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8
婆在变成好人之后就变弱,对反派完全没有之前对女主那么坏,并不过瘾,庭嘉树大失所望,遗憾离场。无烟可抽的他找了个没有人的安静房间看风景,坐在落地窗前看外面的摩天轮,不知是出了问题还是刻意为之,灯光忽明忽暗。
庭嘉树有些无聊地撑着头,在心里数着秒数,猜测灯光下次亮起是什么时候,倒计时结束,灯光并没有如他所愿,身边倒是坐下了一个人。在这样空旷的房间里刻意坐过来,好诡异,庭嘉树在心里吐槽,并偷窥隔壁人的电脑屏幕。
最普通不过的原始壁纸,美丽壮阔的自然风光,文件被归类得很整齐,名字也只有数字编号,看不出什么花头。庭嘉树在等着他点开,但是那人迟迟没有动静,庭嘉树的余光忽然发现,隔壁的人并没有跟他一样看着屏幕,而是在看他。
他缓缓地转过头,跟直勾勾看着他的人对上了视线。
庭嘉树小幅度地招了招手:“嗨。”
韩少匀就不如他这么有礼貌了,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好像他欠他钱一样。
庭嘉树不计前嫌地说:“好巧啊。”
他泰然自若地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手上的指环在昏暗的灯光下依然显得刺眼。
韩少匀:“这个果然是给你买的。”
庭嘉树抬起手看了看:“是啊,戴在我手上很好看吧。”
韩少匀:“你跟你丈夫离婚了?”
庭嘉树想半天才记起来自己胡编的这茬,没想到韩少匀当真了,他有点喜欢欺负老实人,便说:“也没断,我心里还有他。”
韩少匀沉默了一会儿,说:“那我呢?”
庭嘉树真没想到他会说出这三个字,突然有点玩大了下不来台的感觉,视线飘忽不定地在空气中游移,落不到实处,刚才还觉得清静的好地方突然安静得有些讨嫌。
思来想去,他中肯地说:“你还可以。”
第90章
中肯,往往同时代表着模棱两可。有些话是不能讲得太清楚的,像韩少匀这样,上来就用三字经攻击,可谓是勇士中的勇士。讲出“那我呢”,就等同于把脸伸过去,给对方扇耳光的权利。庭嘉树不喜欢打人,于是只轻轻拍了拍,有点轻佻。他们原本就是再轻佻不过的关系,庭嘉树简直闹不明白韩少匀究竟想听什么。
如果韩少匀真要刨根问底哪里比较可以,庭嘉树也只能实事求是地说尺寸还可以,毕竟他觉得自己其实并不是很了解韩少匀,他连他住在哪里都不知道,也不知道他什么星座、血型,喜欢什么颜色,喜欢吃什么,触动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又是如何排遣忧思。
他甚至没有观察韩少匀的脸超过5秒,一扭头连人具体长什么样都忘了,大概有个还不赖的印象。
韩少匀的对他的了解估计多得多,在庭嘉树研究壁纸的空隙,他盯着他看就远远不止5秒。
而且韩家应该查过他的背景,韩少匀略有耳闻也不奇怪,可能还起到监督他的作用,比如在他蛊惑人心荼毒青少年的时候及时上报。
庭嘉树反正是不怕的,荼一个也是荼,荼两个也是荼,他连带着韩少匀一起,这样就没人告状了。
韩少匀:“你是说你不会跟你的丈夫离婚。”
庭嘉树:“不离。”
韩少匀:“但是你戴着韩嶷送的戒指,跟他同居。”
庭嘉树:“嗯哼。”
韩少匀:“同时你也不拒绝我,是吗?”这么总结下来还真是蛮无可救药的,庭嘉树强忍着笑,戏谑地反问:“难道我不值得吗?”
在一段恋爱关系中,有些问题是致命的,比如“如果你要跟你前任复合才能救我怎么办”“如果我变成一根筷子你还会爱我吗”“如果我们分手你会找一个很像我的人吗”。
现在好起来了,不进入恋爱关系也能回答致命问题,韩少匀只要说一个“不”字,连做第三条船的机会都没有。
庭嘉树挺直腰板,抬起下巴,咄咄逼人地凑到近前,像找架打的山羊,只是他头顶缺了角。
韩少匀没有后退,也没有说话,底线让他不能承认,现实让他无法撒谎,向来平静甚至不耐烦的脸上竟也露出一分狼狈。
庭嘉树仿佛吞噬人类情绪为生的妖怪,看到他这副窘态就心满意足,善良地说:“好啦,骗你的。”
他们离得太近,窗外闪烁的霓虹灯光打在侧脸,斑驳的色彩模糊了庭嘉树的表情,好像在皱眉,又好像撇嘴,最清晰的是那一双眼睛,有眼睛就够了,韩少匀甚至能从他的瞳孔中看到自己。
韩少匀:“所以你并不是...”
庭嘉树潇洒道:“对,我明确地拒绝你。有些事根本不算什么,该忘就忘了吧。”他跳下高脚椅,还不忘把看了一半的杂志拿上:“我得走了,这里没有别人,不合适,韩嶷不让我单独跟你见面。”
听起来他们感情很好,那么荒唐的事情竟然像他们之间的增稠剂。
庭嘉树如同飓风过境,搅动死气沉沉的潭水,从此底不成底,岸不是岸,留下一片狼藉,他挥挥衣袖就要走掉,哪有这样的好事?刚抬起的腿还没来得及踩实地面,一双手从背后猛地把他拉了回去,压在冷硬的桌面上。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庭嘉树本能地挣扎,想要抓住什么保持平衡,举在空中寻找物体的手被用力握住,像承诺什么的誓言一般。韩少匀侵身压下来,把仅有的寥寥灯光都夺走了,庭嘉树的视线一片昏暗,视力被剥夺之后,听觉便无限放大,粗重的呼吸混杂着沉闷的心跳声,把他困在临时搭建的囚牢之中。
施暴者力气虽大,亲吻却毫无章法,庭嘉树很识时务,没有反抗,在哪儿被按倒就在哪儿躺好。其实他从来也没说不给亲呀,不知道韩少匀跟谁在这里一副置气的样子,大概是跟他自己吧。 w?a?n?g?阯?f?a?布?y?e????????ω?è?n???????????????????
庭嘉树其实想问,明明他已经乖顺地连齿关都放松了,为什么韩少匀还要牢牢按着他?就算是一种情趣,韩少匀接吻的技术也很糟糕,不会舔不会吮,只会咬和撞,庭嘉树吃痛,一点没留情,狠狠踢在韩少匀小腿上,他听见男人闷哼一声,挺能忍耐,换作别人已经抱着腿叫唤。
韩少匀还是有点灵性的,知道弄疼他了,终于变得温柔一些,也可能是看庭嘉树确实没有要逃的意思。
原本的强迫变成了你情我愿的苟合,庭嘉树看着韩少匀隐隐发红的耳朵,觉得很有意思,作为奖励,他把胳膊交叠,挂在韩少匀脖子上,这样的确像一对急不可耐的爱侣。暧昧的水声在空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把空气都变得黏稠,庭嘉树半阖着眼,眨眼的频率变得很缓慢,像是很投入,也像心不在焉,说话这么绝情的嘴竟也这般柔软,不过这件事韩少匀早就知道了。
先是乱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