和心诀,雷门宝刀,唐门暗器,可都是响当当的名号。”
“我们没有。”琈阳不耐烦,“苍桓山就是个小山头,哪来的什么宝贝。”
白翎听完“嘁”了声:“就连我们苗谷都有至宝,你们竟然连这东西都没?”
“山上都是各地捡回来的孩子,不需要这些。”琈阳说,“就连之前的几位掌门,都是从孤儿长大的。”
他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