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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我要天立刻就黑下来。”

“好,那我让黄昏过去。”陆竟源用手掌覆盖上庭嘉树的眼睛,在他耳边说,“现在

是晚上了。”几乎是同一时刻,烟花盛放的爆裂声在周围响起,庭嘉树重获光明的时候,发现阳光真的在这一瞬间完全消失了,纯黑的天空是一块完美的幕布,纷乱的颜色在上面铺就成绚丽的银河,在这一时刻浩渺的世界与漫长的历史都短暂消失了,只留下视网膜上被解析的光谱。

陆竟源依然抱着他,没有放下来的意思,跟他道歉:“工作太忙了,没有时间陪你玩,等下个月结束,我们去旅行好不好。”

庭嘉树捂着他的嘴让他不要讲话。

紫色的烟雾升空,在最高点炸开,变成星星点点金色的流星,蔓延开来,像一团巨大的远古树冠,每次庭嘉树以为这就是极限的大小时,下一刻竟然依然在膨胀,他实在

是有些好奇,转过头想跟陆竟源探讨科学原理,发现陆竟源一直在看着他。

庭嘉树觉得浪费,哪天都能看他,烟花不是每天放,他点点背后:“同学——看黑板,老师脸上有字吗?”

因为烟花声吵闹,他几乎是喊着说的。陆同学以下犯上,亲老师,把想看黑板的老师亲得呜呜叫。

直到手机震动了一下,庭嘉树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

裴灼:退烧药放在哪里?储藏室里没有找到。

现在国内可是早上四点,庭嘉树几乎是一下子从浪漫氛围回到现实,推开陆竟源从他怀里跳下来,回复道:不在储藏室,在书房最里面的柜子那边,你生病了吗?

庭嘉树总是生病,在家里最熟悉的东西就是药品了。

按道理来说裴灼经常帮他拿药,应该是可以找到的,不过庭嘉树总是不好好收拾到处乱放,连李阿姨有时也被搞糊涂。

裴灼:没什么。

庭嘉树:烧到几度了,什么症状啊,严重吗,要不要看医生? w?a?n?g?阯?F?a?B?u?y?e?????ù?????n????????????.??????

裴灼:找到了。

庭嘉树有点着急:怎么念上三字经了,打字的力气都没有吗,家里有没有人?

他拨电话过去,对陆竟源说:“让烟花停下来,太吵了,我要给我弟弟打个电话。”

陆竟源:“停不下来的。”

电话接通了,庭嘉树立刻说:“裴灼?

你是醒了还是没有睡觉,什么时候开始难受的?”

他跑到房间里去通话了,把陆竟源和烟火关在玻璃门外。

第35章

“你怎么一个问题都不回答,急死我了。"庭嘉树又看了一眼通话界面,确认是正常的,“刚刚你有说话吗,我这里太吵了,现在我找了个安静的地方,能听到你了。”

裴灼的声音跟平常没什么两样:“你在哪?”

庭嘉树:“我在维尔蒙特陪某人拍戏,你没看到我之前发的消息吗?我赶回去要一点时间,你能不能撑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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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选了一个词称呼他的新男友,一种心照不宣的亲昵,像是不好意思指名道姓,而裴灼理所应当知道指代的人是谁,因为仅仅只有这一位先生,相处几个月就获此殊荣,好特别的地位,好厉害的角色。

当时庭嘉树一大清早就消失不见,连行李箱都还在原地,就像半夜被人闯进家中掳走了一样,裴灼到处找了个遍,才发现手机上的信息。

不知道应不应该高兴,庭嘉树连卢茜都一直隐瞒,只告诉了他真实的行踪,地下恋情独独对他坦诚,这就是庭嘉树心目中亲密无间的兄弟。

裴灼这么多天没有发任何一条消息,庭嘉树似乎一点都没有察觉到,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占据了,甚至朋友圈都没有更新,想必这些日子过得非常充实,连与他人分享生活的快乐都变得无关紧要。

他不紧不慢地说:“你回来陪我,那陆竟源怎么办。”

庭嘉树有点困惑:“他怎么办?他不想付违约金就在这老老实实工作,这么大人了又不是要我给他喂奶。”

裴灼:“那就回来吧,回家里来。”庭嘉树语气很温柔地说:“你先把药吃了,好好休息,一觉睡醒我就到了。”

他说到做到立刻订票,还在找最快的航班,裴灼已经把票务信息发给他了,庭嘉树愣了一下,没想到弟弟都病了也比他做事效率更高。

陆竟源从外面走进来,烟花透过窗户映照在他身上,把那张脸分割得很零碎,看不出来表情,他从背后抱着庭嘉树,问

他:“怎么了?”

庭嘉树摸了摸陆竟源的手:“裴灼生病了,我要回国。”

陆竟源:“我找医生去家里,你就不用回去了。”

“那是两码事,生病的时候需要家人在身边照顾。”庭嘉树转过头,“你不相信我会照顾人吗,我可是很细心的,因为我最知道生病辛苦了,说不定我以后真能成为一名医生呢,久病成医嘛。”

陆竟源对他笑了一下:“他已经这么大了,又不是小孩,他不需要你照顾。"

庭嘉树摇摇头:“不是的,他是我弟弟啊,就算他一百岁,对我来说也是小孩。”虽然大多数时候都是弟弟照顾他,所以他更要在弟弟需要帮助的时候发光发热。陆竟源顿了一会儿:“我跟你一起去。”庭嘉树:“你怎么比我还像小孩啊,难道要这么多人在这里等你吗,别说这样的话了。”

他在陆竟源脸上亲了一下:“我不在你也要认真工作,记得想我。”

拒绝了陆竟源想要送他的好意,庭嘉树选择麻烦一下丁助理,他的理由是陆竟源明天很早又要工作,但是后来坐在车里时他想了一下,可能并不是这样,是他预期的陪伴陆竟源的时间已经花完了。就算是谈恋爱也是要保持距离和新鲜感的,不能像连体婴一样一直在一起,假设裴灼没有打这通电话,他大概也要离开了,他生活的中心不是陪陆竟源拍完整部电影。

道理大家都懂,不过讲出来就没有那么动听。

人和人之间是相似的,也许陆竟源也有点跟他待腻了,只是他没有说。

谈恋爱都是这样的,并不代表他们不是互相喜欢。

庭嘉树安慰完自己,想起来世界上还真有个能一直在一起而不厌烦的人,他正要去见。庭嘉树蹑手蹑脚地推开虚掩的房门,里面黑漆漆一片,借着走廊透进来的灯光,勉强可以看出来床上有人的身形。

他很轻声:“裴灼?”

床上的人没有响动,庭嘉树悄无声息地靠近,从枕头上摸索,慢慢移动,终于摸到了裴灼的额头。

温度貌似是有些高,但并没有到烫手的地步。

庭嘉树捏了捏他的耳朵,俯下身去脸贴着脸问他:“吃了药没有呀?”

“嗯。”

裴灼的声音和电话里很不一样,哑得完全不像他,庭嘉树吓了一跳,忙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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