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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慢慢淡下去。

其实医生根本没有说欲望大的问题,而是说鹿悯的抑郁症比较严重,情绪会影响激素,可能不会像正常孕者那样产生欲望。

聂疏景在休息室特意闻了闻鹿悯的腺体———寡淡平静,没有任何波动。

低落的情绪像是在树干里啃噬的蚂蚁,不知不觉中影响着鹿悯的健康。

问题是现在他怀着孩子,很多精神类的药物不能用。

聂疏景虽然恨鹿至峰夫妇,但对于鹿悯接二连三受到的刺激是能理解的。

他用了这么多年才走出父母的死,并不指望鹿悯能在短时间内走出来。

低落、难过、抑郁都很正常。

不过没关系,时间还长。

他会和孩子一起,用余生陪鹿悯走出阴霾。

第48章

“我想去海边。”

聂疏景按脚的动作一顿,膝上搭着鹿悯浮肿的双腿,这还是鹿悯怀孕后第一次主动提要求。

八个月的肚子隆起浑圆的弧度,因为受孕位置靠后的原因,鹿悯的肚子始终比别人小一圈儿,身上穿着毛茸茸的居家服,看起来和七个月差不多。

“怎么突然想去了?”聂疏景按照穴位力道适中地帮鹿悯缓解双腿的酸软,身上的白色衬衫穿得一丝不苟,平整柔软的面料包裹着有力的身体,看上去挺阔又禁欲。

他现在穿浅色的时候越来越多。

“想看海。”鹿悯眉眼间带着几分困倦,手里端着水果盘,好半天才吃下去一块。

屋内的暖气很足,只穿一件居家服不觉得冷,外面风雨交加,雨里夹着点冰雹,恶劣的天气让天空乌沉沉的,看上去沉闷压抑。

笔记本电脑上显示着鹿悯看不懂的数据,密密麻麻,小屏幕不比台式看着舒服,但聂疏景帮鹿悯按摩,只能这样兼顾。

alpha的视线从电脑屏幕上收回来,注视着鹿悯。

这段时间鹿悯养胖一些,清瘦的脸上终于有了点肉,各种补品堆起来的气色,终于不再像前段时间病恹恹的样子。

体重上升这件事除了鹿悯本人之外,所有人都高兴,他抗议过但没人听他的,补品照旧,每天的水果更是不能缺。

鹿悯只能接受,因为所有人都告诉他要为了孩子。

到嘴边的拒绝咽下去,他默默接受一切,只是不再照镜子。

最近聂疏景有察觉到鹿悯的情绪又不太好,问过没用,在他嘴里得不到答案。

如今的鹿悯像一朵阴晴不定的云,心情好的时候会多说几句施舍一般给个笑脸,不想说话的时候可以一整天一句话不说,也无视陈姨的关怀。

这朵云被困在苍穹之下,聂疏景掌控他的一切却依然觉得飘忽不定,捉摸不透。

但情妇的时候鹿悯就没有袒露过真心,现在更不会。

又或者是在某个聂疏景不知情的时候捧上过,太隐秘小心以至于他没有发现,错过也就错过了。

鹿悯躺在沙发上在各种社交媒体上切换,可能没注意到旁边的视线,也有可能注意到了不想理,又吃了一块哈密瓜,过甜的味道让他整个味蕾都腻得慌。

半晌,聂疏景带着商量的语气,“你现在月份大不方便,等你生产之后,去那边养身体?”

鹿悯不是正儿八经的omega,他被强制分化,身体各方面的情况不算太好,越到孕后期越危险,医院那边早做好万全准备,这些聂疏景并没有告诉鹿悯。

“随便。”鹿悯扔下这两个字就没说话,水果没有再碰,双腿从聂疏景的手中抽出来。

“……”聂疏景的语气透着一点无奈,“你现在的情况不适合坐飞机。”

鹿悯还是没说话,手指滑动着屏幕,脸色淡淡的。

晚餐的时候鹿悯没吃多少,陈姨特意炖的汤就喝了三口,然后放下勺子没有再碰。

陈姨看他吃得这样少,关切道,“再喝两口呀,至少把肉吃了呢?”

聂疏景眉心微蹙,把牛肉粒和排骨夹给他。

鹿悯没吃也没喝汤,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听不到外界的声音一样。

前两天才做了检查,医生说鹿悯的心理情况稍有好转,但孕期敏感,让聂疏景能顺着就顺着。

因此对于鹿悯不想吃东西的现象,聂疏景尽管不满但没说什么,直到晚上回卧室的时候没看到人,按捺已久的阴郁爬上瞳孔。

他在客卧找到人,是鹿悯刚到泓湖湾呆的房间,里面没开灯漆黑沉闷,抬手打开开关,柔和的暖光倾泻下来。

鹿悯在床上侧躺着,闭着眼的模样安宁沉稳。

聂疏景知道他没睡着。

看到鹿悯的那一刻,躁动的情绪便沉淀下来,聂疏景在床边坐下,就这么盯了半晌,探进被窝握住鹿悯的脚腕。

“……”装睡的人挣脱不掉,睁眼漠然对视着。

“谁允许你擅自分床?”聂疏景问。

鹿悯还是一言不发,拉起被子盖住头,不想面对明晃晃的灯光。

聂疏景继续下午没完成的按摩,手指顺着穴位从脚心按到小腿,感受着紧绷的肌理放松下来。

房间寂静良久,连呼吸声都没有。

“已经联系飞机了,”最后是聂疏景开口,平稳如常的声线中带着微不可察的几分妥协,“但最近几天都是雨,需要等天气放晴才能确定航线。”

好半天,被窝里传来很小声的一声“哦”。

聂疏景反手把被子掀开,将人打横抱起来。

鹿悯乖顺地窝在男人的怀里没有反抗,脑袋搭在肩上,并未见得有多开心。

淡漠平静是他孕期的常态。

他被抱回主卧,坐在熟悉的床上,听见聂疏景问他饿不饿。

其实鹿悯没多饿,食欲一直不强,但想到今晚确实吃得很少,于是说:“想喝汤。”

陈姨炖的汤的确很好喝,哪怕鹿悯吃不下东西也能喝上一碗。

这个点陈姨还没睡,在厨房热好汤由聂疏景端上去,一勺一勺喂给鹿悯,又哄着他把肉吃掉。

去海边的行程安排在三天后,天气刚刚放晴聂疏景就安排私人飞机,他公司启动一个新项目走不开,太多事情需要处理却也只能全权交给高秉。

虽说鹿悯这胎怀得稳,但聂疏景不能放任他独自飞行,他也没办法独自入睡。

按摩消水肿、涂油防妊娠纹,还有早晚不能缺的胎教,以及每天给信息素都需要他来做。

孕后期辛苦,鹿悯晚上会起夜很多次,有时会抽筋,如果聂疏景再不陪在身边,那鹿悯基本是在床上坐到天亮。

自从来到海边后,鹿悯的心情肉眼可见好了不少,饭量增加不说,话也变多,有时还会主动告诉陈姨自己想吃什么、愿意出去走走。

聂疏景牵着他的手在夕阳下漫步,褪去板正的西装革履,休闲衬衫也能穿得很好看,衣尾扎在裤子里,海风吹乱头发,金色的海映在深邃的眸底,勾勒出并不常见的温柔。

鹿悯身上披着男人的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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