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3
主”。
“万梅山庄的庄主?”白翎眯起眼,略显狐疑。
一派之主,怎么有闲心跑到城里来?
楚霖溪听到了少年这声,一愣,问:“谁?”
“万梅山庄的庄主”白翎顿住,转而说,“可我记得,万梅山庄的庄主是一个老头啊。”
底下的男人听到了,抬头笑着告诉他:“小兄弟讲的该是家父。”
白翎环臂垂眼瞟他,不做声。
这人给他一种讨厌的感觉,讨厌到他想现在下一个毒毒死他。
身边,楚霖溪有些困惑。他的师父分明告诉他,万梅山庄的庄主是他几十年的旧友,想来年龄大抵是跟他师父相仿的,怎么下面这个人这么年轻?仿佛与他差不了多少年岁。
青年问下面的人:“你是万梅山庄的庄主?”
“正是。”男人承认了自己的身份。他抬着目光端量着房顶上的二人,莞尔:“二位小兄弟当真有个性。”
楚霖溪看了下脚下的砖瓦,拽着白翎从房顶上跳了下来。
万梅山庄的庄主在这里,其余人便噤了声,就连金阳宗的弟子也闭了嘴,如今只是怒瞪着他二人。
男人摇了摇头,说:“二位小友今日闹出的动静未免太大了些。”
白翎此刻站在了他对面,讽笑的更加厉害:“奇怪了,你们这般有正义感,万梅山庄什么时候成江湖第一了?明日你们是不是要去京城上朝啊?”
男人不恼,顺着说:“若是当今陛下赏识,万梅山庄与沈某是何等荣幸。”
白翎耷拉下面孔,环在臂弯的手指反复摩挲着,在思考要给这人下一个什么样的毒。
男人似乎是觉得楚霖溪面相好说话,转而面向他,“我还不知二位小兄弟是何人,为何要同金阳宗的弟子出手呢?”
楚霖溪垂下眼,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东西递上前。
“苍桓山弟子楚霖溪,奉师命来见万梅山庄庄主,交付一样东西。”他看了眼一旁金阳宗互相搀扶的几人,续道:“且金阳宗要杀我们,我们自当还手。”
男人似乎是没想到得出了这样一个回答,诧异的在他和金阳宗众人只见转了一个来回。而视线落在楚霖溪掌心露出来的东西上时,他微微睁大双眼,眼前一亮。
白翎一直盯着他的表情,没有放过这一丝变化。随后他看向楚霖溪的手,略一寻思。
青年的手上放着一件信物,木质,看样子年岁久远。
男人认了出来,大喜,“原来你就是家父所说的那位即将来访的小友。”他从怀里也掏出一个一模一样的信物给楚霖溪看,“霖溪师侄,此番是沈某怠慢了。若不介意,去万梅山庄喝杯茶,歇歇脚吧。”
?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b?u?页?不?是????????w?è?n????????????????????则?为????寨?佔?点
第19章
万梅山庄处于临安城背靠的半山上,恢弘的庄门在临安城内,抬头就能遥遥望见。
被万梅山庄的庄主邀请,白翎本以为楚霖溪会拒绝,没想到身边青年仅仅是思忖了一息,就同意了下来。
金阳宗的弟子见情况不对,立刻冲着男人焦急大喊:“沈庄主!他们可是伤了我金阳宗的师兄弟,怎能就这样放他们走了!”
男人转过来,笑眯眯道:“此人乃我万梅山庄贵客,怎么可能会伤了金阳宗呢?这里面一定有误会。”
这弟子张着嘴还想嚷嚷什么,脖子上却突然架住了一柄长剑,愣是生生逼的他半句声音都发不出来。
见这厢安静了,男人重新面向楚霖溪,长眸仍旧笑着半眯,折扇在手掌心上敲了两下。
白翎心里重重“啧”了声,戒备地看着他。
男人这时候注意到落在他身上的视线,漠不关心地瞟眼一边的紫衣少年,嘴上倒是有礼地问楚霖溪:“这位小兄弟是?”
楚霖溪面不改色道:“我的师弟。”
男人喜色:“原来如此,难怪都有老神仙的风采。”
w?a?n?g?址?f?a?布?页?ⅰ????ǔ?????n?2????2?⑤?????ò??
睁眼说瞎话。
白翎对着男人白眼重重一翻。
沈庄主邀请二人一同上马车,前往万梅山庄小住。楚霖溪推脱了一二,白翎不知道他怎么想的,最后改口还是答应了下来。
上车的时候,白翎不知有意还是无意,余光瞄了眼被万梅山庄的人挡住的金阳宗的一众弟子。
万梅山庄现在好大的能耐,竟能捂得了金阳宗的嘴。
他们同庄主一辆马车坐到了万梅山庄的门前,一路上男人又是问楚霖溪苍桓山的事儿,又是问他这一路过来的事儿,一张嘴叭叭叭个不停,什么都问,答了又什么都不知足,倒是让楚霖溪觉得比白翎还要吵。
白翎坐在楚霖溪身边,斜眸悄悄瞧着畅所欲言的沈庄主,食指搭在胳膊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敲打,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这人未免太热情了些。
他偷偷用手肘撞了撞楚霖溪的胳膊,想提醒一二,让他不要听什么说什么,好在楚霖溪并不是个能畅谈的人,拂去了白翎的胳膊肘后,反倒愈发简言,所以一路都在听对面的男人滔滔不绝的说话。
下了马车,白翎眯着眼睛,抬头看了一眼万梅山庄的庄门,而后贴到楚霖溪身边,刻意落后了两步,皱着眉,用下巴点点前面男人的身影,对旁边人咬耳朵:“他就是你来临安城要找的人?”
“不是。”楚霖溪顿了一下,摇了摇头,“我要找的人年岁应是要比他大很多。”
白翎一下子瞪大眼,觉得楚霖溪的脑子是不是不太好,常年待在苍桓山上都被风吹木了。
“那你就这样跟着他走了?还聊了一路?”白翎望了下山庄坐落的山峰,“你就不怕他把我们卖到山沟里当杂役?”
楚霖溪瞟他:“你方才在酒楼可是还对万梅山庄的宴席很感兴趣。”
“是我看错了。”白翎面无表情道,“我现在觉得他不安好心。”
白翎歪着头,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凝视着身边青年白净的脸,蓦地开口问:“你说,他是不是看上你了?”话刚说完,少年就觉腰间一疼,仰脖嗷了一嗓子。
前方领路的男人听到声响,好奇地回头,就见二人贴在了一起,一个人面无表情,一个人别过脑袋大口大口地咧嘴吸着气。
“小兄弟这是怎么了?”
楚霖溪架起白翎的胳膊:“崴着脚了,我馋着他就行,沈庄主不必在意。”
待沈庄主回过身去,青年恶狠狠地附在他耳边,低声告诫白翎:“你再胡言乱语,我就让你永远说不了话。”
“知道了知道了,没想到霖溪哥哥你掐人这般疼。”白翎苦哈哈地隔着衣服揉着腰间刚才楚霖溪下狠手掐的一块肉。
“闭嘴吧。”楚霖溪冷声。
万梅山庄的前厅修的气派,全然不像是一个江湖门派该有的门面。抬头顶天,雕刻着鲜艳的木雕,下方脚落在青石上,坐着的是红木,喝着的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