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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床去给他倒水,顺便拿了体温枪来:“吃下去多久了,我看看温度降下来没有。”

他把水杯递给裴灼,好在温度显示是正常的,看来吃的药已经起作用了。

庭嘉树拍他的背:“感觉好点了没有?吃的什么药给哥哥看一下。”

裴灼:“在桌子上。”

庭嘉树没有像平时一样从他身上跨过去,而是老老实实下床穿好拖鞋,打开了一盏台灯,仔仔细细把药盒上的功效和服用周期看了一遍。

药效强副作用也多,看起来是很没有办法才吃的,好可怜呀,庭嘉树坐到床边,抱着弟弟:“现在哪里难受?”

裴灼:“头疼,你不要离我太近,会传染。”

虽然这么说,他身体上没有一点拒绝。庭嘉树:“没关系,传染给我你就快点好起来了。”

裴灼:“你不能生病。”

“什么话。”庭嘉树看他喝完水,接过杯子,“我把灯关上,陪你再睡一会儿吧。”

裴灼突然说:“等一下。”

“怎么了?”

裴灼垂下眼,拨开他的领子,神色淡淡地看着他脖颈和胸口上面许多暧昧的痕迹。庭嘉树低头发现了自己身上的情

况:“啊,这个...”

都怪陆竟源做起来一点不知道收敛,好像要把他吞下去一样,害得他都被弟弟看到了,就算庭嘉树在这方面比较开放,也觉得被弟弟看到有点尴尬,脸红起来,捏紧了自己的领子:“这都是很正常的,等你以后谈恋爱就知道了。”

裴灼平静地说:“看来你跟他玩得挺开心的。”

庭嘉树很警惕地说:“你是不是在讲反话。”

裴灼:“我只是觉得你不应该,这么。”他停下来,没有往下说。

庭嘉树:“这么轻浮吗?”

裴灼看着他:“我觉得你不应该跟认识时间不长的人这么快发生关系。”

这个时候裴灼都要教育他,庭嘉树辛辛苦苦连夜跑回来,觉得自己已经很努力想做好哥哥,只是想两个人温馨地待在一起,而不是听他讲大道理。将心比心,裴灼就算个人作风不正,庭嘉树都一定会包庇他的,他只是跟男朋友好而已,裴灼总是这么看不惯他。庭嘉树觉得很委屈:“你干什么老是要批评我,你是我的老师吗,还是我爸爸?你就算做错事我都会包容你的,你总是挑我的毛病干什么?”

他看起来实在伤心,于是裴灼只好道歉了:“对不起。”

对不起也没有用,庭嘉树越想越

气:“而且我这样做,你也逃不开干系!”要不是裴灼一点分寸都没有闯进他梦里做那么过火的事情,他也不用靠跟陆竟源好来忘记那场噩梦,裴灼难辞其咎。

不过这份指责在不知情的人看来就有些莫名了。

裴灼皱了皱眉:“什么?”

庭嘉树有点语无伦次:“都怪你,都是因为你,你害得我,你..."

他看起来羞极恼极,把头深深低下,好像要埋进被子里做鸵鸟,只偷偷看裴灼一眼,立刻又撇开目光。

平时他可是什么话都敢说的人,言灵或一语成谶,他向来是不相信的,许多人避讳的爱和死被他挂在嘴边。

现在是什么让他变成这样?

庭嘉树说是因为他,他们可是无话不谈的兄弟,有什么能称为真正的秘密?

裴灼突然意识到确实存在这样一份不可言说,如果真的是它的话,那么这是一个共同的秘密,的确是难以宣之于口。

他坐直身体,捧着庭嘉树的脸,挨得很近,呼吸融合在一起,像每一次庭嘉树脆弱的时候,他都这样安慰他。

小时候庭嘉树好笨,他只看得到摆在面前的。

让他疼痛的针管,希望渺茫的未来,在弟弟跟他头挨着头靠在一起时,都消失了,当下的一瞬间,比从前的千万遍和未来的不确定更重要。

“因为我什么?讲出来,庭嘉树,告诉我。”

庭嘉树结结巴巴地说:“我不能、不可以讲出来。”

裴灼:“说出来也不会有任何后果,无论你想要什么,都会答应你。是我的错,对不对?”

是他不够主动,所以陆竟源乘虚而入,他错在没有挑明。如果庭嘉树的心意真是这样,要他听完这句话即刻病死也没所谓。

庭嘉树几乎是落荒而逃。

第36章

庭嘉树关上门依然感受到胸腔里心脏怦怦直跳。

刚刚是怎么回事,氛围太奇怪了。

裴灼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变得像...像庭嘉树那个古怪梦里的裴灼。

明明长着一模一样的脸,给他带来的却是强烈的压迫和紧张。

以身边的人为对象做春梦,从科学原理看来其实并不是一件太变态的事情,因为梦是混乱的,无法控制的。但是在现实里,他们年纪都不小了,凑得这么近讲话好奇怪,稍微再往前一点都要亲上了。

裴灼难道发现了他的梦,血亲之间的心灵感应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吗,还是说他其实会读心术?

就算他读到这个梦,感受同样的崩溃,也不用这样来戏耍他吧,非要叫他讲出来,只会让两个人都尴尬死。

庭嘉树两只手用力揉乱了头发,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裴灼疯了,他病得神志不清,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不会记得做了什么。

庭嘉树遇到无法解决的事情,第一本能反应是找裴灼商量,他手放在门把上还没按下去,又愣在原地,一拍脑门。

现在问题就是裴灼带来的,还怎么商量?卢茜忙得眨眼的时间都没有,看到庭嘉树的电话也只能暂时挂掉,回了一条消息:宝宝,妈妈在很要紧的会议上,接不了电话,有什么事你联系助理姐姐好不好。

庭嘉树:裴灼疯了!

卢茜以为他是跟弟弟吵架了,要大人来评理:不要打架,妈妈回去帮你批评他。庭嘉树:我不是骂他,是他烧糊涂了,变得很奇怪。

卢茜:医生一会儿就到。

庭嘉树心想,顺便给我叫一个心理医生来吧,我的脑子好像也不正常了。

庭嘉树把医生放进来以后就立刻又躲回了房间,不过他一直把耳朵贴在门上偷听外面的动静,从开门关门以及脚步声判断,医生没几分钟就走了,看来裴灼的病情没有那么严重,庭嘉树松了口气,但是很快心又提起来。

他的门被轻轻敲了两下,庭嘉树吓得连连后退,腰撞到桌子上,痛得他叫出了声。门的隔音还可以,不像他这样把耳朵凑上去听不清动静,门外的人只是叫他的名字:“庭嘉树。”像每次他在屋里打游戏时叫他下楼吃饭一样,再普通不过。

疯子的声音很冷静,也没有那么嘶哑了,但是庭嘉树还是不敢回应,他慢慢坐下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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