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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体谅工作人员的辛苦,常常自掏腰包请客,对观众和粉丝也充满了耐心,业内外口碑都很好。因为长时间处在聚光灯下,有时候连他也认为自己的确是一个无可指摘的好人。

由于商业区场地在白天人流多的时段不对外出租,有一场戏连夜拍摄到第二天中午,完全没有休息,他紧接着要去参加一档采访节目。

其余都没有什么,只是围绕着的人群发出太大声响有些吵闹。

团队给他写了一部分访谈预案,考虑得面面俱到,在他不想回答一些问题的时候可以直接采用。

大多数时候他都随口说一些半真半假的话。有些意外的是,采访快结束的时候,主持人从后台请出了一位年轻的女孩,她的神情很激动,热泪盈眶地说了很多话,台下的观众都十分动容。

陆竟源记得她,他的记忆力很好,即使是一个毫无意义的日子,也不会轻易忘记,更何况她是一个特殊的孩子。

在六年前,她曾作为忠实影迷给陆竟源写过信,因为患上了无法治愈的免疫疾病,想在手术前得到他的鼓励,这封特殊的重要信件被工作人员挑了出来,陆竟源写了回信,祝她手术平安,并为她支付了所有医药费。这件事曾被许多媒体报道,陆竟源也看过她从医院寄来的感谢录像。

这种事情其实并不罕见,陆竟源没有亲眼见过她,但是一直在替她支付医院的账单,毕竟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没想到她竟然成为第一个接受新的治疗方案,并成功康复的幸运儿。

这简直是奇迹一样美好的故事,她用尽力气讲述了自己的感激,说将会终身投身于儿童医疗事业,来回报恩人和这个关怀她的社会,现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美好的像大团圆电影的结局。

陆竟源保持着一贯的温和笑意,赞扬她的勇气,隔着摄影棚两边纷纷扬扬洒下来的浮夸彩带,他冷淡地看着她红润的面容,清楚此刻的想法不可示人。

凭什么是她?凭什么他的嘉树还在受苦,毫无公平可言。

也许上天为了惩罚他的傲慢和忌妒,这一整天,庭嘉树都没有联络他,这倒是无所谓的,怕的是他不是故意冷落,而是又病倒了。庭嘉树的几个主治医生他都认识,要查起来也很简单,只是如果是真的,就代表庭|嘉树在困境里还是不需要他。

录制结束,陆竟源让跟着他也一直没休息的几个助理下班,独自回到酒店的套房。门铃响的时候他久违地感到烦躁,毕竟已经说过了现在不想被打扰。

毕竟共事的那些人,工作效率都是很高的,不会拿没必要的事情来浪费他的时间,他还是穿戴整齐去开了门。

庭嘉树额头和鼻子有点红红的,大概是趴着睡觉留下的印子,笑得傻乎乎的,打招呼的时候还破音了,像任人揉搓的小鸭子玩具:“嗨——”

第31章

庭嘉树下飞机的时候才发现,这个机场离陆竟源有点远,原本以为他在拍摄基地里面工作,看了网上一些账号发的图,才知道他就在市中心的酒店住着,这大概就是取景在繁华街道的好处吧。

只好又坐了一趟火车过来,虽然他在飞机上全程睡觉,但是毕竟有时差,庭嘉树不小心趴在桌子上又睡着了,值得庆幸的是他本来就一个行李箱都没带,不然大概醒来也都消失不见了。

看他没有表现出很惊喜的样子,庭嘉树低头看了看有点皱巴巴的普通绿色卡通T恤,确实像从村里出来投奔发达了的老公。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不能穿得太帅,引人注目被拍下来就不好了!”

陆竟源好像接受了他的说辞,并没有挑刺他的穿着,侧过身让他进来,把身后的门关上了。

庭嘉树把随身的怪物挎包丢在地上,环视一圈:“哇,你这里好大啊,简直就是一套房子嘛,是有别人一块住吗?”

陆竟源:“怎么过来了?”

他居然回避问题,庭嘉树想到情侣之间突然回家,或者突然去对方出差的城市,常常是为了捉奸,于是就说:“看看你老不老实,有没有跟别人擦出火花。”

虽然他看过简介和原著梗概,主角不是在杀人,就是在杀人的路上,最多对手戏的演员应该是尸体的扮演者。

不知道会不会打扰陆竟源安排好的行程,不过既然他之前就一直热情地邀请他,那么大概也不会造成太大影响吧,而且就算陆竟源太忙,他也可以自己玩的。

陆竟源:“妈妈那边没关系吗?”

庭嘉树大大咧咧地说:“有关系。但是我年纪这么小,总要为感情犯点错吧。”陆竟源笑了笑,跟电视上那种笑容是不一样的:“为我犯错吗?”

庭嘉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对自己这么没有信心,问出这样的问题来:“对啊,因为想要见到你。知道吗,临时要买一张机票还真有点麻烦,不能让妈妈帮忙,我只好买了 很..”

他讲到一半突然被人吻住了,实在是防不胜防,他抱怨的话还没倾诉完呢。

庭嘉树下意识地推人,没有推开,想到对方是自己不算太久别重逢的英俊新男友,就忍下了。

陆竟源力气太大,把他整个人压在墙上,像拍动作片,庭嘉树曾几何时倒是有过当武打明星的梦想,不过放弃的也很早,没必要在现如今重新追求。

他的不抵抗使得敌人得寸进尺,亲得他差点喘不上气。

好不容易稍微分开一点,他大口呼进空气,在陆竟源又凑上来的时候牢牢捂住了他的嘴:“还来,你没发现我嘴巴都是干的吗?水都不倒一杯就亲亲亲,亲个没完。”他是赶路累了喉咙渴而已,被咬得泛红的嘴唇和柔软的舌头依然水润,他自己不知道,恼怒地瞪着人。

陆竟源倒了水喂给他,确实是渴得不行了,喝了满满两杯。

庭嘉树心满意足地趴到沙发上,想休息一会儿,从玻璃桌下面找到了白色的电视遥控器,一边跷着腿敲打靠垫,一边不停地换 台。陆竟源放着别的那么多把椅子不坐,硬是坐到他身边,问他想要看什么节目。

庭嘉树想着他也不是外人,这还是他的电视,说不定前台会留下点播记录,就神秘兮兮地凑到他耳边叽里咕噜几句。

陆竟源耐心地听完,点点头,问

他:“你来我这里只是为了收看付费频道 吗?”

庭嘉树发现自己跪在沙发上居然和坐着的陆竟源差不多高,能平视说话,他不敢相信自己矮这么多,低头研究垫子,总结出来,一定是因为沙发太软了,他只用膝盖,受力面积小,就陷下去更多。

他又把自己哄高兴了,在沙发上摇来晃去:“不是啊,但是我来都来了,不看白不看,我真的很好奇。”

陆竟源:“我在这里,你为什么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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