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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哼哼。他闭上眼想要睡了,却突然意识到,裴灼确实是不说这种谎的人。

如果他说感应到了,那么就是真的。这个世界上确实存在太多无法解释的现象。可是为什么庭嘉树从来没有感应过裴灼呢,这项特异功能是单向的吗,上一次裴灼生病的时候,他似乎并没有感到同样的痛苦。那时候他在..

想起来了,在跟别人放烟花,心挂在别人身上,还好弟弟比他有力气,能自己打电话传唤。

庭嘉树想说对不起,但是这心路历程解释起来太累了,他只能说:“不要走。”裴灼低下头来,贴着他的脸说:“不会走的。”

庭嘉树拉着他的领子,挣脱地心引力,一头往上,撞进他领口,得裴灼闷哼一声,不过没有怪他,也没有推开,牢牢把他抱在了怀里。

“怎么,今天去做了什么?”

庭嘉树慢吞吞地说:“去分手了。”“是吗。”

裴灼的语气听不出喜怒,他在床头坐了下来,让庭嘉树能够更舒服地倚靠,这是一个长久停留的姿势,像草垛边上准备讲故事的游侠那样松快,庭嘉树的心也更平静。“舍不得吗,吹了冷风?还是走了太远的路?”

庭嘉树慢慢闭上眼睛:“没有舍不得..”

裴灼的指腹停留在他的眼睑上,触碰近在咫尺的瞳孔。

“没有舍不得,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原来裴灼以为他就算主动分手,也算是失恋,才这么狼狈。

这个痴情种的形象庭嘉树蛮喜欢的,他甚至能感觉到弟弟指缝中的怜惜。刚结束一段感情的人确实值得同情,但是庭嘉树根本没时间为旧人哀悼。

他马不停蹄地又谈了一个,裴灼知道会作何反应?庭嘉树不是爱撒谎的人,他讲的胡话都是对方能听出来的,他也不想隐瞒弟弟任何事情。但此时此刻,话到嘴边又暂时咽了下去,他连眼睛也没敢睁开,准备放纵自己短暂溺死在温情与梦里。

第55章

裴灼收拾房间的声响很轻,不会把床上的人吵醒,而且动作很快。

庭嘉树对此发表过重要讲话,说迅捷利索地清洁收纳是一种人文主义关怀,值得所有人学习,是这颗星球上最后的良心。

他把裴灼讲得不可或缺,其实裴灼不做有的是阿姨做,阿姨不做庭嘉树会学着自己做。是裴灼需要他,需要听他讲这些漂亮话。卢茜说等庭嘉树结婚,把裴灼陪嫁过去,好让他接着过这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

庭嘉树:“不用了,到时候我会找一个新的家政达人,把裴灼从懒鬼的枷锁中解放出来。”

卢茜笑道:“你真是好意思说。”

裴灼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再找一个,这份工作已经好好地做了十几年,为什么不能做一辈子?不会再有别人比他做得更好了。卢茜总是表扬裴灼,并且一再强

调:“哥哥身体不好,我们要多照顾他。”其实裴灼做这些事情跟庭嘉树的身体关系不大,就算庭嘉树是世界上体质最好的人,裴灼也会做的。因为在感情当中更重视的一方会不断付出,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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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命的曾经对庭嘉树做出预言,说他是一个重感情的人。

真的是这样吗,他会把感情看重到什么地步,外面那些形形色色的过客难道对他来说也很重要吗?

裴灼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又回到庭嘉树的身边,他只离开了很短的时间,怕庭嘉树中途醒过来,好在并没有,但他的表情并不松快,裴灼摸他的额头,还在发低烧。庭嘉树身上的每一场病都不能轻视,不留神容易引发其他问题,一定要让医生看过。现在是晚上六点零三分,裴灼看着手机上显示的数字,在没有发生变动的时候,时间仿佛消失了,这一刻永远也不会过去,庭嘉树安安静静地待在他身边,没有其他人来打扰。

今年的秋天比往常都冷一些,微小的黑影从玻璃上掠过,在余光中像一架飞机,侧眼去看才发现是蜜蜂,不知道从哪个花房里跑出来的,居然这个时间还在活动。

庭嘉树睡得很不安稳,仿佛被玻璃外振翅的声音打扰到,也可能做了不好的梦。外面是很危险的,会受伤,会生病,会迷路,也会知道家里才是最好的。

庭嘉树眼睛都还没有睁开先闻到一股香味。开心果、榛子、巧克力..还有点点海盐的咸香。

他把嘴巴张开,曲奇自己掉进他嘴里,脆脆的,甜甜的。

裴灼:“医生到了。感觉好点没有,哪里不舒服跟医生说。”

庭嘉树嚼吧嚼吧,指责用食物引诱他醒来的人:“床上不能吃饼干,碎屑会掉下来的。”

裴灼宽容地说:“我会打扫干净。”庭嘉树又抱他,说:“你怎么这么

好。”他照往常一样嘻嘻哈哈,睡觉前脑袋是昏沉沉的,睡完觉变得气球一样飘飘然,总之就是不安稳地放在脖子上,这大概就是生病。他不想裴灼太担心,撑起精神来开玩笑。裴灼问他为什么会生病,是不是吹了冷风,庭嘉树回答不上来,他不记得今天外面的气温,因为注意力都在韩嶷的身上,没有一刻分心给温度。也许冷气吹着凉了,也许没有。回忆在脑袋里面转了一圈,他记起来自己脱衣服的事情,虽然不是在外面,是在别人身上,但是台球厅里确实是冷,大概多少算是一个运动场所,没有客人喜欢温室一样暖和。

难道他是纸糊的,就这样解两颗扣子,也受不了吗,庭嘉树觉得不是的,是他心里太乱了,人心慌的时候是最脆弱的,无神论者也会被鬼怪打倒。所以这一切其实要怪裴灼,裴灼照顾他是理所应当的,并且应该把他钢铁般的意志还给他。

庭嘉树:“都坏你。”

他还在嚼饼干,甜腻腻的夹心糖浆糊在喉咙,话也没有讲清楚。

裴灼太早熟,很少因为口头上的几句言语跟他争吵,逞一时的口头之快没有什么意思,说什么比不上做什么重要,裴灼始终贯彻这个道理,他俯下身来靠近庭嘉树,吓得庭嘉树灵魂出窍,猛地把头缩进被子里。庭嘉树:“不要。”

裴灼:“不要什么?”

庭嘉树知道他要亲自己,虽然并没有亲到,但是他就是知道。说来很不公平,庭嘉树是可以主动抱主动亲裴灼的,但是他害怕裴灼这么对他,因为他们不一样,庭嘉树真的只是想要温馨地表达亲近,裴灼是吗?裴灼不是这样的人,他天生就不会撒娇,这样的人亲上来是很可怕的,像庭嘉树的梦那样可怕。

裴灼伸出一根手指把被子的边缘往下拉,庭嘉树就一直往里面缩,像洞里被逮住的兔子,后面已经退无可退了,现在挖洞也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抓。

裴灼还说:“你不是分手了吗。”

这句话在庭嘉树耳朵里跟鬼故事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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