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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疗团队过来,除了接受别无他法。

聂疏景没说话,把鹿悯的手掰开,转身在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一个急救箱,然后猛地掀开被子。

鹿悯被吓一跳,被窝里干燥温暖,这一掀将他光着的身体暴露在空气里,冷气激起一层鸡皮疙瘩,前后的重点部位都遮不住,又羞又气但没法发作。

聂疏景扫了一眼,嘴唇微微抿着。

鹿悯身上的伤比他想象得要严重,鹿悯太娇贵,皮肤又薄,膝盖在冷硬的地砖上青了一大片,胳膊和手腕都有轻重不一的指痕,胸口脆弱的部位咬破皮,小腿和脚踝都有擦伤。

男人顺手将一旁的睡衣扔给他,“先穿上。”

鹿悯腰酸腿疼,坐得摇摇晃晃,抬手牵扯到痛处又是倒吸一口凉气。

聂疏景懒得看他磨磨蹭蹭穿衣服,直接披他身上,打开药箱,娴熟地给伤口消毒上药。

“呜——”鹿悯痛得皱眉,嘴角也是破的,小脸皱成一团怎么看怎么可怜。

聂疏景反而更用力地按了一下,“鹿悯,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不准随意碰我房间里的东西。”

鹿悯疼出泪花,忙不迭地点头。

“管不好自己的手脚,我不介意帮你管。”聂疏景清爽的气息笼罩着omega,说出的话却冰冷无情,“西边郊区有一个野兽园林,是专为一些特殊癖好的人打造的,里面全是一些野性难驯的动物,想通过驯服猛兽获得快..感。”

他抬眸盯着鹿悯的脸,“你要是再乱碰乱闯,我就把你扔进去。”

那个园子鹿悯是知道的,以前和李畅他们去看过猛兽互相撕咬争斗的场面,他觉得太血腥,后面敬而远之。

现在却听到聂疏景要把他扔进去。

药膏抹在身体上凉悠悠的,清凉缓解火辣的痛感,胸膛随着不稳的呼吸起伏着,鹿悯觉得聂疏景没有看玩笑,吓得脸色都白了。

聂疏景开始处理鹿悯的脚伤,将他的腿放在自己腿上,大手握着莹白的脚掌,脚踝有些微肿,应该是昨天慌乱中有扭到。

“这次的事情,就这么算了太便宜你。”聂疏景揉着鹿悯的伤患处,面无表情地问,“你说呢?”

“你不是……不是已经对我这样了!”鹿悯指着满是痕迹的身体,扯着嗓子为自己发声。

“这对你来说不是奖励吗?”聂疏景反问,“天天照片轰炸,如果我没有回来,你明天是不是打算拍黑丝?”

当时鹿悯也是慌了,聂疏景这么久不理他,情妇失去床上作用就没什么价值,只能用这种笨拙的方式吸引注意力,却被理解成欲求不满。

“我只是希望你回我一句。”鹿悯不甘心地小声说。

“你现在要什么没什么,好像没什么能让你害怕的事情。”聂疏景对鹿悯的哀求充耳不闻,思索着要怎么让他得到教训。

鹿悯:“我什么都没有,那就……嘶——”

他脚腕一痛,alpha捏得有些用力,药膏化成液体,抹得皮肤油光水滑。

聂疏景突然笑了一下,嘴角扬起弧度,“你不是一直想见父母吗?”

鹿悯愣住。

聂疏景噙着笑,慢悠悠地说,“现在我给你这个机会,让你们一家三口好好见见。”

第21章

聂疏景说得“见见”就是立刻见。

没有缓冲,没有休整,当天下午就安排好,让司机和保安带着鹿悯出门。

宽敞的客厅里站着三个西装墨镜的大汉,都是beta但练得像alpha似的,一个个又高又壮,肌肉绷起布料,那胳膊一圈过来能把普通人打进ICU。

聂疏景今天没有上班,也罕见没有处理工作,穿着休闲装坐在沙发上看财经新闻。

鹿悯坐在他旁边,一脸难以置信,发出第三次反抗。

“你……你要我这样去见我父母?!”他嗓子哑得快说不出话,圆领的衣服将他惨不忍睹的脖子暴露出来,不仅仅有伤痕,还有很多的吻痕,光是扫一眼就触目惊心的程度。

这些痕迹足以让人浮想联翩,鹿悯不敢想象被父母看到是怎样的场面。

他是很想见他们,但不是这样见。

可聂疏景没有给他反抗的权利,“你这次要是不进去,后面可就没有机会了。你以为重刑犯那么好见?监狱不是你家,等着你想去就去。”

“那……那我可不可以换一件衣服。”鹿悯拉着聂疏景的胳膊急得不行。

这些痕迹是聂疏景给他的惩罚,同样也是身为情妇的烙印,将他最不堪的一面摆在光天化日之下,让父母亲眼看到自己的儿子成为胯下玩物。

杀人诛心也不过如此。

聂疏景听到鹿悯的哭腔,终于看他一眼,视线落在遍布指痕的脖子上,伸手摸了摸,“为什么要遮?”

“……”鹿悯的喉结滚了滚,每次聂疏景露出这种玩味的眼神,就会心悸发慌。

聂疏景慢悠悠道,“其实你也清楚,你的父母并不完全无辜,若不是看到你这些痕迹,他们又怎么会后悔以前犯下的错?”

瘀青的地方被按疼,鹿悯吃痛地叫了一声,比起身体的疼痛,alpha的阴冷又意味深长的眼神更令他不安。

聂疏景答应帮鹿家,可怎么帮、帮到什么程度都是未知数。

鹿悯坐在车里看着缓缓倒退的景色,这是他这些日子以来第二次踏出泓湖湾。

司机平稳地开着车,副驾驶和后排坐着保镖,一个个身高马大的,宽敞的空间给鹿悯留出足够舒适的位置,只是衬得他很是纤瘦弱小。

鹿悯的心情很差,想见父母的愿望被搞得支离破碎,衣领到锁骨的位置,什么都遮不住,他狼狈和不堪被日光一晒,在阴暗中摧败的躯体无处遁形,甚至可以闻到自己体内腐烂的味道。

路程四十分钟,车子停在一扇紧闭的铁门外,司机和门口的负责人说了什么,大门打开,顺利平稳地开进监狱。

灰白的天像望不到尽头的海,压抑沉闷,高墙耸立将这里围成一个圈,画地为牢,砖瓦泥浆封锁世间的罪恶。

鹿悯进入这里就开始胸口就很闷,心悸发慌,掌心出着冷汗,过快的心率让他呼吸有些困难。

现在坐在等候区,安静沉默的环境无形施加着压力,这里只有他一个探望者,隔着玻璃窗望着出口的地方,等待把时间无限拉长。

脚步声响起,门从里面打开。

鹿悯噌一下站起来,手掌撑着桌面,指尖用力到发白。

他看到无比熟悉的两张面孔,苍老憔悴,穿着统一的衣服背心,步伐沉重缓慢,不见天日的拘留生活吸干精气,磨灭昔日的意气风发。

他们看到来的人是鹿悯都格外诧异震惊,鹿母颤抖着想要冲过去被身后的工作人员一把拉住。

鹿悯所有的坚强和隐忍在这一刻轰然崩塌,眼泪夺眶而出,手背捂着嘴,哭得崩溃又缄默。

这些日子的艰难和委屈全部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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