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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在不停死去一样,不然地球上就站不下这么多人了。床也是如此,如果谈很多对象,小小的双人床怎么睡得下呢。
韩嶷头一次和庭嘉树一块出现在人前,大概有些新鲜,平时不太熟的人也凑过来想要搭话,韩嶷应付走几个,发现庭嘉树依旧在走神,俯下身在他耳边:“在思考刚刚的建议吗?”
庭嘉树忧愁地叹了口气,牛头不对马嘴地说:“真离不开我的被子。”
韩嶷:“什么?”
庭嘉树抬起头,看着男朋友那张有几分肖似的俊脸,下定了某种决心:“我很喜欢你,如果要跟很多人睡在一起,我会让你睡在我的右手边。”
闻言韩嶷笑了笑:“那左边睡谁?”
庭嘉树还没想好。
韩嶷给他出主意:“韩少匀?”
这个提议真是标新立异,庭嘉树竟然从来没有想到。韩少匀模样倒是很不错,性格也挺好玩,但是恐怕刚知道他有这种想法就要跟他同归于尽,庭嘉树想到这里忍不住笑起来:“哎,太对了,一定要叫他来躺。”
他回头找韩少匀,却发现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没有跟在后面。确实,他们两个走在前面,可以手挨着手,还可以贴在一起讲话,韩少匀跟在后面孤零零的,或许觉得没什么意思就离开了。
庭嘉树觉得可惜,摇摇头:“他不知道自己错过了多好的事。”
这里虽然角落,路过的人也不少,韩嶷搂着他往厚厚的窗帘一靠,背后的缝隙中是明亮的落地窗,面前是繁复的手工织物纹理,传来一阵埋在针线底下的馥郁香气,像亚麻从土壤里带出来的味道。
韩嶷神色散漫:“你只有一个屁股,他操你的时候我怎么办。”
庭嘉树很能接受男朋友私底下的诨话,一点也没害臊。噘嘴,耸肩,摊手,不负责任的全球通用肢体语言,意思是生来就这样,没办法。
韩嶷看着他伸出的手,故意曲解:“光这个可不够。”
庭嘉树突然发现,这些上不了台面的话也好,床上的那点事也好,他很少阻拦韩嶷,或者认真要求他要怎么做,一般都顺从。因为他其实并不知道裴灼这些时候到底是什么样的,当然也就谈不上让韩嶷模仿了。恋爱和约会中间永远横插着不存在的第三个人,性倒是很纯粹,奇也怪哉。庭嘉树确实没有资格指责裴灼的不正常,裴灼想跟他谈恋爱睡觉,庭嘉树想跟裴灼很像的人谈恋爱睡觉,大哥不说二哥。是时候在纯粹的性关系里同样加一个人进来。
反正没人看得到,庭嘉树凑过去,有一下没一下地亲韩嶷,谈不上多热情,只是在玩而已,像晴好天气里海浪拍打岸:“你不高兴了吗?”
韩嶷语气很温和,讲的话却拈酸吃
醋:“陆竟源这么善解人意,我如果因为这样就不高兴,岂不是太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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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的喜欢只基于对方是一个怎样的人,还有一些却更看重对方如何对待自己,庭嘉树明显属于后者,即那种穷追不舍就能得手的类型,韩嶷怎么讨得庭嘉树欢心他自己最清楚,庭嘉树一开始对他完全没兴趣,而可恨这个世界上大多数人都是两只眼睛一张嘴,相似之人何其多。
韩少匀,最不识好歹的一个,庭嘉树难得地在意他,他倒是又受用又爱拿乔。本来早该弄走让他不再出现在庭嘉树眼前,但如果庭嘉树真的难以收心,跟其他人比起来,韩少匀带来的变数相对可控。
从小韩嶷长于深山,见过的迷信事不少,寺庙巫祝,参拜神鬼,到头来灵验和巧合画上等号。如果世界上真有蛊毒,给庭嘉树下一株,只要他对哪个男人多看一眼,就让人登时暴毙而亡,说不定倒能厮守一生。现在不行,怨怼须得收敛,忌恨也要分寸,这肯定谈不上健康的感情,他追求的大概不是爱,只是一份特殊的垂青。庭嘉树只是做自己就有太多人爱他了,所以他从来没有学过如何爱别人。
“每个人都会不高兴的,你可以告诉我。”
庭嘉树握着韩嶷的手摇晃,像小孩子一样。韩嶷:“你会跟我分手吗?”
庭嘉树很惊讶地说:“怎么会呢,我当然是哄你开心呀!”
韩嶷:“怎么哄?”
庭嘉树踮起脚亲他,主动把软红的舌伸出来,舔他的唇角。
韩嶷两秒柳下惠都做不到,立刻反客为主,恶狠狠地回吻,大概这副口不对心的样子取悦了庭嘉树,他笑起来,细碎的气声从交缠饿唇舌间泄漏,任人施为的同时,悄悄把手伸进了韩嶷的口袋里。
分开时庭嘉树有些气喘,稍微往右躲了一下还想亲的男友,把手举上来看刚刚偷到的手机,密码是四个一,对他没有秘密,要查手机必定是大欢迎。
庭嘉树打开联系人,找到韩少匀,聊天框里无聊的对话真是让人昏昏欲睡,好在终于到庭嘉树的游戏时间了,他兴奋地咬着嘴唇,脸上满是恶作剧的期待:“嗯...发什么骗他来呢?”
堵车,空气是将要下暴雨的闷,韩少匀明明没有饮酒,却有一种莫名的烦躁,额角微微发烫。
有消息进来,他没管,双手放在方向盘上,标准的驾驶动作,所有人都是这样学习的,但不是每个人都能保持正确,除了韩少匀。等驶进车库里停稳,他才打开屏锁,上面显示韩嶷给他发了6条消息。
-你来。
-来隔壁西栋的4206房间。
-你在哪呢?
-通话未应答
-语音14”
-语音46
韩少匀的视线停留在语音上,他应该放下手机去休息,但有一种莫名的冲动让他想听听庭嘉树给他发的什么。
点击第一条语音,里面是焦急的呼喊声:“韩少匀,你快来,我不行了...嗯,不是,是韩嶷他不行了,他突然倒了,我扶不动他,来帮帮我!”
他中间还冷静思考了一会儿到底是谁不行,似乎意识到紧急情况中的人并不能像他这样中气十足地求救,于是换了个人选,像卖假药的骗子思索自己瘸的到底是右腿还是左腿那样拙劣。
第二条和第一条隔了几分钟的时间,期间大概是费了一番功夫去完善自己的剧本。
迟迟没有等到他的回讯,庭嘉树的语气听起来有点失落:“你到底在做什么,怎么不理我,哎呀,嘘...”
他的呼吸确实更急促了,戏做得更真了一些,还添加了一部分窸窸窣窣的动静,好像真在试图挪动病人那样,只是这个病人似乎并没有他说得这么严重,还有力气骚扰他。“..你不要这样,我还没发出去呢!啊!别..嗯,韩少匀,总之你赶紧来,十万火急,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听完这两段语音,浪费了韩少匀人生中整整60秒,但凡他还有丝毫的理智,就知道应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