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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两样,不对,鬼故事是很有趣的,弟弟的真心话恐怖多了。
分手了所以可以跟他亲热吗,那裴灼如果之前在避嫌,他避的是什么,根本的问题不在他的感情生活上,是生下来就决定好的,而这个社会也约定俗成,每个人都遵守纪律,每个人都活在规则里面,只要他们生活在有人的星球上,就不可能避免。
庭嘉树:“我是跟陆竟源分手了,但是我谈了个新的。”
裴灼看了他一会儿,看得庭嘉树非常不自在,他想找个地方把头埋起来,但是可惜被子让弟弟扯走了。如果韩嶷在就好了,他可以把头埋在他身上。这个想法实在是太惊悚。其实他们之间的了解是相互的,裴灼能够辨别他是不是在说谎,他或许只是在探究庭嘉树的态度,不明白他到底在想什么,其实庭嘉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但是感情不是循规蹈矩,有一瞬间庭嘉树觉得自己愿意答应,所以他就这么做了,他没到考虑太多后果的年纪,脑袋上还悬着一把随时会掉下来的剑,他尝试使用新的感情把那把剑吊得再牢固一些,有错吗?这个加固项目他甚至都无人倾诉,无论怎么想都是裴灼的错。
裴灼脸上的温和完全消失不见:“是谁?”
庭嘉树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嘟嘟囔囔地讲一些废话:“你可能认识,可能不认识,就是一个普通男生。”
裴灼:“庭嘉树,你很缺爱吗。”
到底什么样的人会出门分手然后回来的时候就谈好了新的。
裴灼以为自己要的只是庭嘉树能够回家来,他不是一定要庭嘉树热切地回应,没关系,他明白意志不能改变的事情太多了,如果他能够控制一切,庭嘉树早就有一副健康的身体。
但庭嘉树实在是擅长给人制造意外。“我真的不缺,我主要是我很自恋,自己都够爱自己的了。”
庭嘉树自始至终没看他的眼睛。
裴灼:“你们认识多久,你喜欢他什么?”
庭嘉树感觉这话有一种莫名的熟悉,裴灼在质疑陆竟源的时候似乎讲过类似的。他有理由劝分他和陆竟源,但是韩嶷不一样,是一个很简单的男生。
“一阵子了,他..跟你是一个学校的,说不定你还认识。”
庭嘉树终于还是讲出来了,他不习惯隐藏秘密。
裴灼的表情有一瞬间竟然让他觉得陌生。“是不是谁都可以?”
当然不是,是意外,是巧合,是千挑万选的。
“你说我不能跟陆竟源这样年纪差很多的人好,我听取意见了。”庭嘉树拿出兄长的做派,不动声色地把被子拽回身前,昂首挺胸地坐直了,“让医生进来吧。”
第56章
初步检查结果出来,祝医生的结论是可以在家观察,不用住院。
“没有细菌感染,也没有炎症,是神经性发热,好好休息,很快会好起来的,二十四小时后如果没有退烧并且情况加重的话,再做进一步的检查。”她看裴灼作为病人家属,不担心焦急,反而沉着脸,又补充了一句,“不要吓唬他,让病人保持身心愉悦。”庭嘉树听到不用做全身检查松了口气,歪歪地躺在床上:“什么是神经性发热?”祝医生:“简单来说,就是身体的应激反应。人受到刺激之后,大脑误判了情况,以为需要上调体温,这时候使用抗生素是没用的。如果心悸、出汗和失眠的症状严重,建议适量服用镇静剂。目前来看不推荐,尽量还是自己调节心情更好。”
庭嘉树心里咯噔一下,余光偷偷观察裴灼,果然他面色冷淡地看过来,庭嘉树立刻收回目光,低下头数被子上的条纹。
祝医生走了,门开了又关上,裴灼没走,站在门边抱臂看着他:“遇到什么刺激的事情?”
这话问出来已经判了他有罪,好像在外面偷情回家被逮住,他明明是两情相悦的自由恋爱。
庭嘉树扭过头去:“没有,我要睡觉了。”
他拒绝沟通,这可不是好兆头。
裴灼自问并不极端妒忌,大概他接受的阈值从小就在庭嘉树的花边新闻中变高。如果庭嘉树始终只关心他,那么任何人突然占据他的视野都是不能接受的。但事实上庭嘉树对谁都容易产生好奇,好奇是好感的温床。他擅长和人保持良好距离的社交,让人们喜欢他的同时认为他是没义务经营这段关系的,这样庭嘉树就在极少付出的同时,得到了良好的口碑和隐形的优待。
庭嘉树好像没有这个自觉,也没有刻意去做这件事,只是个性和习惯使然。
那些人拍他的肩、握他的手、摸他的头发、在不合宜的时段打他的电话,裴灼并没有说什么。
一部分人开暧昧的玩笑,真情或假意地说一些过界的话,装作落落大方的样子投机取巧,裴灼也只是沉默地看着。
庭嘉树选择了回应其中几个人的试探,他建立崭新的关系,跟陌生人交往。
并不够了解他的同学只是陪他多走几段路、多写几行文字而已,很快就消失在生活中。网络上的人虚占一个名头,年纪不够无关紧要。
庭嘉树大概自己也觉得跟小孩过家家没有意思,于是答应了成年人的追求。
如果他想尝尝鲜,跟不同的人随便玩玩,裴灼也能忍。
毕竟庭嘉树从来没有向他承诺过什么。但是他明明白白地说,新交往的人是他的同学。
庭嘉树不是不喜欢年纪小一些的,也不觉得中学生不够成熟或者课业太忙,他只是拒绝他,仅此而已。
难道出生就在一起的人们必须渐行渐远吗,为什么不可以厮守一生。
如果他不是裴灼,是某个张三李四,庭嘉树早就同意了,他耳根子很软,并不难追,只是追到了也容易被甩。
也许在出生前,上帝曾给过他选择的权利,告知心上人的情谊像云雨一样飘忽不定,问他是情愿如露如电,还是日月般长久又沉默。
裴灼从来没有对选择后悔过。
他来到床边,用食指拨开庭嘉树松松垮垮的领子,光洁的后颈像一湾春水。
庭嘉树本来感觉到了也闭着眼睛装死,但是他突然反应过来,一把捏住了领口。裴灼:“怎么了,不给看吗。”
庭嘉树:“看什么啊。”
裴灼:“看跟新人玩到发热是什么情况。”
庭嘉树愣了一下,可能是生病的原因,他思考起来有些缓慢,回忆了一会儿,才想:没有跟别人玩得很刺激,发热是因为想到你。
不过就算他再迟钝,也能意识到这句话他永远都不会说。
庭嘉树:“没有玩什么。”
裴灼:“脱下来我看看。”
庭嘉树平时早就脱得一干二净在床上像马鞭一样甩着玩了,但是这次不一样,他坚定地说:“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