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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韩嶷”和这个账号背后真正的庭嘉树设置免打扰,然后去洗漱,现在不是他的工作时间。
站在4206房间门口时,韩少匀看着沉默的门牌,思考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敲了门,没有人来开,按照之前信息的指示,他从门边的置伞架隔层里摸到了房卡。庭嘉树手肘撑在韩嶷胸口上玩他的手机,下了个跑酷游戏打发时间,身体随着屏幕里操控的角色左摇右晃,随时有掉下去的风险,韩嶷好心抱着他,庭嘉树义正辞严地说:“注意你的手,不许占我便宜!”
他扯过被子盖在身上,玩累了趴下来看韩嶷的相册,检查有没有外遇,结果发现了偷拍他的几张帅照,立刻转发给了自己,懒洋洋地说:“韩少匀还没有回,我们打赌他会不会来吧。”
韩嶷:“我赌他来。”
庭嘉树:“你不许赌这个,收回去,你赌他不来。”
韩嶷答应得很干脆:“好。”
庭嘉树:“你输了怎么办?”
韩嶷:“你想我做什么?”
他屈起腿,庭嘉树就难以保持平衡,滑下来,落到他怀里,可以贴着脸亲吻。
庭嘉树这次铁了心要掌握主动权,并没有乖乖就范,反而用床头的丝巾卷巴卷巴将韩嶷的手捆了起来。
他不擅长打结,丝巾又滑溜溜的,一点也不牢靠,只是做做样子。男朋友是不会反抗他的,所以什么绳结并不要紧。
庭嘉树顺势分开腿,跨坐在韩嶷腰腹上,他的柔韧性很不错,是练舞的好苗子,只可惜吃不了那些苦头,家里也舍不得,否则说不定有一番成就。
他双手撑在人身上,慢慢往下,用屁股去磨蹭关键部位,这招式是从那些不适宜未成年人的漫画书里看来的,只要这样做,就立刻能让男人吐舌头流口水,眼睛变成夸张的粉色桃心,身下一柱擎天。其实多余,他男朋友看到他就能硬,不需要额外做什么。挑逗的行为虽然大胆,动作却实在生涩,像见得多做得少的伎。
庭嘉树歪着头观察韩嶷的表情,不如漫画书中那样生动,底下顶着他的触感倒是比书中的角色还要大。总得有一样符合吧,不然从小喜欢看漫画书的人得多失望。他舔舔下唇,拉下拉链,把那根很讨他喜欢的东西拿出来,想要吞进去就麻烦一些,庭嘉树需得把自己的裤子脱下来,他抱怨道:“我也装一条拉链好了。”
韩嶷的手指按在他饱满的下唇上,摸他暂时没有消下去的齿痕,动作过于粗鲁,顶开他的齿关,摸到濡湿的唾液,越是不干净的东西,越是必须交融在一起。韩嶷亲他,嘴对嘴地问:“装在后面?”
庭嘉树被亲得喘不上来气,大口喘着气:“嗯。”
韩嶷:“就为了直接能捅进去操吗。”
庭嘉树明显在想象那个画面,双眼的焦点落不到实处,动情地哼哼,像发情的
猫:“是啊。”
陌生的环境和性幻想给他带来很大的刺激,他的裤子褪到膝盖处,穴口已经完全湿透了,黏糊糊的热液顺着腿根往下淌,力气被抽走了,大概都用在准备纳入之处的绞动,扶着炙热的阴茎想要坐下去,却屡屡失败。塞不进去让庭嘉树心烦意乱,好在硕大的头部蹭过穴肉也很舒服,但还是想吃进去。他的脑袋里全是这些,快被情热烧成浆糊了,没听见套房客厅外门被打开的声音。
韩嶷把滑下去的被子扯过来重新盖住他露在外面的屁股,提醒他:“宝宝,你赌赢了。”
阳台上的窗户开了一扇,致使门开关时带来一阵微凉的风,叫庭嘉树乱糟糟的脑袋清醒了一些,他用腿压着被角,坐直了身转头看过去。
韩少匀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现在已经超出了他的上班时间,也超出了他原本安排的社交时间,打破计划对他来说跟自杀没什么两样,韩少匀的神色有些疲倦,看着床上亲密的两人:“这就是你说的病重吗?”
对他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庭嘉树应该很得意吧,他也真的是昏了头,居然为了这么明显的谎言特意白跑一趟。下次,绝对不会再这样了。不会再考虑万一庭嘉树的确需要他。如他所料,就算被拆穿,庭嘉树也没有一点羞愧的样子,甚至兴奋地睁大了眼睛,对他勾勾手,跟使唤狗那样:“好,你过来。”
韩少匀冷眼看着他。
庭嘉树重复了一遍,撒娇道:“过来呀。”
韩少匀听说过一些特殊的癖好,有些人喜欢在亲密行为中暴露在其他人视野里以寻求背德的快感,这种行为跟未开化的动物没什么区别。
韩嶷甚至还纵容他,韩少匀想到他们赤条条交缠在一起的画面就觉得恶心。
从这个视角看过去,两人的衣服都是穿着齐整,也许庭嘉树只是想要捉弄他,看他忍受不了离开从而取乐。
韩少匀缓步走到床边,紧紧皱着眉:“我不是来给你们当工具的。”
庭嘉树抬起头看着他,白生生的一张脸像画一样干净:“没有拿你当工具啊。”
明明是邀请他一起来享乐的,多好的事。庭嘉树坐在床上这个高度正好,他略微侧过身往前,用脸蹭了蹭韩少匀的手。
韩少匀顿了一下,要推开他,庭嘉树以德报怨,将两根手指含入口中,舌头裹住指节舔出水声,几乎是最明显的性暗示。
韩嶷忽然用力顶到他软嫩的穴口,庭嘉树没有控制好力道,不小心合上牙关咬到了韩少匀,他吐着舌头道歉:“对不起..”努力吞到更深处去。
韩少匀看了他一会儿,突然说:“够了。”
他捏着他的脸,把自己的手指抽了出去,希望戏耍到此为止。
庭嘉树也觉得够了,韩少匀身上有股淡淡的清茶气,要离得非常非常近才能闻到,庭嘉树想知道只是手上有呢,还是哪里都浸润了这个味道?
他提出要求:“把你的衣服掀起来。”
韩少匀:“你是不是疯了?”
庭嘉树有商有量地说:“不白看,公平交换。”
他把上衣卷起来,露出殷红的乳和平坦的小腹,自己乖乖咬着下摆,露给韩少匀看。韩少匀把头扭开。
庭嘉树丝毫没有气馁,拉过他的手放在胸口,领着韩少匀的手指按在乳头上,粗糙的指腹带来难耐的快感,指导他怎么玩弄自己。另一只手掀起韩少匀的衣服,对形状明显的漂亮腹肌感到满意。现在要验货的只剩一个地方了。他湿热的呼吸落在最糟糕的位置,缓缓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韩少匀的呼吸立刻变得粗重起来,一把抓住他脑后的黑发,但是并没有扯开他,也没有怒气冲冲地离开,这一刻开始共同沦为欲望的奴隶,宣告从此不得再以荒唐等诸多借口谴责,因为彼此已是共犯。
发根有点疼,但是庭嘉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