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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用,解数学题的时候也能腾出左手扶住翘椅子的庭嘉树,并回答他:是的,企鹅是鸟类。

“你怎么了?”庭嘉树小心翼翼地

问,“心情不好吗?” 网?址?f?a?B?u?页?ǐ????????ě?n???〇?????????????

裴灼还是没搭理他。

以前他要是这样冷暴力,庭嘉树早就走了,一是他再努力也老是搞不清弟弟为什么变成这样,二是反正裴灼自己会好的,过一会儿吃饭就又给他剥虾了,并不用着急上火。现在不一样了,弟弟不理他,总比上来就亲他强。冷漠点就冷漠点吧,说不定是回归正常的前兆。

分开的时候“此间乐,不思灼”,但毕竟好久没见了,庭嘉树看到裴灼怪稀罕,恨不能亲近一番,便将热脸贴上去,饶有兴致地说:“什么好东西,给我也瞧瞧。”

裴灼:“出去。”

庭嘉树夸张地张大了嘴,决定装作没听见,再给裴灼一个台阶:“哎,这个题我会做,要不要我教你呀?”

他快速地眨着眼睛,向人示好,眼皮都要抽筋了,裴灼也不看他。

庭嘉树头上如果有天线,这会儿一定滴滴滴地转起来并发出红光。警告!警告!怎么感觉这次情况这么严重呢?

庭嘉树待在韩嶷身边这段时间,男朋友要星星不给月亮,给他惯得衣服都不会自己穿,回来就遭此劫难,落差太大,他忍不住垂头丧气:“干嘛这样对我。”

他的头发丝都蔫蔫的,像没水喝的绿植。裴灼冷冰冰地说:“其实你觉得这样更好,对吗?所以你一声不吭就走了,也不让别人告诉我你去了哪。”

真是知兄莫若弟,他刚才还在心里偷摸想,这会儿就被说出来了。

庭嘉树死也不会承认的,他着急地说:“当然不是,我又不是想跟你断绝关系,只是想回到原本的样子,像其他正常的兄弟一样,这很难吗?”

裴灼:“什么样的算是正常?”

庭嘉树:“就像我这样,家人永远是最重要的,无论吵架多少次都会和好,无论走得多远都会回家。”

裴灼终于转过来看着他:“我也去找一个跟你三分像的交往对象,是你想看到的吗。”

庭嘉树愣了一下,抱着胳膊往后退了几步,眼神在地毯的花纹上游离:“我不跟你说了,你要生我的气,就生好了。”

裴灼:“你觉得我为什么生气?”

庭嘉树快问快答一般:“因为我男朋友,因为我不辞而别。”

他觉得自己不该抱怨,现在这种结果,在他做决定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世界上没有十全十美的选择,他也不能要求弟弟完全按照他期望的剧本走,毕竟裴灼是个活生生的人。裴灼冷笑道:“在你心里我就这么幼稚,之前你那么多男男女女的风流债,我有对你发过脾气吗,你自己想想,随随便便跟男人跑了不止一次,我管过你吗?”

庭嘉树心想,我那都是精挑细想的,哪里随便了。

裴灼举起他的病历:“你真厉害,全方位拒收我的消息,根本联系不上,你要复查了记得吗,自己的身体什么状况不清楚,去陌生人家里一住就是那么久,他是医生吗,能给你看病?”

这下庭嘉树真有点理亏了,一声不敢吭,接过了病历本。

裴灼站起来,他实在是太能长个了,庭嘉树已经停留在现在的身高好几年,裴灼却似乎一直往上蹿,真不公平,从目前的情况看,庭嘉树除非打断骨头重新连接,否则注定是比不过他了。

裴灼:“庭嘉树,他治不好你,也根本不了解你十几年的痛苦。妈妈了解,但是她还有工作,忙起来根本顾不上你。还有你那个爸,估计连你是谁都想不起来。只有我永远记得,不是说说而已,我跟你匹配得上,如果你有情况,我是真的能救你的那个人。”

庭嘉树刚张开嘴,被裴灼一把扣上,手指用力压在他的唇角,把半张脸都捏在手里,庭嘉树呆呆的表情有些滑稽,看起来不太舒服,但那些粉饰太平的好话他已经听够了。“如果这次检查结果没有上次好,并且跟你的胡作非为有一丁点关系,我保证你接下来哪都别想去。”裴灼临走之前放下

话,“我说到做到。”

第70章

庭嘉树对医院和冰冷的电子仪器已经很熟悉,像水手熟悉海那样,是从小的亲密伙伴,这次却几乎像是被押送进刑场。

都怪裴灼事先下达威胁,冷酷无情的样子比铡刀还锋利,把庭嘉树的退路片得稀碎,他都不知道要怕死还是怕裴灼找他算账了。死在很近又很远的未来,弟弟在很近又很远的身边。

检查流程一如既往地漫长,庭嘉树没休息好,总是发呆,一不留神就错过医生护士的叮嘱,需要多次提醒注意事项。

没人因此责怪他,还总是夸奖。

“挺好的,不要想太多,心态放平稳,有些人过于紧张,可能会影响检查结果。”这样的话庭嘉树从小听到大,小时候他真以为医护人员是天使,所以个个都这么温柔,后来他发现他们也只是普通人类,救死扶伤是工作,更多人用公事公办的态度处理问题。对他的细致实际上是一种人道主义关怀,轻声细语背后是痊愈希望渺茫的顽疾。如果有的选,庭嘉树宁愿因为小题大做而被粗暴地扫地出门。

躺在平板床上被送进机器的巨口中时,庭嘉树感觉自己是一滩蒲芽,特指被人采摘过的那种,东倒西歪,茎不是茎,叶不是叶,仪器发出有节奏的蜂鸣声,像某种警示,庭嘉树越听越困。

结束后,裴灼从隔间进来,发现庭嘉树睡着了,安安静静地平躺着,在只有白色和浅蓝色的房间里,被没有生命体征的死物包裹,跟噩梦中的场景没两样。

他脚步一顿,更轻声地走过去,站在边上看了一会儿,把手指放进庭嘉树轻微蜷缩的掌心,就像他刚出生的时候,庭嘉树对他做的那样。

被打扰之后,庭嘉树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避开恼人的烦忧,朝向右侧,将膝盖折拢收起,据说人们会喜欢这个睡姿,是因为怀念在子宫中的安全感。如此看来,庭嘉树在短时间内完成了重生。

悲灼不能放任他在这里睡觉楼下还有

装灼不能放任他在这里睡觉,楼下还有医生在等着,他直接把人抱了起来。

从个子比庭嘉树高之后抱过不少次,庭嘉树很在乎身为哥哥的尊严,总是打打闹闹地就要下来,不会老实给抱,难得这么乖。柔软的脸颊蹭过脖子,庭嘉树含糊不清地叫:“..嶷。”

下一秒,重重一巴掌落在屁股上,把他的瞌睡完全打跑,庭嘉树不顾颜面地“哦呜”一声大叫,他愤愤地看着裴灼,一边揉着自己无辜的屁股:“干嘛,我今天这么配合检查,哪里又惹到你了!”

裴灼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都不用说什么,庭嘉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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