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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砚:“那我叫你什么。”

庭嘉树:“你可以叫我哥,或者直接叫名字也行。”

宁砚叫得很顺口:“庭嘉树。”

他不禁思索,怎么这些年纪小的人都不肯叫他哥哥呢,叫哥哥很丢人吗?

宁砚问:“爸爸妈妈在家吗?”

庭嘉树:“他们很忙不在,家里有李阿姨,给你弄点新鲜的中餐吃还是没问题的。”

下车的时候他想帮宁砚提行李箱,但是宁砚没让他帮忙,正是长个子的年纪,有使不完的劲,庭嘉树也没强求,两人乘电梯上楼,门一打开,客厅的灯全关着,黑黢黢的,一个人影倚靠在门边,庭嘉树吓了一跳:“裴灼?”

他慌慌张张地去按灯,果然是弟弟,他这个神出鬼没的毛病真是要改改,不然早晚给他吓出好歹来。

“你在这干什么,让你去跟李阿姨打个招呼接待客人,你去说了吗?”

裴灼的脸色跟开灯前的黑暗不相上下:“没有,这么晚她都休息了,还怎么说?”

宁砚从庭嘉树背后走出来:“我随便睡哪都可以。”

裴灼用谈不上友善的眼神打量宁砚后,神情稍微缓和了一些:“你那个网恋对象呢?”

宁砚:“我..”

庭嘉树眼疾手快把他的嘴捂住了:“这么晚别站这聊天了,裴灼这是宁砚,宁砚这是我弟弟裴灼,好了我们上楼去吧,让小孩早点睡觉。”

裴灼:“去哪个客房?”

庭嘉树:“都没收拾过怎么睡啊,要不让他睡我房间吧。”

裴灼不同意:“凭什么?”

庭嘉树不懂他在反对什么:“你听错了吧,我说让他睡我房间,又不是睡你那。”裴灼:“那你睡哪?”

庭嘉树:“我抱着枕头过来跟你挤挤。”裴灼不说话了。

宁砚提出疑问:“为什么不跟我挤挤?”庭嘉树推着他的肩膀把他塞进房间去:“你赶紧洗漱休息吧,我怕了你了。”

第8章

庭嘉树从裴灼的衣柜里随便扯了一件睡衣,进浴室舒舒服服洗了个热水澡。

他头发一点没擦,滴着水,赤脚跑出来倒水喝,咕噜咕噜干下去大半杯:“累死了,带小孩好麻烦,要装成大人,我感觉我自己都还没长大呢。”

丝毫不考虑他的抱怨对象比他年纪更小。也可能正是因为裴灼从来没有让他产生过带小孩的感觉,一直都是裴灼带他,跟在他屁股后面收拾烂摊子。

裴灼坐在床上看书:“哪来的小孩?”庭嘉树放杯子的手顿了一下:“就是朋友啊,嗯,网上认识的嘛你也知道的,忘年交,哈哈。”

裴灼反应速度比他想得更快,把书放下严肃地看着他:“庭嘉树,这种年纪你也下得去手?”

庭嘉树期待的美好爱恋破灭,本身已经很脆弱了,还要被这样谴责,不由得恼羞成怒:“我之前又不知道!”

裴灼:“我是不是跟你说过不要网恋?”庭嘉树的声音又小下去:“我下次不会了,你别再讲了,也不许告诉别人,把这件事忘了吧。”

他抄近路,一步不肯多走,在裴灼那边跳上床,从别人身上跨过去。

裴灼的床上太简洁了,一个多余的抱枕和玩具都没有,庭嘉树不想把自己的枕头弄湿,就把头往裴灼肩膀上一靠,用一种故作轻松的闲聊语气:“看什么呢?”

人不买账:“把头发去擦干。”

庭嘉树感觉自己一点面子都没有:“你不要老是教育我行不行?”

裴灼:“这也是教育你吗?”

庭嘉树理所当然地说:“肯定是啊,你的语气太重了!”

“那应该怎么说?”

庭嘉树摸着下巴思索:“你说,哥哥,可不可以请你擦一下头发?”

裴灼不理他,低头看书。

庭嘉树最喜欢骚扰看书的人了:“为什么都不肯叫我哥呢,我看起来很不靠谱吗?我只是想跟你们小辈亲近一些所以不摆架子而已,你们却都这样轻视我!哥哥很难叫吗,我觉得不难,哥哥、哥哥,裴灼哥哥,把你的书借我看看。”

裴灼好像又不开心了:“不借。”

庭嘉树的小毛病很多,比如不太爱惜书本,无论什么书到他手上翻过一轮常常四角都卷起来,喜欢的书页折了又折,越喜欢折的角越大,一本书两本厚,都塞不回书柜里原来的位置。

他对此毫无愧疚,认为又不是孤本手抄本,书原本就是消耗品,不翻不认真看才是罪过呢,就算他把书供起来,书页也会泛黄起皱的,那么小心有什么用。

不过他觉得裴灼也并不是什么爱书之人,他只是太爱干净性格太龟毛了,任何东西都必须整洁到挑不出毛病,不然他难受。庭嘉树自有办法:“不借就不借,我自己看。”

他坐到裴灼身上,背过身往上蹭,钻进手臂和书本之间的空隙,靠在裴灼怀里,好像距离有点太近了,不过没关系,看得清就行。裴灼肯定不给他坐,果然动身想把他弄下去,庭嘉树早有防备,缠着裴灼的腿,牢牢扒在他身上,裴灼的声音听起来真的恼了:“自己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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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嘉树:“那你把书给我。”

裴灼还要说什么,往下看了一眼,闭上眼睛转过头扶额,深吸一口气,把书扔给庭嘉树了。

庭嘉树又胜利了,洋洋得意地跷着腿翻起来,还要点评:“怎么不是小说?”

裴灼:“庭嘉树你里面不穿?”

庭嘉树翻到有插画的一页,精美建筑值得反复品味,他用力折了一个大大的

角:“你这又没有我穿的。”

人说哥俩好得跟穿一条裤子似的,庭嘉树认为这就是形容他和裴灼的,虽然他们也会吵吵闹闹,但是他知道他们是最好的兄弟,兄弟之间就是要肝胆相照,光屁股相照也一样。

裴灼:“你不穿不许在这睡。”

庭嘉树“哎呀”一声:“我洗得这么干净,又不会尿床,你洁癖太严重了。”

裴灼没回答,庭嘉树以为没事了,正在研究目录,裴灼突然说:“你敢不穿后果自负。”

庭嘉树怕他把自己赶到沙发上去,立刻紧紧抱住裴灼的手臂,书也不看了,大事化小地提议:“嘘——小孩估计睡了,我们也睡吧,关灯关灯。”

黏在裴灼身上让他感觉很好,似乎他们生来就应该永远在一起,弟弟有一种特别的味道,很难形容,淡淡的,不过很好闻,庭嘉树总结为无机物的味道,因为裴灼对什么都不热情,所以活的东西不黏他,除了自己。安心让他几乎是立刻陷入了梦境。

不知道他的任性给裴灼留下了多大的心理阴影,总之起床去学校的时候看起来没睡好,庭嘉树倒是睡得不错,破天荒早起了,还很有责任心地收拾了床被。

宁砚在他房间里还没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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